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停职了,宝宝。以后每天我都能陪你上下学了。”
玉禅搂着季程的肩膀踮脚去亲他,季程热烈地回应,声音里面带笑。
“我没有难过,不用担心宝宝。做到停职这一步,说明我们距离成功只剩下百分之二十的路要走。”
然后季程就把人拦到了沙发上,斟酌了一下语气,第二次提起另一件事。
“宝宝,你爸状态更差了,可能最多也就是这几天的事了,你……有什么想法?”
季程观察玉禅的神色继续说。
“我不是有想要你去看他的意思,只是你现在是唯一能料理他后事的人,到时候他死了警方一定会联系你收尸,我准备了一份这样的单子,你签个名相当于我能代替你处理这个事,后续你都不用再操心。”
季程从自己刚才丢下的材料里面拿出一张纸,玉禅看了看,低着头在深思。
想了好一会儿,玉禅突然问。
“如果花钱治的话,我爸现在这个状态还能治好吗?”
季程没听懂玉禅问这句话的意思,但是心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让他说起话来都感觉异常干涩,他斟酌了一下语句。
“他的身体里面是长年累月地病灶的积累……说实话以现在的技术,可能很难让他康复,最多只能维持一段时间的生命,倘若宝宝想治,我可以帮宝宝联系最好的医疗团队……”
季程的话没说完,就被玉禅亲了一下,止住了话语。
随后季程就听见玉禅说。
“我是不是很坏,季程。我在为他是不治之症而高兴,不是我不想给他治,而是老天爷给他降下了惩罚,一切都是他活该,我不用面临救与不救的抉择。”
季程摸摸他的脸,低声劝慰。
“才没有,我们玉禅是最好的宝宝。坏人罪有应得,本身就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
玉禅听了这话,心理升起地那一团气慢慢消散,窝在他怀里翻滚了一下,撒了个娇。
“那如果我说他到死我也不愿意见他,你会不会觉得我很坏?”
季程再次将那张单子拿到玉禅面前,亲吻了他的额头。
“我也不会觉得很坏,我会觉得高兴,因为我们宝宝终于彻彻底底摆脱了一个烂人掌控的人生。所以宝宝签上字,我很愿意为宝宝处理一切事情。”
于是所有关于玉禅他爸的事情从今天开始全部转移到了季程的手里,玉禅不想去看他爸的最后一面。
他爸被病痛折磨成什么样子,对于玉禅来说不感兴趣,也不想让自己的回忆增加一点污点。
所以等到玉禅他爸死地那一天,玉禅也不知道这件事情。
只是可能心理有一种冥冥之中的感应,玉禅那一天心情非常好,去刮刮刮乐还中了一百块钱。
玉禅拿这一百块想了一会儿买了两盒子生计用品。
现在季程有时间了,玉禅要开始“折磨”季程,好好“复仇”一下。
就这样相互磋磨了两天,两个人的角色对调,现在变成了季程一听见“小狗”两个字,就红眼。
没办法,玉禅这两天要给不给的,实在给他憋的厉害。
第三天的时候玉禅满意地走进房间,看见了脖子上绑着项圈地季程。
是的,玉禅的办法就是“以牙还牙”。
你曾经绑过我的,我全都要绑回来。
玉禅是没办法给人做到季程那种让他腿软的程度,但是玉禅可以让人馋的“流口水”。
他这两天就跟个“百变大咖秀”一样,在季程面前路过。
什么猫耳的,什么女仆的,什么黑丝挨个在季程面前漏了一个面。
除此之外,什么嵌入款,什么震动样式那叫一个花样百出。
季程真不知道到底是谁给玉禅出了这么多损招,这看得到吃不到的,太磨人了。
当然,玉禅也不是完全不给,他还是给吃的。
但是还不如不给。
因为季程体型庞大,所以玉禅真要给的时候,季程的手要绑在一起,腿要分开绑在不同的地方。
不然玉禅压不住他,就光脖子上一个项圈,季程分分钟能翻身起来给他摁在那教训个从里到外。
所以,完全压制性质地捆绑是非常有必要的。
这样玉禅在自给自足的时候,季程只能无助的顶腰。
玉禅坏心眼就坏在他只要这么干了,就只顾自己,完全不顾及季程的感受。
具体表现在快慢,时间长短。
反正玉禅只要好了,季程好不好玉禅都不管。
季程真是吃尽了苦头,各种好话不要钱的往外面丢,一声声“乖乖”叫的情真意切的。
对此玉禅只能翻个白眼表示,你早干嘛去了。
三天时间一到,玉禅就收手还季程了一个自由,并且在松绑之前,玉禅很凶地威胁季程。
假如玉禅一解开,季程就扑上来,那今晚上就别想进房间,玉禅可不管他犯不犯病,到时候一律给季程锁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