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转移，只能慢慢加量，不能换人。」

魏无羡在旁边听得很安静。

我补了一句。

「至于为什麽是他。」

我看向魏无羡。

「第一，他是他们的儿子，魂息相容度本来就高。」

「第二——」

魏无羡立刻接话。

「是我自己要的。」

他说得很快，很确定。

我笑了笑。

「对，第二就是他自己要。」

「一旦确定，就不能换。」

所以，魏无羡只能每天打坐、修炼、调息。

认真得不像话。

我反而成了那个最常劝他的人。

「不用这麽急。」

「现在有你承一半，我负担已经小很多了。」

「再急，反而容易伤根。」

魏无羡嘴上答应，行为上完全不听。

至于黑剑。

黑剑是另一条线。

我和蓝忘机，各一半。

每次想到这个配置，我都觉得哪里怪怪的。

「……你不觉得这画面很奇怪吗？」我某天忍不住问。

蓝忘机看了我一眼。

「哪里？」

我想了想。

「就……我一半魂、一半剑。」

「你一半剑。」

「他一半魂。」

「怎麽听都不像什麽正经修行路线。」

魏无羡听完，愣了一下。

然后非常认真地点头。

「确实不像。」

蓝忘机沉默。

结果，某天输完灵力后，我刚想刻点新东西，就被魏无羡按回桌前。

「写。」

我问号。

「心得。」他面无表情。

我瞪大眼睛。

「不是吧？！我刚输完灵力欸！」

「正好。」魏无羡说，「趁感受还在。」

我虚弱地趴在桌上。

「……还不如让我画符。」

魏无羡本能想拒绝。

我立刻补充。

「画符不怎麽耗灵力的。」

「只是画，不启用，不注灵。」

「顶多就是动手动脑，不会乱来。」

他皱眉。

「真的？」

「真的。」我举手发誓，「用到灵力的都是特定符，我不碰。」

魏无羡沉默了一下。

「……我先去跟他们谈谈。」

我心一沉。

「不是吧。」

「连画符都要审批？」

魏无羡走到门口，回头看了我一眼。

语气很认真。

「你现在这个等级——」

「我们不能再放你自由发挥了。」

我倒在椅背上，仰天长叹。

「……我这是被当成什麽了啊。」

蓝忘机淡淡地补了一句。

「重要的人。」

我一愣。

然后，什麽话都说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