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威和楚圳瞬间交换了一个眼神！有鬼！绝对有鬼！

姜灵的心更是像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杭杭！钱昭原绝对认识杭杭！而且……关系匪浅！

“不认识？”姜灵往前逼近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在沙发上、如同惊弓之鸟的钱昭原，声音冷得掉冰渣，“钱老师，你的表情可不是这么说的。姜小杭，江州大学艺术学院，大四学生。两年前……失踪了。告诉我，她在哪？你们对她做了什么？！”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你别问我！别问我！”钱昭原像是被彻底击垮了，双手抱着头，身体蜷缩起来，发出痛苦的呜咽，眼泪鼻涕不受控制地涌出来，那样子狼狈又可怜，完全没了之前文质彬彬的教授模样。但他越是崩溃，越证明他心里藏着巨大的秘密！关于杭杭的秘密！

郭威看得心急如焚。钱昭原这状态，明显是记忆被深层封锁了，或者说，他潜意识里在拼命抗拒想起某些极其可怕的事情！硬逼是没用的，搞不好真会把他逼疯或者触发那该死的蛊虫！

女人也被钱昭原这突如其来的崩溃吓到了，更加茫然无措。

楚圳走到姜灵身边，低声道：“硬撬没用。他这部分记忆被下了重锁，或者……被‘污染’得太厉害。需要钥匙，或者……更强烈的刺激。”

“钥匙……”姜灵喃喃自语，看着痛苦蜷缩的钱昭原，又看看茶几上那些女孩的照片，一个念头猛地闪过！她需要能直接冲击他们被封锁记忆的东西！能绕过蛊虫封锁的东西！

姜灵猛地想起一个人！她立刻在自己身上摸索起来。突然，她手指在牛仔裤后袋，摸到了一个小纸片！

是一张……边缘都有些磨损的名片。

名片设计极其简洁，甚至有些简陋。没有公司名称，没有头衔。正面只有一个龙飞凤舞的手写体名字：卜古今。名字下面，是一串同样手写的电话号码。名片的背面，则印着一个极其古怪的、像是某种扭曲眼睛的黑色符号。

姜灵捏着这张薄薄的名片，像是捏着一根救命稻草。她不再犹豫，深吸一口气，对着名片上的号码，一个数字一个数字地按了下去。

嘟……嘟……

电话接通的声音在死寂的客厅里响起，显得格外清晰。每一声等待音，都像敲在众人紧绷的神经上。

郭威和楚圳都屏住了呼吸，看着姜灵。

钱昭原似乎也被这电话铃声吸引了，呜咽声小了些，茫然地抬起头。

终于——

电话被接通了。

“谁？”

姜灵握着手机的手心全是汗，她定了定神，对着话筒，清晰地报出了自己的名字：

“卜老板，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