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昨天，”巫圣之后知后觉，“你说感受到了心口发烫！”

“是不是？”她着急追问。

石白月眨眨眼，点头：“是。”

“果然！”巫圣之喜出望外。

显然石白月拥有感知这件事让她很高兴。

“其实我之前就有猜测，”她凑近一些，低声解释，“你并不是没有五感六识，只是因为一些未知原因，导致你的五感六识被屏蔽了。”

“所以和我共感，应该能帮助你打开知觉，渐渐恢复，直到解除屏蔽。”

“太好了，”巫圣之合掌，眉眼唇角笑意盈盈，“你一定可以慢慢找回五感六识的！”

沉默片刻，石白月才开口：“真的吗？”

她眼中装着茫然，还有小心翼翼的不自信，看得人心中发软。

“当然！”巫圣之重重点头。

说完她抬手过去，石白月像条件反射似的，直接伸手握住她。

巫圣之心中一动，抿唇压下嘴角的笑意，晃了晃两人交握的手。

“我可是好老师，绝不欺骗学生！”

手上力道微微加重，是石白月捏了捏她。

那双眼里的茫然和不自信瞬间散去，只剩毫无保留的、笃定的信任：“我相信圣之。”

“柠檬鸡来咯~”

见王愉来上菜，巫圣之抽回了手帮忙。

余光里石白月的手慢了两秒收回，张开的五指间似乎还残留交握的余温。

就像刚才抽手的瞬间，对方下意识挽留的力道。

“慢慢享用~”王愉笑眯眯的，装作没看到两人刚刚牵手的画面。

菜上了，巫圣之看了眼四周。

等菜的期间，店里又坐了两桌，更热闹了些。客人有不少熟脸，都是小区里常来的住户。

想到要和石白月牵手吃饭，巫圣之蓦地生出几分羞耻来。

见她张望踟蹰，石白月福至心灵，干脆起身，在巫圣之惊讶的目光中坐到她身边。

“这样就不用面对人群了。”她笑。

她们座位靠里，是正数第一桌，巫圣之面对的方向正好是冰柜，侧边是柜台，余光看不到其他客人。

石白月的肩膀和上臂轻轻抵上她的，“吃饭吗？”

闻言，巫圣之微微抬起大腿上的左，试探地往旁边伸出去，碰到一片柔软皮肤。

下一瞬，温暖指节摩擦过她指腹，像本就一体的锁扣重新归位，严丝合缝地扣在一起。

巫圣之忍不住弯了嘴角：“吃。”

手撕柠檬鸡是酸甜微辣口，尽管已经是最低的辣度，对于从前没有五感的石白月来说也有些超纲了。

听着身边人斯哈声，巫圣之好奇地转头看过去。

这一眼，她不由得愣住了。

要不说石白月“非人”呢，一般人被辣到的反应多是狼狈的，但对方只是脸和眼眶微红，瞳孔和红唇覆上一层晶亮的水润。

就像是特意挑选过，只留下最好看的部分。

“嘶——”石白月看过来，茫然地问，“圣之，你心跳又快了。”

“嘶——”她看起来有些委屈，“是辣的吗？”

……

提起的心一下子落地，坐过山车似的，巫圣之有些哭笑不得。

“算是吧。”她点头。

她也不爱吃辣，但柠檬鸡的调味比较适中，重在酸甜口，辣属于点缀，口感清爽很适合夏天，偶尔吃两次还是能接受的。

“你知道吗，”她笑着说，“其实辣不属于味觉，是属于痛觉。”

“哈……”石白月红唇微张，吐着气，说话都有些急促，“痛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