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惜念见他愣神,抬起拳头砸向他的胳膊,“谢容辞,你胆子大了是不是,不是我,昨日你就是别人的男人了。”
谢容辞揉了揉被秦惜念砸到的地方,虽然秦惜念没有使太大的力气,但也捶得他胳膊微微发酸。
“阿念,其实早就知道你在床底藏着了。”谢容辞嘴上说的很真实,可眼神却在不经意间透露出他的心虚。
“你撒谎!”秦惜念怒气冲冲地对着他说。
“那阿念要怎么罚我?”谢容辞其实昨天只是想把那个和亲公主扔在那里,但没想到这人竟胆大包天地给他下了媚毒。
“罚你一个月不能近我的身。”秦惜念动了动身体后,那种酸痛感渐渐地涌上身体,连手指都在发酸。
“阿念,除了这个什么都行。”谢容辞对着她撒娇道。
秦惜念这人吃软不吃硬,这套对她刚好合适,她趁机提出让他别杀了宋昭和,在那里讲和亲公主的身不由己,让他放宋昭和一马。
谢容辞想都没想就同意了,他本来也没想杀了宋昭和,原因无它,这人是秦惜念最好的朋友,要是他真在梦境里杀了她,出了梦境,秦惜念又该对他印象不好了。
秦惜念狐疑,这人是转性了?
两人温存了好久,才恋恋不舍地分开,她还要去看看宋昭和,别让她被太后这个坏女人给骗了。
穿戴衣服的时候,秦惜念脖子处的青紫色痕迹太明显了,没办法穿露出颈部的衣衫,只能找一件深黛色衣衫,并无繁杂的刺绣,显得她格外温柔。
她随着宫女来到了宁和宫,她缓步入殿。
“你们都退下吧。”
“是,秦妃娘娘。”
宫中只剩她和宋昭和二人,面对着已经等待她多时的宋昭和,语气平和道:“昭和妹妹,是姐姐来晚了。”
说实话宋昭和对面前之人实在没有任何好感,早在西域,她就听过父皇说过秦惜念,本是刺客出身,却背叛了西域,不仅没杀了暴君,还成了宫里的宠妃。
还有昨夜,明明就是这人把自己敲晕了,等第二日她醒来就在宫中躺着了,没完成太后的任务后还被骂了一顿,不过哪怕昨日秦惜念没来,她也本想等谢容辞中了媚香后就在一旁默默看着罢了。
那件事秦惜念倒是算帮了自己。
“姐姐言重了,姐姐是宫中的宠妃,圣眷正浓,妹妹着实羡慕。”宋昭和装作自己醋得不行。
秦惜念噗呲笑了出来,宋昭和装的太差了吧,那眼神里的开心都藏不住了。
“姐姐是有什么开心的事情吗?”宋昭和蹙眉。
“我在笑妹妹做人太不真实,你我来到宫中都有自己所向往之事,难道你就想拘泥于宫中?”
“这是何意?”宋昭和警惕地看着她。
“我的意思就是,妹妹若是想出宫,我可以帮你。”
“为什么?”
“可能是因为我觉得和亲的公主太过于可怜吧,明明是一国的公主,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可为了一国的利益,居然就这样白白地送到敌国。”
“那你呢?你不想走吗?”
秦惜念笑了起来,她在这个梦境里承担了如此巨大的压力,她只能靠自己默默承受。
“陛下很好,我可能会和陛下度过余下的时光吧。”
宋昭和疑惑不解,为何这人居然会喜欢一个阴晴不定的男人,不过看她的样子应该是非常认真吧。
“好,那我提前谢谢秦姐姐了。”宋昭和望着她甜甜地笑着。
等陆云中假死脱身后,就告诉宋昭和这个消息,看宋昭和的样子就是对陆云中心悦已久,正好两人出了皇宫就能一起生活,这样也不至于让她太过于担心。
跟宋昭和道别后,她来到了牢房,明日就是陆云中的行刑之日了,她要见他在梦境的最后一面了。
“陆云中,明日你的新生就来了。”秦惜念看着他微笑着。
“那应该感谢秦妃娘娘。”陆云中不敢多言。
秦惜念拿出一个令牌塞到他的手中,“这令牌出了皇宫后就如废纸一般,可它毕竟是金里包玉,你拿着它,等出宫把它当了。”
“惜念,我…”陆云中结过,却又想对她说些什么,秦惜念摇了摇头,让他不要再说了。
“爱你的只是西域时你的青梅竹马,而不是现在的我,所以等你出宫后忘了我吧,忘了世上还有秦惜念这个人。”
陆云中摸了摸手上的令牌,对着她重重地鞠了一躬。
秦惜念觉得气氛太过沉重,摆了摆手,“哎呀,搞得这么压抑干什么,祝你以后的日子里一切顺利。”
说完这句话后,秦惜念偷偷转过身去,抹掉了脸上的泪水,她在这里呆久了,自然把这里当成真正的世界看待了,看到陆云中以后有自己的新生活,她由衷的为他高兴。
等回了长乐宫,秦惜念在屋子里百无聊赖,便拉着茯苓谈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