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红发男孩反应过来:“啊,我想起来了,今天比赛的时候看到过她。”
“对了,你们还没见过她吧?这是我们新加入的助教--桐岛小姐。”
那位黑发少年一脸疑惑:“助教?以前在基地完全没听说过啊,是教练组新安排的吗?”
“是呢,我们到澳大利亚才安排的,对吧?”种岛修二看向沙耶香。
沙耶香回答说:“是啊,因为一些原因做了代表队的助教......”
“种岛,你在那里磨磨蹭蹭地干什么?已经等你很久了。”平等院打断他们的闲聊:“快点归队训练。”
“收到~助教,一起来吧。”种岛把沙耶香推进球场,入江奏多问:“修君,你这是做什么?”
“教练不是希望我们可以教助教打网球吗?现在就是机会。”种岛交给沙耶香一把网球拍,她有些无奈,前脚刚从西班牙队那里回来,后脚又被拉来这里,今天大概和网球过不去了。
沙耶香试了试手中的网球拍,和马尔斯提供的球拍略微有些不同,说不上来区别,就随手拿了一个网球练习发球。
!
对面的白石眼疾手快,将网球打回去。
沙耶香大约是没想到有人把网球打回来,但身体的反应快过大脑,在头脑意识到之前,身体就上前一步回击飞过来的网球。
然后,两人就非常自然地进入到对打状态。
将白石的网球打回去不久,又从另一个方向飞来网球,沙耶香很明显感觉到空气的细微变化,快速侧身接住网球,然后看到幸村精市。
幸村笑道:“抱歉,看到你们那么投入,我忍不住加入其中了,助教不会介意的吧?”
“......不介意。”
这回是一对二的练习,沙耶香久违地感觉到了兴奋,这种紧张又兴奋的状态只有以前在训练时会有,现在再次出现,倍感怀念,就忽略了来自场边的目光。。
在球场边,盯着沙耶香一举一动的忍足瞥见一个“沙耶香”站在旁边,但......
“仁王,你这是在幻化成助教的样子吗?”忍足有些无奈:“但我很想说,这个幻化有些......”
“哦呀,连你也觉得哪里不对劲吗?”仁王变回了自己的模样:“从刚才我就感觉有些奇怪呢。”
忍足思考了一下:“怎么说呢,如果你变成助教的样子站在我们面前,我们会一眼看出来这不是本人。和你之前的幻化不一样,但我说不出为什么。”
仁王突然来了兴趣:“puri,听起来很有趣,我很想试试。”
忍足提醒他:“还是小心一点比较好。”
不二点评道:“助教让我越来越好奇了,从木手的挑战到现在的网球......迹部,你的洞察力如何?”
迹部知道不二想表达什么:“哼,本大爷的洞察力自然是没问题的,但我看不到她。”
“看不到她?”忍足也有些好奇:“很少见啊。”
迹部没有说话,只是拧着眉,盯着球场时一对二的沙耶香。
旁边的鬼十次郎看了许久,终于忍不住问平等院:“平等院,你怎么看?”
平等院没有直接回应这个问题,而是对其他人说:“好了,小子们!都给我去训练!”
有平等院的介入,大家这才把注意力收回来,和自己的同伴练习网球。幸村和白石也终于停下来,沙耶香也松了一口气,这群学生还真能打,不过自己也很久没体验过这种刺激了。
她把球拍还给种岛,就站在场边看代表队员打球。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几下,沙耶香拿出手机看到一条短信,然后就回拨给对方:“Bonjour?”
她一边和对方打电话,一边用手指扣着场边的铁丝网,又下意识地把一条腿抬起来,脚跟搭在网边练腿。
电话里那头是奥修瓦鲁,他带有歉意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抱歉,桐岛小姐!今天晚上有美学训练,所以......”
“没关系,以后有时间再联络吧。”
结束通话后,沙耶香继续靠着铁丝网练习一字马,脑海里是挥之不去的梅达诺雷那意味深长的话:“......真可怜,连自己的记忆有没有都不知道。”
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那个梅达诺雷在暗示自己发生过什么事吗?
“啊——助教小心!”身后传来某人的大喊,沙耶香好像听到身后有动静,整个身体往旁边侧转,一颗黄色网球“砰”地嵌入铁丝网,网眼都被撑得变形了,球体和她仅有一寸之遥,指尖甚至能感受到网球和铁丝摩擦后的震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