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档次不够！老祖杀人诛心啊！】

【玄尘子：我是谁？我在哪？我为什么要来看橘子灵脉？】

【铜人：终于有人注意到我了吗？】

就在这时，“吱呀——”

回春堂的侧门被推开，张老头扛着半人高的铜人，气喘吁吁地跑进来，身后跟着两个抬木箱的伙计。铜人太重，他脚下一滑，差点把铜人摔在灵泉里，吓得脸都白了。

“温、温小先生！”张老头把铜人往地上一放，“我把王维诗里的铜人扛来了！求您救救我家小宝！他昨晚突然发烧，说胡话的时候总喊‘金橘’！”

铜人落地的声响震得灵泉都晃了晃。玄尘子盯着铜人，突然尖叫起来：“王、王维诗里的那尊？！国家级文物？！你居然把这东西放邪修窝里？！”

我没理他，指尖在铜人头顶敲了敲。铜人突然“咔哒”响了一声，关节处冒出点金光，自己站直了不说，还对着我行了个拱手礼——昨晚泡灵泉的时候，顺便给它渡了点灵气，没想到这么快就醒了。

“玄尘子，”我转头看他，灵泉在我脚边凝成朵水莲花，“现在还觉得我是邪修？”

玄尘子的嘴唇哆嗦着，指着铜人说不出话。他身后的小弟子突然“哇”地一声哭了——不是吓的，是灵泉的灵气太浓，呛得他眼泪直流。

“温小先生，您快救救小宝吧！”张老头把小宝从怀里抱出来，小家伙脸蛋通红，呼吸都带着点烫。

我指尖凝出缕灵气，刚要往小宝眉心送，就听见玄尘子突然喊：“别碰他！这邪修的灵气有毒！”

“有毒？”我挑眉，把灵气往他面前一送。灵气在半空化成颗金橘，甜香瞬间漫开，玄尘子的白胡子上突然沾了点金粉，居然冒出了根黑须。

“你、你给我弄了什么？！”玄尘子摸着胡子尖叫。

“让你少长根白胡子。”我收回手，指尖在小宝眉心一点，“比你那破剑有用多了。”

小宝的睫毛颤了颤，突然睁开眼，看见我手里的金橘，眼睛亮了：“仙女姐姐的橘子！”

“乖。”我捏了颗橘子软糖塞进他嘴里，“吃完就不烧了。”

软糖刚碰到舌尖，小宝的脸蛋就透出点粉，呼吸也平稳了。张老头“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对着我连连磕头：“活菩萨！您真是活菩萨！”

玄尘子看着这一幕，脸青得像腌了三天的黄瓜。他突然抓起地上的剑，又想往我面前冲，却被铜人“咔哒”一声拦住——铜人伸出胳膊，刚好挡在他面前，关节处的金光闪得他眼睛都睁不开。

“你管这叫卖甜药的？！”玄尘子终于破防了，对着我吼，“能让文物成精，能治疑难杂症，你分明是隐世的大能！为什么要装成凡间的郎中？！”

“因为郎中能躺着赚钱啊。”我靠在铜人身上，灵泉的水顺着裤脚往上爬，凉丝丝的，“当大能多累，还得应付你们这些老顽固。”

我从袖袋里摸出罐蜜渍金橘，往小宝手里塞了颗：“你看，卖甜药多好，有糖吃，有觉睡，还没人来烦我。”

小宝啃着金橘，含混不清地说：“仙女姐姐，他们好吵。”

“嗯，是挺吵的。”我起身时，灵泉突然暴涨三尺，“哗啦”一声把玄尘子和执法队的人卷了起来，吊在半空。他们像串被雨淋湿的风筝，手脚乱蹬，却碰不到地面。

“温岑！你敢拘押玄门联盟的人？！”玄尘子在半空喊，声音都劈了。

“拘押？”我剥开颗金橘，汁水顺着指尖往下滴，“我这是请你们看风景。老城区的灵泉难得这么热闹，多看看，说不定能长点见识。”

铜人突然“咔哒咔哒”地走到我身边，手里捧着块牌子——是刚才从玄尘子身上掉下来的，刻着“玄门执法”四个字。铜人把牌子往灵泉里一扔，牌子瞬间被泡软，化成了团橘色的泥。

【银镯弹幕】

【铜人好样的！干得漂亮！】

【老祖这操作太爽了！吊起来打！】

【玄尘子：我再也不想看见金橘了！】

就在这时，银镯突然烫了一下，云松的声音带着哭腔：【老祖！玄门联盟总部发消息了！说你公然挑衅执法队，要派伏霄道尊来抓你！】

“伏霄？”我咬着金橘，突然笑了，“那老冰棍总算肯出来了？千年不见，他那柄冰剑没生锈吧？”

【伏霄道尊：半步真仙，玄门联盟首席镇山老怪，千年前和老祖打过一架，输了】

【黑历史：被老祖用蜜渍金橘砸过脸，至今看见橘子就皱眉】

灵泉里的玄尘子突然不叫了，眼睛瞪得溜圆：“你认识伏霄道尊？！”

“何止认识。”我把金橘核往他面前一弹，核在半空化成道金光，“当年他还没飞升失败的时候，我用金橘核赢过他的佩剑。”

玄尘子的脸彻底白了。

我没再理他，抱着小宝往内堂走：“张老头，把铜人搬进来，别让外面的傻鸟弄脏了。”

张老头赶紧应着，指挥伙计抬铜人。铜人路过玄尘子时，还故意“咔哒”响了一声，像是在嘲笑。

内堂的藤榻重新铺了层软垫，我把小宝放在榻上，给他盖了件我的外袍。缟素的衣袍罩在他身上，像朵绽开的白梅，灵气顺着衣料往他身上钻，小家伙的呼吸越来越匀。

“温小先生，您到底是什么人啊？”张老头给我倒了杯茶，眼睛里满是好奇，“玄门联盟的道尊，您都认识？”

“以前在山上待过。”我喝了口茶，茉莉香混着橘甜，比清雪道宗的雪水好喝，“后来觉得山上太冷，就下来卖甜药了。”

银镯突然又响了，这次是道金光——铜人从外面叼进来张拜帖，鎏金的字在阳光下闪得晃眼：【伏霄道尊有请】

拜帖背面还压着行小字：【三炷香内不赴约，便踏平回春堂】

“踏平？”我把拜帖往灵泉里一扔，拜帖没化，反而浮在水面上，鎏金的字渐渐变成了橘色，“他要是敢动我这回春堂的一块砖，我就把昆仑墟的橘林都移栽到他那破道场里去。”

铜人突然“咔哒”一声，从角落里拖出个扫帚，往我面前一递——是想让我去扫地？

我笑着拍了拍它的脑袋：“不用扫，等会儿伏霄来了，让他扫。”

小宝突然翻了个身，嘴里嘟囔着“橘子”。我往他嘴里塞了颗软糖，指尖刚碰到他的唇，就听见外面传来“咔嚓”一声——不是灵泉结冰的声音，是空气被冻裂的动静。

玄尘子在半空发出惨叫：“道尊！您可来了！这邪修……”

话没说完就没了声，估计是被冻住了。

我掀起帘子往外看时，正看见巷口站着道人影。雪衣，冰剑，负手而立，连脚下的青石板都结了层白霜——伏霄这老冰棍，千年过去，还是这么没烟火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