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晨星越来越疯了。他压在陶醉身上,喃喃喃低语,声音沙哑而阴沉,又带着一股子疯狂的执拗感。
“陶醉你是我的,你永远别想和别的虫在一起,你多看谁一眼,我就把对方的眼睛挖出来。谁都不行,你要跟谁在一起我就杀了他。”
他的面容扭曲,声音沙哑,声音里带着淬了毒一般的恨意。
陶醉发现路晨星越来越不对劲了,他整个人都在颤抖,冷汗如雨一般流下来,按压在自己脑袋边的修长手指不受控制的在抽搐跳动,就好像他雪白的皮肤下面生了什么东西要破体而出一样。
陶醉平静的看着他。试图将这个两百斤的大宝宝抱在怀中哄一哄,路晨星却如触电了一般迅速的离开了陶醉。
路晨星闭上了眼睛,屋子里连他眼睛散发出的红光也消失了。黑暗里,陶醉什么都看不见。只能听到路晨星低沉的声音。
“我是不是吓到你了,陶醉,对不起,对不起,我吓到你了。”
“对不起,我只是突然好想你,我想来看看你。我控制不了我自己。”
“对不起,我只是害怕你离开我,只要你不离开我,怎么样,我都愿意。”
“我想你了。”
伴随着粗重的喘息路晨星再次将陶醉压在了身下。陶醉被压的喘气都困难,只感觉自己头晕目眩,缺氧到眼前只有一片金星闪耀。
自己不会是第一个被吻到缺氧晕过去的第一个雄虫吧!不会吧!不会吧!
陶醉眩晕的什么都做不了,眼前一片黑暗,身上的衣物早就在路晨星的手中化成了芥粉。他狂热的亲吻着陶醉白皙的皮肤,像要吃掉他一般迷乱而又疯狂。
疯狂亲吻的间隙,他不断的逼迫着陶醉给他一个满意的答案。
“陶醉我们结婚好不好?”
“你娶我好不好陶醉”
“我们再也不分开了,好不好,你再也不看其他虫,不论是雌虫还是雄虫。”
“好不好,好不好。”
可他跟本不给陶醉说话的机会,死死的压着陶醉。
“你不说话,那就是默认了,你答应我了!”
“你答应了要和我结婚,一辈子只有我一个!”
陶醉小小一只,在路晨星的魔抓之下就像个小鸡仔一样,毫无还手之力。
可他听到这句明天就要结婚,还是忍不住使出了吃奶的劲挣扎,可惜完全就是螳臂当车,蚍蜉撼树,面前的路程星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陶醉被弄得没有办法了,自己唯一能控制的东西只剩下眼睛了。
他渐渐熟悉了黑暗世界,睁开眼睛看着紧紧贴在自己面前的脸,看着陆晨星颤抖的睫毛,感受着他灼热的气息,扑打在自己脸上。
那双如祖母绿宝石一般清澈见底的碧绿眼睛,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红的滴血的颜色。
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的纯真,爱意,温暖,信任统统都消失了,剩下的只有疯狂,执拗,决绝和欲?望。
欲?望如草原上的野草,生生不息,永不磨灭。
陶醉的眼中缓缓的升起了薄薄的雾气。
这一刻他不得不承认,以前那个可爱阳光调皮的小孩早已不在了,面前这个阴狠毒辣的男子才是陆晨星的真面目。
最终他晕了过去,正式成为了第一个由于接吻缺氧而晕倒的雄虫。
早上被换了一身新衣服的陶醉从自己凄凄惨惨戚戚的地铺上醒了过来。他仔细的检查了自己的身/体。
除了肿成香肠的嘴,和腰边两个形状清晰,甚至能看清楚昨天夜里路晨星是怎么像抓自行车龙头一样死死抓住他的腰的大手印外,没有发现别的可疑痕迹。
至少现在,这一秒,他还是清白的!
陶醉垮起一张批脸,坐在被路晨星按断了两只脚的床上,简直像坐在一个滑梯上。
这样的日子他是一天也过不下去了,路晨星好的不学,学坏的,现在已经学会了夜袭,爆衣,以及抢夺氧气这几个绝杀。
再来几次夜袭,别说结婚了,小虫崽都能生一打出来了,自己绝对不能再这样坐以待毙了。
陶醉特意挑了一个两只小雄虫都在,来送饭的时候发难。
是时候给路晨星立立规矩,羞臊他的面皮,也让小雄虫们知道谁才是爸爸了。
陶醉在笼子里找了半天,比较有可能,能挽回自己摇摇欲坠的尊严场地。
要么是昨天夜里的犯罪现场,那被褥他看见都要面红耳赤。
不行,不行,不严肃。
要么就是已经塌了半拉的豪华洛可可风格的超大尺寸双人床。
没办法,陶醉只能坐在半塌的床头,勉强拿出点霸总的派头来教训路晨星,他面色不善的说道:“你看看,你这做的什么事,把我床腿也给杵断了,我这一天天都是打的地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