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白听完这些简直整个虫都不好了,他从来没有见过S级的雌虫。他到现在才明白这些结婚彩礼都要按星球个数作为计价单位,动不动就送雄虫十个星球的雌虫是什么样恐怖的存在了。
司白坐在快要把虫给抖得要吐了的小蹦蹦车上忍不住问:“陶醉哥哥,你不害怕吗?”
“路晨星这样的力量。我们在他面前就像一只小虫一样,他轻轻的打一个响指,我们就灰飞烟灭了。”
“在这样的绝对力量面前,你不害怕吗?”
陶醉笑了,问了司白一个问题来回答司白的问题。“那么你觉得哪一只雄虫在雌虫的力量面前是具有还手之力的呢?”
“举个例子,我有一个朋友,他的老婆跟他一样高,长相娇艳无比,身材纤细,美貌又温柔。可他的虫型却是一只五十米多高,提着两把巨刀的兰花螳螂。”
“他不知道他老婆是只螳螂之前,无数次的跟我们吹嘘过他老婆情动之时身上开满了艳丽的花朵,他被他老婆迷得神魂颠倒,宁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可当他知道事实的时候,你觉得他是什么想法?”
“兰花螳螂那自然是极美的,可是听传闻说螳螂一族不是会吃掉自己的新郎吗?”司白疑惑不解的问道。
“对啊,所以不可以怀孕啊……”
“怀孕就会忍不住想要吃掉雄虫啊。”
“那a级以上的雌虫呢?你觉得雄虫能够和他们中的谁抗衡呢?”
“这个问题就好比。出了一场意外,死者不论是是被小型飞行器给撞死,还是被一个星舰撞死,或者被一个星球整个砸死。结果都是一样的。”
司白无语了,他突然之间明白了陶醉的脑回路。既然任何一只雌虫都能够轻易的杀死他们雄虫。那么有什么区别呢?你和任何一个雌虫结婚,面临的都是同样级别的危险。你要冒的风险都是一样的。
司白突然间明白了为什么陶醉可以驾驭路晨星这样恐怖的军雌。而自己却只能够像个货品一样被无良的亲戚榨干最后一份价值。连自己已经时日不多,快要死了的时候都能被他们重新再卖一次。美其名曰,要替自己留下香火。
经过一路颠簸,脑浆子都要被晃散了,他们终于见到了传说中的医生。
面前的医生,半死不活的叼着一根将熄未熄的烟,浑身散发着一种颓废而淫迷的气质好像刚刚从某个人的床上下来一般。
他身上充满了男性的魅力,邪气而玩世不恭。轻轻用修长的手指掀起那一张斗兽场主送给陶醉的名片。看着面前这个已经被辐射给晒伤了的小雄虫露出似笑非笑的微笑,看着陶醉,
“这小孩怎么得罪你了,你要让他被活活的晒死。”
“心够狠的呀,看不出来还有你这样的雄虫。”
陶醉,百口莫辩,他怎么解释?因为路晨星没有任何理智,所以把青奴弄到半空中晒的半死吗?他无法解释……
他只能臭着脸,尽量摆出和颜悦色的态度恳求医生:“请问可以治好吗?我和你们这片的负责虫,有过约定,说好会负责医治好他们的。”
医生笑了笑,带着痞子气回答道:“我听说的伤口可不包括辐射导致的晒伤啊。你要知道辐射的伤害用药可不是一般的药呀。”
“总得有点表示吧,总不能所有的好处都让老大拿了,总得给我留点甜头吧。我已经十多年没有见过雄虫了,你们三个随便留下来一个陪我吧,我不介意。”
陶醉听完这话脸都绿了,青奴被晒的昏迷不止。司白胳膊骨折了。一家的老弱病残,面前这个禽兽居然能面不改色的提出这样的要求。好像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陶醉只能强忍下心中的怒火,跟对方讲道理。“如果你想要钱的话,我之后可以补给你。”
“虽然我现在没有钱,如果医疗费用不够的,我之后可以补给你,但是这种玩笑还是不要开了吧。。”
“谁和你他妈在开玩笑。”
医生笑笑的说道:“我没有跟你开玩笑。”
“你不会以为凭你们几个小东西。在这里能活下来吧。早卖,晚卖,都是卖,何必挣扎呢。”
“你们迟早会为了一块面包出卖自己的。”
“我给你们的价格已经很合理了。”
“我已经十多年没见过雄虫了。我的要求很过分吗?”
“就算要赊账,也得先给我点定金吧……”医生大剌剌的瘫着修长的四肢,坐在皮质座椅上,一幅什么都不在乎,什么都无所谓的样子。
一时间,空气陷入了僵持。
陶醉从来没想到自己会受到这样的屈辱。他试图和对方讲道理,可对方就是一幅混不吝的态度。
司白看着皮肤都已经开始发红蜕皮的青奴,咬了咬牙。无所谓了,自己本来就是将死之虫,如果一定要牺牲一个那么就让自己来吧。
爆炸,辐射,一无所有,那么多困难都已经克服过来,大家都走到这一步太不容易了,不能因为这么点小事,耽误路晨星和青奴的治疗。
陶醉根本来不及阻止,司白就一句话都没说,直接冲到了医生的面前,抱住医生的脑袋,深深的给了他一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