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跌跌撞撞地回到宿舍,刚关上门,鸿榷升便再次吻了上来,文昱词被吻得浑身发软,只能踮着脚尖回应,呼吸渐渐变得灼热而凌乱,眼神也染上了迷离的水汽。
“你,你不能这样……”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却没有丝毫推开的力气。
“难道你不喜欢吗?”鸿榷升的吻落在他的耳垂上,声音沙哑而魅惑。
“你混蛋!”
鸿榷升的手顺着文昱词的衣角探进去,抚摸着他纤细的腰肢,手上带着微凉的温度,一路向上,在两处柔软停留、轻轻摩挲。
文昱词下意识地想向后退,却被鸿榷升紧紧拉回来,另一只手掐住他的脖颈,迫使他抬头。温热的唇舌舔舐着他脖颈上凸起的喉结,那微微的颤动让鸿榷升更加着迷。
文昱词的腰不自觉地塌陷下去,勾勒出好看的弧度。
“还想让我走吗?”鸿榷升的气息喷洒在他的皮肤上,带着危险的诱惑。
“不……不想了……呜…你…”
鸿榷升一把脱掉文昱词的上衣,将他推倒在床上,双腿跪在他的腰侧,眼神炽热地看着他裸露的上身。
文昱词吓得浑身一颤,伸手想推开他:“鸿榷升,不要现在,我们不能……”
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打破房间里暧昧的氛围。
是鸿榷升的手机,屏幕上赫然显示着“爷爷”两个字。
鸿榷升的动作一顿,眼底的欲望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无奈。
他从文昱词身上下来,皱眉转身走出房间接电话。
文昱词躺在柔软的床上,长长地舒一口气,额头上的汗珠滴落在床单上,趁着鸿榷升接电话的间隙,他起身冲进浴室,用冷水冲洗着发烫的身体,努力平复着紊乱的心跳,随后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衣服。
……
“喂,爷爷。”鸿榷升接起电话,声音不自觉地放低,带着对长辈的恭敬。
“周校长回了京市。”鸿丘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沉稳无波,听不出情绪。
“是,我知道。”鸿榷升应道,目光不自觉地飘向宿舍内文昱词刚坐过的床铺,“他被儿子周沅接走的,临走前把学校的事都托付给了文昱词。”
“那东西呢?”爷爷的语气陡然加重,直奔主题。
鸿榷升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犹豫。
他清楚爷爷说的“东西”是盘挥小学的地皮,周校长临走前已经把地契交到他手上,可他私心作祟,想多留在文昱词身边,哪怕多一天也好。“还没有得到。”他终究撒了谎,声音低了下去,那心虚只有他自己知道。
“盘挥这块地皮很重要,必须亲手拿回来,不能出任何差错。”爷爷的语气具有多年的商场历练让他的话自带压迫感。
鸿榷升忍不住试探着问:“爷爷,您和周校长是认识几十年的老朋友,何不明说想要这块地?以你们的交情,他也许会直接给您,何必让我特意跑这一趟?”他实在不解,爷爷为何要对多年挚友如此防备。
听筒里沉默几秒,随后传来爷爷意味深长的声音:“这世上最难测的是人心,哪怕是相交多年的朋友,也不要随意全然相信。”
鸿榷升皱起眉,心里的疑惑更甚。周沣沣看起来温和通透,对孩子们掏心掏肺,对爷爷也始终带着敬重,实在不像值得如此防备的人。可他知道爷爷的脾性,向来谨慎多疑,既然这么说,必然有他的道理。
“嗯,我知道了,爷爷。”他不再多问,恭敬地应下,疑问在心里生了根。
挂断电话,一阵浓郁的饭香味顺着门缝飘了进来,混杂着青菜的清爽和米饭的香甜,是食堂开饭的信号。
鸿榷升收起手机,转身再次推开宿舍门,房间里已经空无一人,文昱词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
他的目光在房间里扫了一圈,床上的被褥叠得整齐,书桌上的书本也归置妥当,仿佛刚才那场暧昧的拉扯从未发生过。鸿榷升站在原地,鼻尖还残留着文昱词身上淡淡的香气,心里突然涌上一丝莫名的空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