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达诺雷摇头:“不,是我对你很好奇,所以让他试探你。但是你的反应很有趣,居然想到用这种借口。”他走到沙耶香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里有一些兴奋。
看到沙耶香紧握的手,梅达诺雷收回视线:“我想他应该发现什么了。”
“如果您没有其他需要,我还有事,要离开了。”她摸不准这人的意思,不想再多说。就绕过对方离开。
只是对方的下一句话让她停住了脚步:“你敢和日本代表队的人比试,却不敢和我们打网球吗?”
沙耶香转过身看着对方:“你看到了?”
对方没有明说,下一秒却握住沙耶香的手,以一种侵略性的姿态,传指而过,与她的手指仅仅扣在一起。
沙耶香被这个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到了,努力想要挣脱:“梅达诺雷先生,你在做什么?请你赶快放开我,否则我会上报的!”
梅达诺雷不语,只是扣得更紧,指腹擦过沙耶香的手:“右手的虎口,指根和指腹都有茧,如果不是常年运动或者体力劳作的人,是不会留下这些茧的。”
“常年运动不是很正常吗?你的手上也有茧啊。”两人手部相触,沙耶香自然发现了对方手上粗糙的部位。
“是吗?但是手掌根部也有茧,再加上虎口,指根,指腹......这么多组合在一起,就算是常年运动,我也有所怀疑。”
沙耶香深吸一口气:“这不关您的事,还是赶紧放开我,否则......”她直接一巴掌甩上去。
下一刻,梅达诺雷就松开她的手,但眼神意味不明:“你真得把我们忘了。”
什么?沙耶香不明所以,把他们忘了是怎么回事?她和马尔斯在小时候见过是毋庸置疑的,但是梅达诺雷为什么这么说?
梅达诺雷叹一口气,两人一时僵持着,谁也没开口。
还是沙耶香率先打破僵局:“梅达诺雷先生,我还有事,需要提前离开。如果之后还有时间,我们会再见的。”
“你说过,我们要在一起,但你却忘记了。”
听到身后人的话,沙耶香的脚步停在原地,心头划过一丝异样,这不可能,如果小时候真得见过梅达诺雷兄弟,为什么自己完全没印象?
是眼前的人在撒谎还是有自己不知道的内容?
整理好自己的情绪,沙耶香转身看着梅达诺雷:“梅达诺雷先生,方便借一步说话吗?”
梅达诺雷挑眉:“为什么?”
“虽然我很确信自己的记忆力没有问题,但您刚才的话明显透露出我们以前认识,所以......”
“然后你再一次离开吗?”
梅达诺雷的话更加让沙耶香莫名其妙,她还什么都没说呢,对方怎么反应那么大?
“不是,梅达诺雷先生,我们以前是不是有些误会?”自己常年在基地,怎么会认识基地以外的人?只有是马尔斯是例外啊。
梅达诺雷一言不发,只是紧紧盯着沙耶香,眼里似有痛苦。良久,沙耶香才听到梅达诺雷说:“......真可怜,连自己的记忆有没有都不知道。”
沙耶香脸色一白,但又迅速恢复原样:“先生,您的话要讲证据。”
梅达诺雷伸出手想要抓住她,但不知为何,他又退回去了:“想要证据的话就自己去找,我不会告诉你的。”
几个回合下来,沙耶香都没问出有用的信息,也不想浪费时间周旋了:“既然梅达诺雷先生不愿意告诉我,那我就自己寻找答案。”
她没有再看梅达诺雷的神情,头也不回地跑开了。
一直跑到别人把自己叫住,沙耶香才慢慢拉回自己的思绪:“你们找我有事吗?”
种岛修二指了指身后的宿舍楼:“助教是不是迷糊了,这里就是我们的宿舍楼啊。”
她转头看过去,发现自己跑到了日本队宿舍楼下:“抱歉,刚才想事情没注意。”她想侧身让开,但是种岛修二扶住她的肩膀:“助教为什么要走?房间已经收拾好了,要不要上去看看?”
想起今天晚上需要搬到这里的,但是还没来得及收拾:“不用啦,我还没整理好,明天会住过来。你们接下来会做什么?”
“哎,我们会去打球,大多数人已经在球场了吧?对哦,助教要不要一起来?我们可以教你打网球。”
沙耶香刚想拒绝,但种岛修二没有给她拒绝的机会,一把拉住手臂:“走吧,一起去球场。”
日本队所在的球场,不仅有代表队员,还有一些没见过的学生。那些学生看到沙耶香出现,也感到好奇。有一个黑发男孩问:“种岛学长,这个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