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出乎意料的一句话,季程和玉禅都没有想到。
季程抬起头对上了宋总的脸,肉眼可见的老头脸上有疲态,眼底甚至还有红血丝。
他们以为老头把他们弄来的原因会是这几天季程安排好的陷阱,也可能会是因为警察这段时间给宋总找的麻烦。
但是他们没想到宋总最在意的却是林凌。
是因为爱情,还是因为自己这么多年养过,关过最乖顺地鸟逃出了笼子,成为了刺向他最锋利地尖刀?
“我不知道林凌是谁,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季程如此回应,却惹恼了宋总。
他像是愤怒到了极点,抬腿猛踹了季程两脚。
玉禅听到动静就想扑过去,但是身后的保镖手劲太大,压得玉禅只能踉跄躺在地上,也不能离开分毫。
宋总喘了两口粗气,旁边的男人要过来扶他,被他挥挥手退下。
他攥着季程的头发把人往上提了提,语气凶狠。
“季程。就你和林强那些小动作,我不放在眼里。你也别想通过这些芝麻大点的小事扳倒我,我比你在这里扎根多了三十年,你以为是你们耍这些小手段就能扳倒的?”
宋总抬起手拍了拍季程的脸,眼神里面充满了狠辣地神情。
“是我这些年手段愈发和平给了你什么错觉吗,季程。看来,当年你还是没有吃够教训。”
话音刚落,宋总抬手就拔起保镖身上的枪,一句废话没说照着季程的大腿“砰”的就开了一枪。
鲜血一下子充斥了玉禅的视线,玉禅猛地挣扎起来,声音沙哑且凄厉地叫出一声。
“季程!!”
季程闷哼一声,脸色瞬间苍白了一瞬,但他身形抖都没抖。
宋总眼尾不悦地下压,嘴角露出一声冷哼。
他看都不看,抬手朝着玉禅的方向就是一枪,季程地神色才猛地大变,他使出蛮劲,后面的保镖都一时间没摁住。
但这个别墅全都是宋总的人,季程还被绑着,本身就行动不便,就算季程挣脱了一个人,还会有更多的人前仆后继地来镇压他。
季程的脑袋磕在地板上的时候发出一声牙酸地“砰”响,季程透过保镖腿的缝隙之间只能勉强看到玉禅的身影。
但玉禅躺在那里一动也不动,不知道情况。
宋总居高临下地走到季程身边,他苍老的脸上浮现了一丝笑。
“你们不是妄想用我曾经地往事来制裁我吗?怎么样季程,现在这一幕像不像五年前,我从垃圾场发现你,把你拖走的景象。”
季程应激了。
大腿的疼痛不断麻痹季程的身体,他的精神也岌岌可危。
宋总挥手让保镖让出一个空隙,他的皮鞋踩在了季程的面前。
他弯腿蹲了下来,再次抓住季程的头发往上抬,眼神发暗地问道。
“林凌在哪。”
事已至此,宋总认为在季程的心理应该没有什么能比玉禅重要,所以拿玉禅来换取季程那里自己想要的东西,那简直是这世界上最便捷的通道。
然而下一秒,季程尽管已经应激地嘴唇哆嗦,但他依旧吐出来一句。
“我不知道。”
宋总胜券在握地表情突然消失,他似乎是很诧异季程的嘴硬,随后脸上瞬间写满了“嘲讽”。
他甚至露出了一个笑容,但手下却一点也不留情,他掐着季程的脖子把人往上抬,随即开口。
“季程,这么多年来,我还以为你是什么真的大情圣。原来你在权利和钱的面前,跟我没什么两样,果然是我的好儿子。”
季程脖颈上的青筋暴起,他被宋总的手劲勒的有点窒息。
宋总盯着季程这张逐渐泛红的脸,眼底闪过一丝偏执地神色。他依旧没有回头,扬声跟身后的人吩咐。
“把季程的小宝贝拖到地下室去好好招待一下。留下三个人在这里,我还有很多话要跟我的好儿子聊聊。”
背后立刻响起肉和地板摩擦地,令人牙酸地“咯吱”声。
声音很快就消失在了电梯口。
在这个过程中玉禅一直安静地一丁点声音都没有发出,仿佛已经死去了一样。
可玉禅真的死了吗?
进了电梯之后就被抗尸体一样挂在肩膀上的玉禅紧闭着眼睛,双手下垂,却有声音从玉禅耳边轻声响起。
“还能坚持吗?”
玉禅下垂的手指像是因为在行走,所以轻微地晃动起来,很轻很轻地点了一下保镖的背,然后又垂直不动了。
电梯很快就下到负二层,大门打开,保镖继续面色如常地扛着玉禅往里面走,走到一个电击椅子上面给人放下,然后把人开始往椅子上绑。
又是那种微小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地声音响起。
“左扣。”
玉禅的眼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作为回应,而面前的保镖从始至终都没有张开嘴,他显然会腹语。
保镖按照规定把玉禅绑好之后,在旁边烧红了一个巴掌大的烙铁,玉禅从微眯地视角里面看到了这个东西,眼皮子瞬间就跳了起来。
心里不由得大骂。
这宋总这老东西怎么又先进又落后的。
怎么惩罚人又用电击,又打算拿铁给人身上落印子啊,这玩意真落下来那不就完蛋了。
保镖把东西架在那里,翻滚了一下,随后就背手站好,一副在等上面指示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