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一吻并没有得到医生的欢欣鼓舞或温柔以待。
医生在司白胸口重重的拍了一掌,司白只感觉自己胸口一痛,下一秒他的背脊重重的砸到了墙面上。他感觉到胸口以下传来了钻心的疼,不用看他就知道自己肋骨断了两根。
鲜血忍不住的涌上来,从他的嘴角滴落。
司白笑了,他本来就命不久矣,可万万没想到在自己死之前想要为大家做点事儿都做不到。连自己的初吻都要被别人嫌弃,被一掌拍到了墙上。
医生露出了狰狞的笑容,下一秒钟。他一把掐住了对面陶醉的脖子,将陶醉提了起来。他的眼中放射出阴狠而毒辣的光。
“呸。”他一口吐掉了口中叼着的香烟恶狠狠的说道:“谁派你们来的。”
“想找我干嘛?”
“挺舍得下血本的啊,这么好的毒居然用在我这么一个废虫身上,不觉得可惜了吗?”
“呵呵呵呵,这么多年了,还惦记着我呢?”
“说话!死了不成!谁叫你们来的!我就说这个星球上怎么可能有雄虫!”
陶醉被掐的根本喘不过气来,他撕扯的声带,咳了几声,从喉咙里艰难的挤出了几个字。
“你说的什么我一句都听不懂。”
“毒?什么毒?”
医生病态地扭了扭脖子,发出了嘎吱嘎吱的声音,像一个许久未有维修的轴承一般,他全身的筋骨都在发出爆响。
他带着迷惑的眼神打量着将墙面给撞出了一丝裂痕,捂着胸口,正在吐血的司白。又看了看面前这个因为窒息脸色涨得通红,眼睛里却写满了倔强和骄傲的雄虫。
他突然意识到,事情未必是冲着自己来的,只是这样让他更觉得有兴趣了。
他将陶醉轻轻的放在了自己对面的椅子上。重新恢复了一副笑面融融的样子,面上的微笑温暖的像是午后的旭阳一般。
他整理着陶醉凌乱的衣领,温柔如水。好像刚刚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如果不是墙角的司白还在捂着肋骨吐血。陶醉甚至会觉得刚刚发生的一切都是错觉。
“都是误会,不介意给我讲讲你们的故事吗?或者告诉我面前这个雌虫是谁吗?”
“要杀他的虫可真是下了血本了。”
“居然舍得用这种毒?”
陶醉摸着自己带着医生爪印的脖颈,疑惑的看向对方。
“你是什么意思?”
“你们不知道吗?”
“真是太有意思了?”
“这是你的雌虫?”医生指着躺在修复舱中路晨星笑道:“怎么管的啊?这么听话?真的不偷吃?”
医生重新点燃了一根烟,叼在嘴里深深吸了一口。扬起脖子,露出他性感的喉结和修长的脖颈,向着天空悠悠的吐了一口气,烟雾弥漫缭绕,他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慵懒而华丽的外表。伴着他那一头绚烂如同黄金的头发,这一刻他就像一个天生的贵族。
“还不明白吗?”
“那个小家伙。”他指了指不断的坐在墙角,吐血的司白,身上带的毒,是最好的毒。”
“只要有虫碰了他,这毒就能传到对方的身上,杀人不见血。一次就足以毙命……”
“就算是不跟他上床,只要一个亲吻,拥抱……他的呼吸里都带着毒,将这样一个毒虫放在身边……就算不跟他上床,两三个月也可以慢慢的将对方毒死了。”
“这毒药名为星辰。价值连城,小小一瓶就等同于一个小星球的价格。所以叫做星辰。”
“你们到底是什么虫?从哪来?能用得起这么昂贵的毒药?”
面前的男人笑的妩媚而温婉,艳丽而芳香。可是陶醉,根本无法欣赏他的美艳,他只觉得一股凉意从背后升起,蔓延到全身,他的手指尖都是冰凉的。
他们可真够毒的呀,一个带着炸药的艾利还不够,居然还有一个带着慢性毒药的司白。
这是要路晨星死无葬生之地啊……
为了要路晨星的命,他们居然设置了plan A,plan B,谁知道还有没有plan C。或许落到这个鬼星球就是他们的plan 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