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的人,还有七爷的人,在外面小小闹了一下,很快便散了。”
贾珺点头,示意他继续在赌坊各处探查。
降真见七爷在里头便放下心转头离去。
贾珺刚抬起手要除去这一身装扮,身后便贴上来炽热的胸膛,将他紧紧抱住动弹不得。
贾珺挣脱不开想要出声斥责,随即又被捂住了嘴,心中有些郁闷,怎么今天老是被捂嘴,难不成出门没看黄历。
这样一想心情就更不美妙了,抬起手在赵榷手背上狠狠掐了一下,身后传来一声闷哼,却贴得更紧了。
赵榷咬紧牙关尽量不让自己痛呼出声,却不由自主收紧双臂将人抱得更紧,低下头脸颊在怀中人白皙细腻的脖颈上蹭了蹭。
“别出声,隔墙有耳。”
灼热的气息喷洒在耳廓上,立即红了一片。
贾珺侧过头,两人鼻尖点着鼻尖,靠得极尽。
两人脸上都做了些装扮,但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彼此,此刻便是一肚子的话想要盘问对方。
贾珺眼神瞥了一下床榻,示意两人去里面说。
赵榷没有立即转移阵地,而是将他头上珠钗拔了随手往外扔去,制造出叮叮当当的声响,眼睛却像是黏在贾珺脸上一样,舔舐过每一寸肌肤,嘴唇贴着面颊脖颈,用气息逡巡这瓷白一片。
“小美人儿,别躲呀。”
“来哥哥这里,一起快活!”
虽然明知是说给外面耳朵听的,贾珺还是忍不住呼吸一窒,心跳也开始加速,赵榷的手虽然只剥去了外面那层紫色纱衣,里头还是他原本出门穿的长袍,但他却觉得自己像是被剥得□□。
实在忍受不了,贾珺抬起手掌盖在那双侵略性十足的眼睛上,抿了抿唇,方才感觉好些。
赵榷勾起唇角,四平八稳将人抱起仍旧寻着记忆回到床边,二人倒在床上,还顺手将床帐放了下来。
没等贾珺平复心情,将心中的疑惑问出便被结结实实堵了回去。
“唔~”
发丝散乱铺了满床,手紧紧扣在脑后,两具炙热身躯严丝合缝贴在一起,气息交缠。
贾珺快要喘不过气来了,努力抬起酥麻的手想要将人推开。
床发出吱呀响声,很快就又缠了上来,这次身上覆着的人更加变本加厉,腰也软了手也软了,再也没有力气将人推开。
赵榷十分不舍将自己从其中拔出来,分出一只眼睛一只耳朵去观察外面的情况。
还好他们闹出来的动静让外头的人以为里面已经开始被翻红浪了,便放心离去不再惦记。
赵榷翻身躺在床上,将人搁在自己身上仍旧紧紧抱着,不敢去看贾珺的表情,只有心咚咚咚,剧烈的跳动着。
贾珺头枕在赵榷胸膛上静静感受着他的心跳,方才气息交缠的感觉让他很是沉溺其中,若不是后颈传来熟悉的感觉,他或许会不管不顾的拉着赵榷在这里沉沦。
但他现在不敢在轻易撩拨身下的小狼崽子,他有预感自己的腺体要成熟了,这种熟悉是前世他经历过无数次的,可惜这里没有抑制剂可以打。
啧!这种继续下去会出事的感觉让贾珺十分不爽,他不爽就要开始折腾人了。
刚恢复一些力气的手掌撑在饱满坚实的肌肉上,灼热顺着薄薄的衣料染红了贾珺细白的皮肉。
赵榷刚想握住,身上人坐起来饱满圆润的某处恰好贴在某个地方,让他呼吸一窒。
“还没问你,你来这里干什么?”
贾珺瞧他呆呆的样子,完全不像刚刚那样凶恶强势,不由得俯下身在他耳边低声呢喃:“嗯~问你呢?”
“有什么事儿是不能告诉我的?难道,你真是来找乐子的?”
赵榷好似一个受了蛊惑的信徒,在自己的神明面亲没有什么是不能吐露的,将自己的来意交代得清清楚楚。
贾珺带着笑意的唇角主动贴上这张诚实的嘴,算是给他的奖赏。
赵榷胸膛起伏得厉害,一个浅尝辄止的吻如何能够告慰虔诚的信徒,身体的反应再也掩藏不住。
贾珺感受到这句身体最灼热的地方在哪里时,正在抚摸心爱之人脸颊的手掌立刻顿住了。
“咳咳,你还小呢,这种事情不着急啊。”
贾珺在手感让人上瘾的胸膛上最后流连两下,翻身便要下来离人远一点,叫他自己冷静冷静。
赵榷怎么可能让到嘴的肉溜走,对此他虽然很疑惑,明明上头几个哥哥在他这个年纪侧妃都有了,孩子说不定都要落地了,他明明才是其中的异类。
但贾珺说什么他从来不会反驳,他也不想在这里,他们的第一次不是明媒正娶天下为证,至少也应该让他亲手精心布置。
不过,这肉即使吃不到嘴里,也得给他舔一舔才行。
他翻身将想要逃跑的某人圈在怀里,脸颊埋进细腻带着清幽味道的脖颈,两人如交颈鸳鸯一般。
贾珺很喜欢这种眷恋拥抱的感觉,只是……
“抱着就抱着,手乱摸什么!”
“还没问你,你为何装扮成这样出现在这里?”
赵榷像是突然链接上大脑一样,下巴搭在他清瘦锁骨上,震动如细小的电流迅速侵袭贾珺心尖躯干和四肢。
贾珺缓了好一会儿,言简意赅的交代了自己的来意,他很高兴赵榷对自己的坦诚,便也以同样的坦诚相待。
赵榷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制不住,想要将心爱的宝贝揉进自己怀中,粘粘糊糊道:“卿卿。”
脸颊和锁骨这一片简直要被磨蹭起火,贾珺心软成一片,哪里受得住小狼崽子这般撒娇。
“反正该查的都查得差不多了,咱们顶着别人的身份一时半会儿又不好脱身,干脆安心住下。”
赵榷抬手放下床帐,抱着人滚到里边儿,将外界一切隔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