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宋嘉诚刚想回话，背后被人猛推了一下，整个人栽向前面，被面前的人一把薅住头发。

“知道找你干啥不？”来的人姓王，是跟金永不对付的那个，这几天刚趁金永被自己掀了底就把金永的妞抢到了手。自己记得平时也没惹他，就是偶尔跟踪他，拍拍他和那个妞的照片。

“……”宋嘉诚一脸错愕地盯着王若愚看，不知道自己哪里惹了他。

王若愚拎着宋嘉诚的头发把他甩向墙壁，他一个后脑勺重重地磕在了墙上，撞得他眼睛直冒金星。

“手脚不干净是吧？”王若愚一米八四的大个子撑着墙壁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逼得他直抬头。

“一天到晚没事干到处乱拍是吧？”

宋嘉诚懵在原地，手机刚刚丢，王若愚就找了过来，而自己到现在都还不知道手机在哪，他不自觉咽了咽口水。

“你到底拍了多少？”他托着自己的脸，这姿势一般都是流氓调戏人用的，“说！！！”

王若愚口水都溅在了宋嘉诚的脸上，近在咫尺的声浪把宋嘉诚吼得直闭眼。

他哆嗦着摸向口袋——手机是不可能在身上的，他已经摸了十遍了，这么做只是稍微拖一下。

“你摸你妈呢？”王若愚给气笑了。

“没带……没在身上。”

“那在哪呢？”

“真没带。”宋嘉诚直直地盯着他，不停地咽着口水。

“我问你，”王若愚不理会他的胡搅，“我跟许瑶的照片，你到底拍了多少？除了我跟许瑶你还拍了些啥？”

宋嘉诚只感觉心里一下子凉到了底，不敢看王若愚，脑袋里只蹦出两个字：完了。

宋嘉诚愣神的工夫王若愚一个巴掌拍在了他的脸上：“我问你话呢！”

“愚哥愚哥……”宋嘉诚连忙挤出几句话来，“我……我也就是拍着玩的，随便拍了几张，真没拍别的。”

“而且，而且我拍了也没到处传啊，我跟你说实话吧愚哥，我手机刚丢，我也在到处找，我也不知道是谁传出来的……”

“愚哥，对不起愚哥，是我手欠，你打我骂我都行，但我是真的没到处传，真的……”

宋嘉诚被王若愚盯得不敢抬头。

“宋嘉诚，”王若愚的口气从脑门上喷过来，“但凡后面再传出一张来，都算你的，啊。”

宋嘉诚连忙点头。

“再传出一张来，你这三年都别想安宁。”

“是，是……”宋嘉诚不停地点头。

宋嘉诚到餐厅的时候大伙儿都已经快吃完了，他匆忙打了一份饭，坐在角落开始吃起来。

大家还是看到了他，又窃窃私语起来。

“诶，宋嘉诚！”一个同学围了过来，“那个女厕所捡到的手机，是你的？”

宋嘉诚强行按住心中的不安问：“被谁捡到了？”

“是隔壁班的那个……朱蕾蕾吧？”

“好的，知道了，谢谢！”宋嘉诚端起餐盘起身就走。

宋嘉诚慌不迭地跑到4班门口。

没一会儿一个长头发戴眼镜的女生出来了，身边还围着三四个好奇前来的闺蜜，有的已经认出了宋嘉诚，正在对他指指点点。

“你来干什么？”

“……”

“这么说你承认手机是你的了？”

“……”

“晚了。”

“……”

“翻到什么了你自己心里清楚。”

“……”

“不光我们，全都知道了。”

“……”

“而且现在老师都知道了，你就等着吧！”

宋丽华刚走进办公室，手机响起，来电是个陌生的座机号码。

这年头骚扰电话慢慢多了，尤其是像干她这种工作的。但对面也有可能是真有事找自己的，她接起电话。

宋丽华火急火燎冲进校长室，几个校领导已经坐在了会议桌那边，见她来了招呼她坐下。会议桌这边坐着的是缩在凳子上不知所措的宋嘉诚，他的手机被摆在茶几上，亮着一些画面。

“宋女士您好，整个事情大概是这样……”

“……”

“您儿子的手机，我们已经初步查看并且核实了部分内容。”

“……”

“嘉诚妈妈，我们也不希望事情闹成这样，可您的儿子这影响实在是太恶劣了。”

“……”

“我们校方的意见是，您儿子最好转学。”

“……”

“嘉诚妈妈，您要知道这已经是我们校方能做到的最温和的办法了，真按规章制度来办，事情就不是这么简单了。”

“……”

“那么，宋嘉诚同学，你就先回去收拾书包吧。”

宋丽华阴着脸把宋嘉诚拎出了校门扔进车里，把宋嘉诚的手机扔在了中控台。

“妈……”后座传来宋嘉诚怯生生的叫唤。

“别叫我妈。”

宋嘉诚闭了嘴，静静地缩在座位上。

车一直开到家。

宋丽华开了灯，坐在了沙发上，抬头看向宋嘉诚：“我问你，你手机是怎么丢的？”

“我……”

“手机丢失前，怎么丢的，还有之后的事情，都告诉我。”

宋嘉诚开始回忆，宋丽华坐在沙发上托着下巴，静静地听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