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当下那个瞬间已经过去，可现在回想起来，想摸的欲望仍然汹涌。

不好不好。

摸什么摸，石白月又不是狗狗。

况且不论是有家的狗，还是在外边流浪的狗，都不能随便摸的。

人类必修课之一：边界感。

为人师表，得以身作则。

巫圣之轻咳一声：“差不多可以了，走，去结账。”

两人的账结了五百八，石白月付的钱，并为此赋予名义：“学费。”

又补充一句：“一部分。”

“不是一部分，”巫圣之认真，“足够了。”

她决定等回去之后，就去试试向领导打申请，问问自己铁饭碗的可能。

等有了稳定的收入来源，她花钱也不必总是小心了。

返回客栈的路上，石白月收到唐夏的消息。

“夏姐说白骨坑的处理大概需要三天，结束之后会发布消息，方便失踪案家属来匹配DNA认领白骨。”

与此同时，特联组也跳出消息提醒。

林疏：等公安撤离，第四阴司会处理地窖，我们明天返程。

方浅浅：我订机票，@巫圣之@石白月，两位伟大的救世主想坐什么时间的航班呀？

来的时候机票就是方浅浅订的，回程她来订也方便。

“伟大的救世主”这个字眼让巫圣之失笑，虽然觉得夸张，但为了铁饭碗，就脸皮厚一点吧。

她思索片刻：“下午四点前后吧，太早了来不及，晚一点落地S市又太晚了。”

专案C的人明天还走不了，不能顺路送她们，所以得坐镇上大巴去机场。

索性大巴是有固定班次，巫圣之算了算时间，上午九点半的大巴，下午四五点之间的航班最合适。

“好，听你的。”石白月点头。

回复完方浅浅，客栈也到了。

“早点休息，”巫圣之拿出房卡，“七点退房吃早饭，搭车去坐大巴。”

“好，记住了。”石白月应下，目送她的房门合上，才掏出房卡。

购物袋放上桌，巫圣之拿起背包开始整理。

见巫山官方周边还有T恤，图案设计得还挺好看，她也买了件，正好留着明天回去穿。

洗脸的时候照旧用石白月给的那只发夹固定额前碎发。

等抬起头，又一次被镜子里璀璨的光芒闪了眼。

巫圣之突然觉出不对，匆忙擦了手走到外间，翻出那只橘子形状的金丝镜框。

不对比还没觉得，一对比才发觉区别，虽然同样很闪，但发夹上的闪，是有很多颜色的闪。

懵了一会，她掏出手机点开某社交平台拍照识图。

看完搜索结果，巫圣之两眼一黑，不敢置信。

不是说好的九十九块吗？怎么突然多出三个零了？

“咔嚓——”

脑子还没反应过来，手已经截图发送消息。

巫圣之：[图片]？？

发出去又有些后悔，但石白月的消息已经回过来了。

石白月：对不起圣之，以后不会了。

……

？？？

好家伙。

说好的白纸一张、什么都不懂、没有五感六识、不识七情六欲呢？

她明明还会骗人！可怕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