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沙耶香干笑两声,但什么也没说,网球是没打过,我是玩枪的。
“哎呀,怎么说呢?可能是以前的体力训练很扎实,所以第一次学网球的效果就很好。”她活动了一下手腕,又对边博利说:“边博利是想和我打球吗?”
“可以吗?我会手下留情的。”
“边博利,我说你不要那么兴奋啊。”马尔斯说:“罗莎莉今天才刚学网球呢。”
话是这么说,但马尔斯稍微走开了几步,腾出一个位置。
“没关系,只是稍微比试一下,可以的吧?”边博利说着就拿过自己球拍站到沙耶香对面的位置上。
边博利准备发球的时候,有一个声音从沙耶香身后响起:“边博利,你们在做什么?”
马尔斯和边博利惊讶地看向沙耶香身后,连赛达听到声音都站起来了。
沙耶香转头看到一个身形高大,及肩长发的人站在后面,仅仅是第一眼,就知道这个人是谁了。
沙耶香朝对方伸出手:“你好,你就是西班牙队的主将梅达诺雷先生吧?”
梅达诺雷看到她伸出的手,轻轻握了一下:“原来小姐认识我,你和我的队员们很熟悉啊。”
马尔斯走过来说:“罗莎莉是我小时候的朋友,这次在世界杯重逢,我特别开心。现在会经常和她联系,今天还第一次教她打网球。”
边博利也趁机补充:“是的,马尔斯还特地带她和我们认识,我们还一起在餐厅吃过饭。”
弗里奥也走过来解释:“梅达诺雷,刚才马尔斯一个人在这里,正好她想学网球,就在这里练习。但他们很快就结束了,没有影响到我们的训练。”
梅达诺雷的语气带着几分疑惑:“我没有责怪她的意思,你们不用紧张。”
然后,他又看着沙耶香,问了一个让在场几人都惊讶的问题:“你有兴趣来西班牙队吗?我可以教你打网球。”
“喂喂喂,队长这是在做什么?”
沙耶香和马尔斯都愣住了,两人对视一眼,马尔斯微微摇头,好像在说自己也不理解梅达诺雷的目的。
“梅达诺雷先生,我能知道你这句话的用意吗?应该不是整蛊游戏吧?”
边博利对沙耶香解释:“梅达诺雷不会这样的,或许是队长觉得你打网球很出色,所以想邀请你。但是梅达诺雷,”边博利看向自己队长,“罗莎莉是女性啊,不能加入我们队伍。”
“梅达诺雷先生,谢谢你的好意,但我不能加入西班牙队。如果你觉得我和马尔斯来往不太合适,我可以回避。”
沙耶香准备离开这里,但是梅达诺雷拦在面前:“我不会阻拦你和马尔斯来往,你们是朋友,之间来往和我没关系。但是,你好像隐瞒了很多东西啊。”
他的目光仍锁定沙耶香,但对旁边的人说:“弗里奥,给她一把球拍。”
旁边的人愣了三秒才回过神来,弗里奥说:“梅达诺雷,你要和她打球?”
马尔斯也摸不着头脑,看着沙耶香:“我们好像把事情弄得更复杂了,罗莎莉,如果你不想打球,我会帮你的。”
沙耶香摇头,握了一下马尔斯的手:“或许事情没有我们想象得复杂,球拍再借一下,拜托了。”
现在,沙耶香又站在球场上,对面的人是西班牙队主将梅达诺雷。
她回忆马尔斯交给自己的发球姿势,“砰”得一声,发球过网后,梅达诺雷好像没把她当成一个初学者,一上来就使出全力。
沙耶香没有接到网球,网球被砸到了身后的铁网中,但随即反应过来梅达诺雷的用意,这个男人在试探自己。
秘密被揭露是迟早的事,但不能是现在,怎么着也要等比赛结束后。沙耶香心生一计,捂住自己的手腕然后露出痛苦的表情:“疼......”
听到她喊疼,马尔斯着急跑过来:“怎么了,是不是手腕扭伤了?”
沙耶香捂着自己的手腕:“可能是第一次接触网球,打球时间太长,所以手腕不舒服。我得先走了,下次再约好打球吧.....”
她起身,带着些许歉意和痛苦的神情,向梅达诺雷微微行礼,便转身离开。
走远以后,沙耶香回头确认无人尾随,这才长长舒了一口气。这个借口虽然有些拙劣,但是管用就行,反正他们也看不出来。
但是梅达诺雷的态度很值得探究,到底是为什么要试探她,而且一上来就用尽全力?
这时,有人拦住她。对方只有一个背影,她无法看到正脸,但是那人的头发是刚才见过的......
不对,这不是刚才的人。沙耶香停在原地,满脸戒备盯着前面的人,没有说话。
“我猜得没错,你和这里的人不一样。”对方转过身,她眼里有一瞬间的错愕,但立马冷静下来:“或许,我该称呼你为第二位梅达诺雷先生,这是你们兄弟的游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