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旭发出了喘息,声音大得把他自己吓了一跳。他贴着小真的耳朵说:“别摸了,我会……,不行,不能在这里。”但是他一点不想停下来。他又去索吻,喘息着把脸埋在小真的肩头。他们必须平息下来,不然他们的体温就要引燃一切了。
他们稍微分开些距离,手拉着手仰躺在干草堆上,看着天空,身上还是很热。一阵微风吹过,张旭用右手捂住脸,从手指缝里偷看小真,视线碰触到一起,就傻笑起来。
“要是我们有自己的飞船就好了,想做什么都可以。”小真对他说。
“那要很多钱,对我们来说就是天文数字。等我们回家,原来的世界,我有房子,小真,我的父母会把基地附近的一所房子给我,让我以后上班方便。我要带你去见我的父母。”张旭说,畅想和小真在一起的未来。
但是,卫先真想到了自己变成了这样,还能跟张旭一起回去吗?他有时候会思考自己为什么会记忆全无,有一个可怕的答案出现在他的脑海里——因为他死了。卫先真就像是他的上一世,在被植入种子时就死了。他——其实是它——只是一个占据了卫先真躯壳的怪物。他仍然作为“卫先真”存在,是为了张旭。卫先真隐藏起悲哀的心思,说:“有了飞船,我们就更方便寻找回家的路了,可以在这个世界到处看看,探索每一个角落。我们自己的飞船。”
张旭叹了口气,说:“我们现在穷得只剩下1银圆零320铜子了。是我从裤兜里翻出来的,计划着给我们两个买几条内裤,还有袜子。我们可买不起飞船。”
“我会想办法,我要一艘飞船。”卫先真用肯定的语气说。张旭觉得他有时会显出任性的一面。卫先真说:“我可不想总和小美、小利分享同一个房间,那我们什么也做不了。”
张旭逗他,说:“所以你是为了和我做,想要一艘飞船?”
“我想和你做!非常想!”卫先真大声说。
“别这么大声,你想让全世界都知道吗?”张旭坐了起来,四处张望一下有没有把人引来。牧场是广阔的草原,视野范围内只有牛儿们在吃草,远得看不清的山坡上好像有两个活动的小黑点,就算是人也不会听见这里的声音。张旭摘掉头上的干草,又拍拍衣服,伸手把自己的男朋友拉起来。
“我想给你看样东西。”卫先真说。
张旭的眼睛自动往下看——停!我脑子里在想什么啊?
“不是你想的那样。”卫先真说,但是嘴角上扬,“那个你看过了啊,洗澡的时候,你总是偷看我。”
“既然被你发现了,那我以后就光明正大的看!谁让你是我男朋友。”张旭说,任由小真把他拉向牧场外面。
往东南方向走,穿过牛群,绕到垃圾房后面,继续走,就走出了牧场,到达一片稍显荒凉的乱石坡,下了坡,出现了灌木丛,再远生长着零星的树木。
在他们的身影消失在山坡之下,冯大勇从牛棚里走了出来。他本来是准备察看卫先真“进食”的情况,了解怪物攻击、猎杀的方式。他看到了卫先真是如何一击刺穿牛头,吸食脑浆,连骨髓都不剩。
当他看到他们两个在干草堆里打滚,青涩的接吻,同时又热烈无比,张旭会主动压到对方身上,因为互相把手伸进对方的裤子里就受不了了,年轻而冲动的要为彼此燃烧一般。冯大勇感觉被灼痛了眼睛,仿佛自己也年轻了十岁,内心升起久违的冲动。他深受折磨。冯大勇犹豫了一会儿,继续跟上,想要窥探怪物的秘密——卫先真一定不会瞒着张旭。但,要是看到他们只是想找个更私密的地方初尝禁果怎么办?冯大勇心中的火焰快要燃尽理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