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炫耀时,张旭走出来愤怒的说:“你们真恶心!”
张旭跑向霍丽娇出声的方向。卫先真想到他们没有武器,进城堡时卫兵让他们把枪收起来,和27小队的其他人一起放到了飞艇上。卫先真跟在张旭身后,防止那两个人从背后袭击。这几个人的身份很明显了,以镇长的儿子为中心组成的恶少团体。
张旭看到霍丽娇被一个男人按在墙上亲吻,大声喝止:“放开她!我会叫卫兵来。”
另外两个抽烟的同伙用手电筒照向张旭和卫先真。他们身边站着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镇长的儿子跑过来之后骂道:“你们是谁?竟敢躲在那里偷听我们谈话。我要叫卫兵把你们抓起来!”他盯着卫先真的脸,移不开目光了。他的跟班们围住了张旭和卫先真,用手电筒乱晃他们的眼睛。霍丽娇用双手捂住了脸,抽泣起来。张旭发现他们的年龄都不大,另一个女人如果不是妆太浓了,可能只比霍丽娇大一点,她用一种麻木又颤抖的眼神看着他们,似乎在等着看更刺激的节目上演。
张旭胸中有一团火,质问:“你们怎么能这么做?我不信没人能惩治你们,不论你们的父亲是谁。我要带她去找她的父母,你们让开。”在有人碰到张旭之前,卫先真就把两名恶少撂倒在地。他的身手让其他人大吃一惊。镇长公子开始大叫卫兵。“卫兵!卫兵!来人,抓小偷!”他随口诬陷他们是小偷。
一队持枪的士兵赶了过来。卫兵的队长说:“请您先回到宴会上,赵公子和几位少爷,这里我会处理。我巡逻经过时,看到管家已经在奉命找你了。”
赵公子害怕被父亲发现,带着恶少小团体回到宴会上。浓妆的女人提着裙子向卫兵队长行了个礼,踩着高跟鞋离开了。卫兵队长对霍丽娇说:“我认为你也应该回到宴会上去,免得让你的父母担心。先去洗手间补下妆,小姐。”霍丽娇捂着脸跑开了。
“她受欺负了,没人管吗?”张旭说。
卫兵队长说:“你要当众破坏一个女孩的声誉吗?她就不应该和他们出来,鬼知道这些女孩是怎么想的。你们两个跟我来。”他让卫兵队继续巡逻,独自带着张旭和卫先真往城堡后侧走。
“我认识冯队长,我知道你们两个不是小偷,但你们最好马上离开城堡。”卫兵队长说,“镇长的儿子是一个坏透了的恶棍,如果他不是镇长的儿子,早就有人把他和那群恶少的命根子切下来了。他很快就会带人来报复你们。他可能暂时无法从宴会脱身,但他的跟班会去拿武器,叫上卫兵抓你们。”他打开城堡的一道侧门,告诉他们有多远跑多远。
门外有一条漆黑的山路,根本看不清通向哪里。卫兵队长给了他们一个手电筒。
……
一束光照亮了两人的前方,山路两旁显得更黑了,草丛和树林中仿佛躲着无数影影绰绰的黑暗生物,会变成想象中最可怕的怪物。卫先真一手拿着手电筒,另一只手拉着张旭,每当张旭踩到泥坑、石头时,他都能稳稳的抓住张旭。他们要先下山,小镇在河对面,暂时不知道该怎么过河。从这里也看不到小镇,只有回头才能从城堡中看到亮光。
张旭看着手电照在前面的光圈,说:“她会告诉父母吗?然后呢?难道镇长的儿子就能在这里任意做坏事吗?他们说的那些话简直不是人话。这个世界太糟了。”他拉住卫先真,“我们的世界比这里好多了。虽然你什么都不记得了,但是我要告诉你,世界不是这样的。我们生活的国家,不只是一个小镇,一座城市,是整个国家都很安全,有法律,像他们那些人会被警察抓起来。我就是想让你知道,他们才是那种应该躲在黑暗中的家伙,见不得光。世界应该是那样的,而不是变成这样。”
卫先真停下来,看着他点了点头,说:“我会记住你告诉我的这些话。我相信你说的都是真的,虽然我的大脑被清空了记忆,但我能分辨善恶。我认为我的本体,就是原来的我,是一个很有道德感的人。”但他现在可要反击那些来追踪他和张旭的人了。
四辆悬浮摩托艇正在逼近卫先真和张旭,车前灯把他们照射在白色的光圈中,强光几乎让他们睁不开眼睛。两个卫兵从地面堵截,夺走少女贞洁的恶少和同伙骑在悬浮摩托艇上,用枪指着光圈中的两个“猎物”。
史三狞笑着说:“你们让今晚到嘴的肥鸡飞了,那我们就来打猎吧。跑啊,你们怎么不跑了?”他举枪对准卫先真,因为这个美少年之前把他摔了个狗啃屎。史三越看越觉得卫先真美得出奇,他们要抓活的。
卫先真把张旭挡在身后。第一枪打在他脚边,卫先真没有躲。张旭紧紧的贴着他。“跑啊,你们快给我像两只兔子似的往山上跑,让我们开心一下。”史三看到卫先真完全不怕,反而觉得没意思了。他用枪瞄准张旭,看到卫先真的胸膛剧烈起伏,得意的大笑起来。他开枪了,子弹没有伤到张旭分毫,被卫先真挡住了。
但是好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卫先真还是坚定不移的站在张旭和枪口之间。如果不是他的胸口开始流血,其他人还以为那颗子弹凭空消失了。“小真……”张旭想要用尽一切办法阻止小真流血,但他只能用手去捂小真的胸口。血在往外喷,就像喷泉一样,张旭的手根本捂不住,从他的手指缝往外喷,紫色的液体源源不断的喷出来。张旭没注意到血液怎么不是红色的了,他被小真体内一种撕裂的声音攫住了心灵。他觉得小真在裂开!从中间裂开,肋骨在变形,腹腔之中发出活动的声音,他从没听过这种声音。他去看小真的眼睛。
“什么鬼?什么玩意儿?”史三乱叫着去看同伙,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想知道别人有没有看见那些疯狂喷出来的紫色液体。他的同伙冲卫兵大叫:“开枪啊,他不是人!”
他们的声音瞬间就被卫先真体内喷出来的东西吞没了。包括他们的人,还有两个没来得及开枪的卫兵,全部被数不清的根茎状态物体穿透,缠绕,变成了供深色根须吸收的养分。
一根从卫先真胸口弹孔里伸出来的根茎缠住了张旭的手,轻柔的缠绕,上面还长出了一些树芽状的“小东西”。
“不准闭上眼睛!”张旭对他喊。
卫先真觉得他的语气有点凶,听话的睁开眼睛看着张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