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路晨星一根筋,眼睛里除了陶醉,剩下的都是可以宰了,或者可以吞噬的东西而已。
他们俩现在还活着,完全是因为路晨星需要有细致体贴的雄虫照顾好陶醉。
“路晨星不是赤发鬼。”
“赤发鬼是他表弟,你找错报恩的军雌了。”
陶醉穿上这全副武装的防护服,看着自己手中的棒球棍,整个人都感觉不好了,说话都费劲,嗡声嗡气的,还带回音。
不一会就捂的他一头一脸的汗。
多好的孩子呀,好不容易才被救出来,哪里舍得打他呢。
青奴眼睛都亮了,激动的跪直了身。“这么说,您见过赤发鬼!他长什么样?脾气好不好,他最近还好吗?”
“如果以后有机会,你能不能帮我转告他一声,我一辈子都会记得他的恩情的。”
陶醉废了死劲,才把路晨星给自己按上去的头盔,撕了下来。终于可以顺畅呼吸了。
“他?我算是看着他长大的。”
“你看路晨星,赤发鬼五官和他差不多,可整个虫足足壮了一圈,黑皮,看上去老吓人了。性格倒是挺好的。”
“赤发鬼是重型机甲,装备的全是重型武器,离子炮,能量场,特种弹。没有强健到一定程度的躯体,根本驾驭不起来。”
“除了赤发鬼,他那身重炮没有军雌能扛起来。”
“放屁!那就是只又丑又笨的铁牛。”
“陶醉,他那个破炮。我照样能扛起来,那么笨重,还打个什么劲。全靠装甲硬扛,这不就是蠢吗!”
“我的【般若】才是最强的机甲!”
陶醉废了九牛二虎才把全身的防护服都给脱了下来,全身脱力,一脸茫然坐在路晨星最新给他打造的榻榻米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你还好意思说【般若】,你离家出走为什么不带机甲!你知道这有多危险吗!看看你现在这个神神叨叨的样子。”
“般若…般若…般若,对啊我应该有很多般若啊?”
“它们去哪了?”
路晨星喃喃自语,头疼欲裂,不知道为什么路晨星感到一种由心底蒸腾而起的失落。般若…现在的我还有能力驾驭般若吗?
他好像被陶醉的问话刺激到了一般,心中焦躁不安,干脆捡起棒球棍对着自己脑袋就来了一下。
一下接着一下,啪啪啪啪啪连着几声,七八根棒球棍全都断作两节被他丢弃在地面上。
目睹了整部闹剧的雄虫,终于深刻明白陶醉在这个家里是个什么地位了。他真的能逼着路晨星自己虐待自己!
(陶醉:我不是!我没有!我都没有反应过来,他已经锤完自己了。)
两个小雄虫被吓的紧紧挨在一起,跪在地上跪成一排。
陶醉捂着脸,想着做戏就做全套吧,要坚持到底。他清了清嗓子,对路晨星说道:“你告诉他们我是谁。”
路晨星心里慌乱无比,般若如一颗巨石砸开了平静的水面,他的脑袋再次陷入了混乱。他一脸迷茫,你不是自己抓回来的小奴隶吗?怎么那么凶呢?
陶醉看路晨星一脸呆滞,眼看是指玩不上,只得自己来。
一声暴喝:“我是他爸爸!”
匐在地上的两只小雄虫都要裂了!这也太会玩了!一会监禁,一会小黑屋play,一会父子。你俩这禁忌元素也太多了,惹不起,惹不起。
他们也不想想,陶醉这个小身板生得出路晨星这种怪物吗?
虽然过程曲折,但陶醉立规矩立的异常的成功。连天天脑子里只有如何色.诱路晨星上位的艾利都明白了陶醉在这个城堡里的地位。
只要这位太上皇一天不高兴,自己,青奴甚至路晨星就得排排跪,跪在这让他抽。
连路晨星也不敢动他。
路晨星倒是皮糙肉厚。成年的克苏鲁,从来都是以□□强大而称霸星际,可自己一个小雄虫哪里经得住这样的殴打呢?
今天走了那么一遭,他算是彻底的怂了,实在是遭不住,鬼知道除了棒球棍还有没有其他的设备了。
就这样吧,忍一时海阔天空,退一步天清气朗。艾利现在就是殿堂级的退堂鼓一号选手。
自从陶醉撒筏子,发了这么一通火之后,艾利见了他就跟小媳妇一样。看见他都要抖一抖。
因为路晨星在他的床边,挂了一溜的棒球棍,随时满足他想揍人的冲动。陶醉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给陆晨星留下了这样暴力的形象。
小雄虫现在看向自己,就像看待一个从地狱中走出来身上冒着烈焰炎炎,地狱之火的恶婆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