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我的一种猜想。”石白月微微摇头，毕竟自己这具身体一开始也是一具死婴，似乎也算某种意义上的借尸还魂。

巫圣之轻轻摩挲下巴：“也是有这个可能。”

“你呢？”石白月问，“刚才想到的是什么？”

闻言，巫圣之稍微一哽，她心里那个想法有点飘忽，缺少实际证据来支撑，所以没想说出来。

但此刻看着石白月那双眼，莫名地收到几分鼓励来。

石青栀等人看不到陆归尘，对于刚才巫圣之和对方的交流没能听全，也有一点好奇。

于是石青栀也说：“圣之，你说说看嘛，反正都是猜想。”

巫圣之稍微一想，点头：“我是觉得，这村子里对性别有些强调。”

“白骨噬心阵里镇压的全是女性，而鬼子所吞噬的魂魄疑似都是男性。”

她说完，又低头看向万百三的尸块：“这是男性外显的性别特征，但被去除——”

说到这，一个念头又掠过心头。

“这像不像，”她喃喃，“消除？”

“对男性，这一性别的消除？”

她语出惊人，几人都愣在原地，瞪大了眼看她。

“我去，”邓桐倒吸一口凉气，“这么刺激？”

但很快，巫圣之又想起被存魂瓶和鬼子术所害的姑姑和关晗。

“也不一定，”她摇头，“我乱想的。”

“公安那边来消息了，”方浅浅突然出声，“早晨七点，会带N市公安来村子，还有五小时。”

这个消息来得及时，暂停了巫圣之杂乱的思绪。

“那我们抓紧吧，”听完她转述，唐夏说，“骨人和尸块都收到地窖，木屋全拆了烧掉也清扫到地窖，只留白骨坑。”

白日里在医院便商量过，白骨不能随意处置，得联系N市公安，应该能通过DNA确定一部分死者的身份，也好将对应的失踪案完结。

“幸好有这个坑在，”唐夏叹了一声，“可以定性成失足坠落隐蔽深坑，不然突然出现近百具白骨可不好交代。”

“谁来和我负责抬尸体回去？”石青栀问。

“夏姐和邓桐都和你一起，”石白月快速分工，“拆房子我来。”

林疏和陆归尘立刻表示：“一起吧。”

现在这些木屋都是无锁空房，不受阴律中对阳间隐私的限制，拆起来没有顾忌。

两人虽不如石白月那般神力，但比普通人强，拆个木屋小意思。

“那，”巫圣之指了指自己，“我呢？”

石青栀笑了笑：“就差个火了，要不下山找找有没有开着的超市买个打火机？”

在力量上帮不上忙的巫圣之没有异议：“行。”

说完就要找林疏拿铃铛，却见铃铛到了石白月手里。

“我和你一起去，”石白月说，“万一镇上没有营业的店，开车出去找。”

没有力气，也没有驾照的巫圣之：“……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