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陈瑜一直在找那个欺负自己妹妹的人,可他只知道这人姓陆,原来是禄,他说怎么打听了那么久都找不到这人的下落。
可这人跪在他面前,他却不想杀他了,他要折磨他,让他受尽折磨,还不让他死掉。
陈瑜笑了,“好啊,自废双腿不如把腿截了吧。”
当然陈瑜没有空把他腿锯掉,只是三两下就把禄萧的腿筋挑断,让他成为一个实打实的废人。
禄萧在地上痛苦地哀嚎着,可他不后悔,这是他欠陈瑾的,他为了功利,抛弃了陈瑾,是他错了。
陈瑜看着躺在床上的禄修,他诊脉看出这个毒跟秦惜念体内的是一样的,可他现在也没办法解这个毒,只能试试他能不能进一方天地,抑制毒素的蔓延。
他喂下禄修一个药丸,又将一包粉末洒在了他的口鼻处,禄修的手指动了动,陈瑜知道他成功了。
禄修被送进了一方天地,可奇怪的是他却有着所有的记忆,有一方天地里他的身世,也有现实中的记忆,那种记忆交织,让他不知道何为真,何为假,何为虚,何为实。
他是苗疆的摄政王,他是禄家的嫡子,他爱着一个人叫秦惜念。
——
秦惜念睁开眼,难得谢容辞没去上朝,陪着她赖床。
“我们家皇帝陛下今日怎么没去上朝呢?”秦惜念逗了逗他。
谢容辞把她抱紧,对着她耍赖说:“还不是阿念给我折腾得太狠了,让我没法上朝。”
秦惜念一看这人身上大大小小的青紫痕迹,又想到昨夜的荒唐事,便推开他道:“我还没说累呢,你昨夜可是一点也不听我的话。”
两人在床上打趣着,陈瑜在她脑海里又说起了话,“不然你过几日再杀了他吧,最近有些事情有点棘手,不太适合你们醒来,还有记得别让一个叫禄修的人死了。”
听见前半句,秦惜念还松了一口气,她正没下定决心去这么快就和谢容辞分开呢。
但又听见后半句,顿时气不打一处来,“陈瑜,你这一方天地是不是要让所有人都进来呢?”
“哎呀,老夫保证这是最后一个。”
他们在脑海里争辩时,谢容辞全都听见了,禄修,那个该死的人,他知道一方天地是什么,就是那个老头自己研究的可以治疗一些蛊毒的方法,至于在梦境死亡,本体就一样死亡。
而那个禄修就是当朝的摄政王,那就让他找个理由把这个碍眼的人杀了吧。
秦惜念注意到谢容辞脸色一沉,便偷偷问陈瑜,“老头,你说实话,他是不是能听见咱们说话?”
“不能啊,我已经把有内力的都封印了起来,是你感受错了不是?”
秦惜念总感觉哪里不对劲,但又说不好,便干脆不和陈瑜再交流。
她戳了戳谢容辞的脸,“你不高兴?”
“我一想到以后要和阿念有分离之日就心痛不已。”
“人总有要离开的一天,无论是生命上还是精神上,要释然接受。”秦惜念摸了摸他的头,像个大姐姐一样开导她。
“可是,如果阿念死去那一天,我就自缢陪着你。”
“怎么今日老说生死离别的事情,难不成你怕我跑了?”秦惜念对着他开了个玩笑。
“可是我不是一个好人,阿念会不会嫌弃我?”谢容辞埋在她的胸口,对着她撒娇着问道。
秦惜念这个问题想了许久,她不敢回答,她本性善良,除非一个人伤她性命,伤她爱人性命,伤她家人性命,她才会拼死要杀了他。
可谢容辞不是一个这样的人,通过这么久的相处,她知道谢容辞爱她,视她如珍宝,愿意纵容她,可本性不是一个良人,他太偏激了,如果真的回到了现实中,她会远离这人。
所以她没有选择欺骗他,只是笑着转移了话题,“容辞,你昨日要是我没有来的话,你是要真的和那人圆房?”
谢容辞心底一凉,如果回到了现实中,她肯定不会接受自己吧,他从前的伪装将会被这个梦境打破,她会发现自己是一个滥杀无辜之人,也会知道自己的内心的阴暗面。
阿念,原谅我再多爱你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