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奴倒是傻傻的,有事没事就爱缠着陶醉讲讲赤发鬼路鹿的光荣事迹。
陶醉苦着个脸,此话不知从何讲起。
你崇拜的军雌,是个变态啊!看见我家路晨星了吗?路鹿比他更让人头疼,皮糙肉厚,十级扛造选手,铁管都抽不动。这话陶醉能说吗?
不能,只能每日苦哈哈的给孩子编点高大上的故事。
娃啊,你很有可能是路鹿抢劫星盗团伙的时候,火力太猛,直接给人星盗灭了,顺手提溜出来的!
这个金丝雀做的过于硬核了,好吃好喝不说,还没有呦呦鹿鸣集团的各种工作需要陶醉处理。
陶醉这个霸总,平常忙的恨不得长出八只手来,一时间过上了父慈子孝,悠扬养老的日子。居然还被养胖了两斤,腰上都出来了点小肉肉,气色也好了不少。
现在路晨星和小雄虫在他面前,完全就是个跪式服务。
虽然作为宅男,就算被关笼子里,日子也还是很逍遥。但陶醉作为一个操心的老父亲,怎么能放心孩子继续在这里团着呢,当然要把他揪回去看病才是。
陶醉只能趁路晨星不注意的时候,上去就是一个强吻。毫无技巧可言,重点就是一定要深吻。
路晨星一脸懵逼的被吻完就赶出了笼子。
转身陶醉就悄悄将口中的唾液吐在手上,再抹在手铐上和脚铐上。果然如天野所言,手铐脚铐,在路晨星的唾液之下如同纸糊的一般,白色的泡沫伴随着刺鼻的味道蒸腾了起来,手铐和脚镣应身而断。
被深吻了一把的路晨星晕晕乎乎,迷迷瞪瞪,如喝了高度美酒般,走路都踩在棉花糖上一样。
如上天捞月,下海赶鱼,心里有个蜂蜜做的喷泉,噗哧,噗哧,源源不断的涌着蜜。
路晨星捂着自己的心,高兴的哭了出来。
他感觉自己等了一个世纪,望穿秋水,枯坐灯前,等的就是陶醉能看自己一眼,能接受自己,今天他终于等到了。
喜极而泣的路晨星怎么都不会想到,在自己最幸福的一天陶醉背叛了自己。
开了手铐,霸总陶醉悄悄的从城堡里摸了出来。他知道飞行器一般就停在地下库房里,或者是屋顶的停机坪。
这座美轮美奂,富贵堂皇的城堡自然是座古老的建筑,飞行器只怕是停在顶楼。
他小心翼翼的一层层向顶楼跑去,万幸,这座城堡里只有他们四个,沿途空无一人。
自由的风吹起了陶醉亚麻色的头发,他最后看了一眼这个囚禁了自己的城堡,头也不回的驾驶着飞行器离开了这里。
他当然知道路晨星会伤心,暴怒,疯狂。但陶醉就是这样的雄虫,计划一旦制定,剩下的只有执行。感情因素并不能左右事情的走向。
不久之后,路晨星就会发现自己已经逃跑了,自然会追着自己而来,这样自己就能成功带着路晨星回家就医了。将这只离家出走,脑子还烧坏了的克苏鲁诱捕回家。
可惜人算不如天算,这个时候正是天野带领军队和虫皇混战的时候。军阀四起,强盗横行。
随着天野步步紧逼,他的治下自然是一片祥和,可那些藏污纳垢的地方再也藏不下去了,纷纷外逃。
这就造成了外部环境更加的复杂与混乱。
陶醉才刚刚离开被囚禁的星球不久,就被一艘破破烂烂,由几艘星舰拼接起来的庞然大物从接驳处给拖了进去,一切发生的如此迅速而悄无声息。
等被放出来的时候,等待陶醉的是一群虎视眈眈的亡命徒。他们的眼睛在看见陶醉的那一瞬间都亮了起来。
“我靠!老子这是什么运气啊!天神庇佑,天神庇佑啊!”
“老大,这不就是呦呦鹿鸣集团的副总裁吗!咱们有了他还怕个毛啊!”
“第一军团的天野,他再野不也得听他雄主的吗!我们现在可是抓住了陆鸣公司的副总裁呢!割地赔款这不都好商量吗!”
“我的老天爷,那这不就是抓了个金娃娃吗!”
“这把发了。”
“狗屁!闪开,别挡道!有没有点格局。”
“老大他们这几个雄虫追求者可是一大把呢!其中自然有能打的,只要拿他去换,换几个星球回来都不是问题!”
“什么割地赔款,格局!格局!”
每个星盗都在笑,癫狂而野蛮,他们看向陶醉的眼神就好像他是一座金山,充满了贪欲。
“发了!发了!”
“发了!发了!”
他们像一群发现猎物的斑鬣狗一样不断的围着陶醉转悠,脸上神经质的抽动着疯狂与贪婪。
整个机仓里充满了钢铁腐蚀的气味混着刺鼻的机油味,血液的腥臭味。无一不在对陶醉说,欢迎来到野蛮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