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老觉得巨可爱,无比,特别的萌吗?
悔不当初,只怪自己手贱,跪着也要养下去!
深呼吸,你可以的,自从养了路晨星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啊。
在一分钟的时间之内陶醉就为自己做完了一套心理建设。
他平稳心境,小心翼翼的伸出手指放到半个身子都已经嵌进石柱子里的雌虫鼻翼下边,探探胸口,幸好还有心跳,还来得及救。
虽然…可能…大概…大哥的已经被路晨星吸成了重度贫血。
陶醉跟随着自己的直觉,走下向所有石柱的中心位置。果然,路晨星已经把自己从垃圾山里边刨出来了。
皮肤薄的隐隐约约能看见青色的血管,面色苍白,漆黑的发散落在他瓷白的脸上显得这样的脆弱而无助,甚至有一些楚楚可怜。毫无血色的唇让他显得是那么的脆弱,好像下一秒钟这个如玻璃一般清澈,纤细的人就会破碎一样。
路晨星身下是纯黑色的岩石搭建出的一个平台的。他依旧在昏迷中,就像一位沉睡中的睡美人一样等待着自己的爱人将他吻醒。
如果不是陶醉对他太过熟悉,知道他身下的岩石甚至是整片黑色森林全都是他身体的一部分,真的会被他脆弱的外表给骗了。
路晨星这次受伤真的很严重,他的外表从一个二十多岁的青年人退化成了十七八岁的少年。从一个两米二的壮汉变成了一个不到一米九的纤细少年。
陶醉走到陆晨星身边,试图要唤醒他。可路晨星依旧毫无反应。本来应该躺在他身边的青奴也不翼而飞。
陶醉真是一个头三个大。
我明明把青奴放在你身边,让你保护,你倒好,你把虫族拿来当血包用了,给自己输血使。
青奴那小东西本来就快不行了,再让你吸吧吸吧,这还活得了了吗?
陶醉真是心急如焚,可路晨星是一个恪守难得男德的雌虫,对于他不喜欢的雄虫,他一向是避而远之。
他居然丧心病狂的把青奴打包好,挂在了一个石柱的半中央。
等陶醉绕着周围找了三圈,才好不容易从从二十米开外的一根石柱上,找到了被挂在半空中的青奴。
并通过不断的捶打,脚踢石柱,让无意识的路晨星乖乖把青奴给放了下来。
陶醉悲惨的发现,本来白白嫩嫩,又软又娇,像棉花糖一样可爱的青奴已经被路晨星这个散尽天良的暴晒成了古铜色……
陶醉都要气死了,自己家的小孩真的是好烦人啊,他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说着嫌弃。
小崽子,熊孩子,一分钟没看着,你给人青奴搞成这个样子了……
不幸中之大幸,连青奴腿上嵌着的铁片也让路晨星给吃了,由于是慢慢腐蚀,路晨星分泌的液体还顺便把青奴的伤口给封了起来。
虽然青奴晒成了十八铜人,但他收获了生命!
操心的老父亲陶醉又在黑森林中找到了,吓得缩成一团,哭泣着的司白。
为了让路晨星把那十三个血包都给放了,陶醉还对着在垃圾山下边被埋了许久的路晨星来了一个带着味道的深吻,才终于让路晨星彻底放松下来,色令智昏,把十三个已经昏迷了的雌虫都给放了。
司白过去挨个试了试,还有气息。陶醉觉得他们让路晨星当血包吸了那么久,这帮老爷们都没死,那应该短时间是死不了。
陶醉表示不用管了,都扔在黑森林里,让他们自我救赎吧。
陶醉深吸一口气,将依旧在昏迷中的路晨星抱上了车。在这个熊孩子的锻炼之下,三年来陶醉已经练出了一把子好臂力。
他倔犟的开着小皮卡,头发迎风飘扬,早已没了霸总体面。带上陆晨星,晒成了铜人的青奴,已经被吓得快要得失心疯的司白,开着那张破破烂烂,一路掉零件,一路蹦恰恰的小破车奔向了医生。
陶醉觉得他腰间的最后的一点小肥肉都要被甩飞出去了,这车简直是设计来减肥用的,感觉坐一趟车能甩三斤油出来。
蹦恰恰小车车驶离了这片黑色的森林。
司白看着离他们越来越远的黑森林,紧张兮兮的问道:“陶醉…陶总…陶醉哥哥,你说那片黑森林就是路晨星的一部分身.体,可是现在你把路晨星给抱走了,你岂不是把他的身体给扔了吗?”
陶醉,临危不乱,正襟危坐,坐在蹦蹦车上。冷静的回答:“没事儿,那半拉身子留在那儿,继续吃垃圾,收吸收营养吧。反正这儿的垃圾都是些废弃的钢铁设备,原材料,重金属。”
“这些东西他都能吃,只是吃完之后不知道会不会变成个硬壳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