但她有一种隐隐的预感：

有些事情，才刚刚开始。

第二天一早，姜灵就拨通了楚圳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楚圳的声音带着起床气：“这么早……”

“李牧云的情况不对。”姜灵开门见山，“不是医学问题。”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楚圳的声音清醒了些：“什么意思？”

“我查过了，他身上没有阴气、没有妖气、没有煞气，不是尸变，不是附身，不是任何一种我见过的情况。”姜灵顿了顿，“但他的身体就是在烂。”

“那是什么？”

“不知道。”姜灵看着窗外李家的别墅，“我需要一种药。”

“什么药？”

“葎草和赤鱬混合的药膏。”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一会儿，楚圳说：“这东西我没听过。你才是这行专家。你能找到人吧。”

“我试试。”

挂了电话，姜灵很快又打了卜古今的电话。卜古今推来了一个神医。

头像是一张山水画，名字只有一个字：张。

姜灵点了添加好友，备注：卜古今介绍。

等了大概十分钟，对方通过了。

姜灵直接打字：张先生你好，我需要葎草和赤鱬混合的药膏，急用。能否帮忙？

对方回得很快：没有。

姜灵皱眉：我可以付钱。

对方：不是钱的问题。这东西我没有。

姜灵想了想，又发了一条：那您知道谁有吗？

这次对方没有立刻回复。

等了快五分钟，姜灵正准备再问，对方忽然发来一条消息：你怎么知道这两种东西？

姜灵：我需要用。

又过了几分钟，对方发来一条消息：有个人可能有，但我建议你别找她。

姜灵：为什么？

对方：那人脾气古怪，不好打交道。

姜灵：叫什么？怎么联系？

对方：我们都叫她药婆子，真名没人知道。我连她姓什么都不清楚，只晓得她让人叫她——仙女姐姐。

姜灵盯着那四个字，眉头皱了起来。

仙女姐姐？

这是什么称呼？

她正想着，对方又发来一条消息：你要实在想找，我推给你。但别说是我给的。

然后是一个微信名片。

头像是一个古装仕女图，名字是：仙仙。

姜灵点开名片，看了很久，最后还是点了添加好友。

然后就是漫长的等待。

等了一上午，对方没有通过。

下午两点，姜灵又发了一次申请。

还是没通过。

下午四点，她忍不住给张神医发消息：她还没通过。

张神医回：等着吧，她忙的时候谁都不理。

姜灵无奈，只好继续等。

傍晚的时候，手机终于响了。

仙女姐姐通过了她的好友申请。

姜灵立刻发消息：您好，我需要葎草和赤鱬混合的药膏，急用。

对方没回。

姜灵想起了什么，打了个称呼，您好，神仙姐姐。

对方马上回了一条语音。

姜灵点开，是一个女人的声音，慵懒的，带着点不耐烦：“加微信。”

然后发了个二维码。

姜灵愣住了。

好神秘的样子。

她扫了一下。

果然，又搜出一个微信。

头像还是古装仕女图，名字还是仙女姐姐。

姜灵：“……”

她又发了一次申请。

这次通过得很快。

姜灵把情况说了一遍，又把需要的药发了过去。

对方这次回得很快：两万。

姜灵：不用看病人吗？

对方：不用。只要药是吧？

姜灵：对。

对方：转账。发地址。

姜灵犹豫了一下，但还是转了账，发了地址。

对方收了钱，发了一个“OK”的表情，就再也没说话。

姜灵盯着手机，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她想了想，又发了一条消息：如果请您看呢？

对方这次过了很久才回：看情况收钱。

姜灵：我现在就在病人家里，方便视频吗？您先看看？

对方没回。等了十分钟，姜灵正准备放弃，对方忽然发来一个视频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