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的是腰酸背痛,腿抽筋。你就不知道爱惜东西吗?”
路晨星虽然没有了记忆,但是三年来他对陶醉百依百顺,令行禁止,陶醉说什么是什么。在脑子还没有反应之前,他的身体已经不由自主的动了。
路晨星走进笼子里,咔咔两声把另外两只床腿也给掰了,这下好了,这张床彻底的成了榻榻米了。
掰完床腿,他还一脸骄傲的看一向陶醉,好像在说,你看我这做的活干的多棒。
陶醉都要无语了,我是这么个意思吗?
顺手举起床腿就想给陆晨星一下,他本来只是想吓唬一下路晨星。
没想到手腕粗的床腿在接触到路晨星的肩背的一瞬间,木屑飞溅,四散开来。床腿碎如粉芥。
如果不是自己亲手拿起的沉甸甸的床腿,陶醉,会觉得这只是一根脆弱的面条而已。
路晨星一看陶醉这动作就明白了,陶醉这是想揍自己啊。
他也不知道自己哪儿招惹了陶醉,可能是因为昨夜,可能是因为陶醉晕过去了,也可能是因为自己撕了陶醉喜欢的衣服。
不论是什么,如果只要抽自己一顿陶醉就能消气,那真是太好了!!!
可随着木棍折断,木屑四溅而起。
路晨星一看,这样不安全呀,本来都打算跪好,准备挨抽了。此时立马翻身而起,跑了出去。
陶醉都还没有反应过来。路晨星又回来了,手里边抱着一堆的棒球棍,外加全副的手套和护目镜,头盔等等,等等。
他先把护目镜给已经木了的陶醉戴上,又套上头盔,又给陶醉的手上戴好了全副武装的手套,旁边的棒球棍一溜摆开。
语重心长的捏着陶醉那被划了一个小口子,半滴血都没流的手说道:“怎么那么不小心呢?我这皮糙肉厚的。你要打我得穿上防护用具呀,不然把手给划伤了,你看看这!”
“这么不小心,要是木屑飞眼睛里了可怎么办?”
话音刚落,路晨星,一个转身将笼子外看到这一幕吓的目瞪口呆,瑟瑟发抖的两只小雄虫也提溜了进来。
大家一字排开,全部跪好,排排跪,分棍棒。
看着面前足足有十几根,每一根都足足有了碗口粗细的加粗版棒球棍。两个小雄虫只想立时晕死过去。
说好的是来做未婚夫的,现在天天和小丫头片子一样伺候这只老金丝雀就不说了。
你们小情侣之间玩那么野,为啥要拉上身娇体软的我两啊!
这么粗的棒球棍,只要照着脑袋来那么一下。百分百保证瞬间就能头骨炸裂,脑浆四溅!
就算不砸在脑袋上,砸个胳膊腿,这也得落下个终身残疾啊!
可面前足足放了十几根棒球棍,等陶醉出完气,自己可能身上一块完好无损的骨头也找不出来了。
活活被打成肉泥!
再想起以前自己骂陶醉的那些话,多行不义必自毙,今日自己是活不了了。艾利下身一热,脸色惨白,如死了一般绝望的匐在地上。
“你这个奴隶,你会被活活打死的!”
“老金丝雀,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得上路晨星。”
艾利泪如雨下,没想到自己以前嘴贱。诅咒陶醉的话最后会应到自己的身上。被活活打死的雄虫,会是自己。
他真是悔不当初。
旁边一身风尘味儿十足的青奴也哭哭啼啼,泪洒当场。“哥哥,哥哥,我以后会好好伺候你的。”
“我好不容易,才被陆鸣大公手下的赤发鬼从星盗窝子里救出来。我每天,每天陪客的时候都在祈祷自己要坚持下去,会活着走出那个魔窟的。”
“哥哥,我好不容易才活下来。求求你放过我吧。”
“我还不想死啊!”
“我答应到这里来,是因为三头六臂的赤发鬼是克苏鲁一族才能操作的机甲。”
“我只要能留在救命恩虫身边,做个洗衣做饭的仆人就可以。”
“陶醉哥哥,我真的没有想害你们啊!你们的一举一动,我也没有报告回本家,从到了这里,我就想一心一意的照顾好你的。”
“他们催了我好多次了,我都装做信号不好,什么都没有回。”
“哥哥,我还不想死。我以后会乖的。”
陶醉看着面前这两个哭的死去活来肝肠寸断的小雄虫。无语问苍天,真真是没想到,自己只是想给路晨星立个规矩。居然阴差阳错的将这两个小雄虫吓的说出了实话。
果然就像自己想的一样,他们只是大家族派到路晨星身边,监视,控制他的雄虫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