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算过家家?”温泠用另一只手将他的手别下去,他手心温度太热,温泠不自在,宁愿手凉着。
探险的四个同事很快从地下室上来,
地下室内什么都没有。不,有个瘸腿板凳,导演被绊了一跤,幸好被旁边人扶了一下才没有身体着地。
这趟行程还没有结束。他们去了很多地方,取的景大大小小的都有。竹林小径,连接山峰与峡谷的索道,羊群奔跑的草地。
最后一站,是位于西南部的一座道观。道观突兀地耸立在山峰之上,需要沿着石梯徒步而行,没有商业化的痕迹,古朴到甚至有些残破。他们七点出发,绕着山上十八弯的路开车一个多小时,再下山徒步爬石梯两个小时,其实正常要不了这么长时间,奈何温泠的体力实在很差,没爬多久的阶梯就要休息一会儿,中途一度脸色苍白到段贺想要将她背下山去。
可她坚持了下来。
山上没什么信号,气温低,观里仅有两位道长和一只狸花猫。年轻一些的道长在修屋顶,说是昨晚刮大风,屋顶破了一个洞。贺大少爷觉得很新奇,撸起袖子爬上木梯站在一旁看。狸花猫从破洞里往下蹦,踩过桌子落到温泠的脚边。
温泠被吓得往后退了一步,又担心自己反应过激吓到猫,蹲下来抚摸着狸花猫的脑袋。
段贺透过破洞往里看,也想这样跳下去落到温泠面前。
但他还是不要为难年轻道长了。
他们几个人当天晚上住在道观里,夜晚的声音来自大自然,因为手机没信号,温泠睡得很早,第二天天还没亮就起来,和段贺,还有四位同事站在山顶看日出。
云海上,红日初升,橘红色的光从东方天际线的裂缝里挤进来,晕染了温泠眼中的世界。那一刻温泠很想掉眼泪,所有生活中的不如意都显得那么无足轻重。
她的目光太过专注,没有发现段贺的视线一直望着她的方向。
在下山前,大家决定捐些钱,但网不太好,只得下山后再转账,财大气粗的段贺出口的数字将两位清贫的道长震住。年老的道长念了好长一段文言文,段贺一个字都没听懂。温泠说:“道长的意思足够修缮道观就可以了,你钱多的话可以捐给更需要帮助的人。”
老道长点头:“是矣。”
上山累,下山难走,一路上的石阶很窄,并且不太规整,仅供一人通行。
段贺在前面拉着温泠,温泠走得很小心翼翼,她怕脚一滑,一摔,连带着在她前面的段贺一起摔下去。
这是在山上,后果无法想象。
她让段贺走在她后面,段贺没听,万一温泠不小心朝前摔了,他还能挡一挡。
走完一半石梯后,手机开始有信号。
温泠的手机里涌入未接来电。来电人主要是方舒微和陈一舟。
温泠先回拨方舒微的电话,响了几声,电话被接通。
方舒微的第一句话是:“你怎么才接电话,你现在在哪儿,还好吗?”
“很好啊。”温泠莫名:“我在出差,刚有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