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谁啊？”男人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

姜灵回过神，发现男人正盯着她，眼神不善。

“我……”她顿了顿，看向那个女孩，“我是她表姐。小丽，你怎么在这儿？你妈找你半天了。”

女孩愣住了，茫然地看着她。

姜灵走过去，一把拉住女孩的手：“跟我回家。”

“你干什么！”男人上前一步，拦住她们。

姜灵看着他，目光平静：“你是她男朋友？”

“是又怎么样？”

“就你？你是雇佣兵？”

男人皱眉：“关你什么事？”

姜灵笑了：“雇佣兵？你右手虎口那块老茧，是长期握笔磨出来的，不是握枪。你身上的T恤是淘宝爆款，四十九块九包邮，真正的雇佣兵不会穿这种廉价的化纤面料上街，因为遇火就着。还有——”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男人的鞋上：“你的鞋是新的，而且不便宜。一个随时可能死在外面的人，会买这么贵新鞋穿？”

男人的脸色变了。

女孩也愣住了，看看姜灵，又看看男人，眼神开始动摇。

“我……我不知道……”女孩喃喃道，“他说他是雇佣兵，说在执行秘密任务，不能经常联系……他问我要过钱，说要买装备，我给了……我……”

姜灵看着她，心里一阵发堵。

“他不是雇佣兵。”姜灵说，“他是什么，你自己想。”

女孩的眼眶红了。

男人的脸色铁青，盯着姜灵，像是要把她看穿。

“多管闲事。”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转身就走。

“站住。”姜灵的声音不大，但男人竟真的停住了。

姜灵看着他的背影，一字一句地说：“如果你再靠近她，你会后悔的。”

男人回头，阴恻恻地看了她一眼，上了面包车，扬长而去。

女孩站在原地，眼泪终于掉下来。

姜灵叹了口气，从包里掏出纸巾递给她：“别哭了。以后长点心。”

“谢谢你……”女孩擦着眼泪，“可是你怎么知道他不是雇佣兵？你真的看得出来？”

姜灵没有回答。

她看得出来，但她更担心的，是刚才看到的那个画面。

三个月后，这个女孩会死。

她不知道那个画面是必然的结局，还是只是一个警示。她只知道，她必须做点什么。

“你叫什么名字？”她问。

“周晓雨。”

“周晓雨，”姜灵认真地看着她，“三个月内，不要恋爱，不要晚上一个人出门，不要去偏僻的地方。如果有人约你，先告诉我。”

女孩茫然地看着她：“告诉你？可是我不认识你啊……”

姜灵从包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她：“现在认识了。记住我的话。”

女孩接过名片，看着上面的名字和电话，点点头。

姜灵转身往回走，走了几步又回头，看见女孩还站在原地，路灯下，那条白色连衣裙显得格外刺眼。

她心里隐隐不安。

回到车上，赵琪琪一脸好奇：“姜小姐，你认识那个女孩？”

“不认识。”姜灵系上安全带，“走吧。”

赵琪琪发动车子，犹豫了一下：“那个男的……真的不是雇佣兵？”

“不是。”姜灵看着窗外，“就是个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