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模样实在惹人怜爱，巫圣之抿了唇，起身去拿了瓶香蕉牛奶回来。

再牵上对方的手。

“是呀，”她继续解释，“是从舌头传来的一种灼痛感。”

“吃辣能促使大脑分泌多巴胺，产生刺激和愉悦，所以很多人都喜欢吃辣。”

闻言，石白月皱了眉，摇头，可怜巴巴地说：“我不喜欢。”

这次巫圣之没能忍住，右手下意识抬起，悬到了石白月头上。

即将触碰的瞬间，她停了动作。

正想怎么解释这突然的行为，顺滑柔软的触感顶上手掌，眼前脑袋轻轻蹭了蹭，微凉的痒窜入手心，直冲心里。

石白月蹭着她，问：“圣之摸摸？”

巫圣之一下子宕机，倏地抽回手，连同左手一起抽了回来。

“不喜欢那就先不吃了。”她说。

话落又觉得说话生硬，解释：“不舒服没必要硬撑。”

“下次，”她继续找补，“我们再吃别的，不吃辣了。”

“好。”石白月连连点头，随即起了身。

巫圣之一愣，看着她坐到对面：“怎么换位置了？”

“不能浪费食物，又尝不到味道。”

石白月笑：“那就看着圣之吃。”

……

巫圣之默了默，脱口而出：“拿我下饭？”

闻言石白月微微皱眉，摇头：“不是。”

又说：“应该说秀色可餐。”

巫圣之呛得咳嗽，还不如拿她下饭呢！

“圣之喝！”手里被塞入一瓶牛奶。

巫圣之下意识喝了口，才发现是石白月喝过的那瓶香蕉牛奶。

“你……”质问的话涌到嘴边了，对上那双关切真挚的目光又咽了下去。

放下牛奶，她认命拿起筷子。

“快吃吧，不能浪费。”

石白月拿着手镯到家的时候，正好撞上回家的石青栀。

“这是什么？”石青栀注意到她手里的盒子。

“Y给圣之的礼物，”石白月解释，“圣之觉得贵重，要退回去。”

到底一起生活了十多年，石青栀从她几句话里猜到了大概。

想到前几天差点露馅的朋友圈留言，她摸了摸鼻子：“如果不想告诉她，那就小心些，别掉马了。”

石白月没理解掉马的意思，石青栀便给她解释了一遍，顺带为那条朋友圈评论道歉。

“没关系，”她说，“如果圣之主动发现了真相，我接受。”

石青栀暗自咋舌，想说这似乎不是她接不接受的问题，但说起来又太复杂，于是选择了放弃。

回到卧室，石白月拉开置物柜的抽屉，里面是一系列首饰。

手镯盒子放回去后，这一系列恢复完整。

在知道巫圣之要买笔记本电脑前，这一套首饰是Y准备的毕业礼物。

现在想想，幸好临时换了，不然巫圣之很难收下。

石白月静默片刻，拿起最小的盒子打开，里面是一只设计简约的发夹。

“那就从你开始。”

一件一件慢慢来，都会回到主人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