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程没辙了,只能安生地让老婆把脖子上面的项圈解开。
然后抱着玉禅一味地卖惨,让玉禅摸他的腰,说他这几天都被玉禅“饿”瘦了,那可怜见的模样,差点玉禅就要心软。
但是玉禅吃过太多心疼男人,自己倒霉的结果了,他实在是长教训了,扯着季程的耳朵训了一通,季程只好老实地站起来给玉禅准备早饭。
季程也准备回去继续上课了,他快毕业了,要开始准备毕业论文,正好趁着这段时间清闲,赶紧忙忙这个。
警方那边也有不少进展,虽然最近天气都很好,但是真正地氛围已经开始凝固,发酵。
然后突然有个晚上,玉禅他们家就被包围了。
是真的被人包围,能做出这种上世纪□□喜欢干的事的只有宋总了。
玉禅很无语,这宋总能不能有点新招。
这人咋想的啊。
这么大个老板动不动就干这事,这上面得是多大的关系,所以才能一次次地让他相安无事。
而且老想着抓他们有什么用啊,有本事就在商业上压的他们求饶,老是线下碰一下到底是干什么啊。
玉禅不理解宋总的脑回路,但是宋总可不等玉禅他们动脑子想。
这次宋总还真是在原本的技术上面推陈出新,因为对方带来了信号屏蔽器,为的就是把两个人封闭,孤立无援。
甚至这一次的人里面,宋总还安排了一个开锁师傅。
三两下就给他们家门开开了,玉禅上去就什么顺手就往进来的人身上砸什么,保护好自己。
季程从厨房拿了一把菜刀就开始跟人干,两个人激情火热地干了没多长时间,就瞬间老实了。
因为有人从包里掏出了真理——枪。
他俩双手举过头顶,安生的就让人上下搜索一个遍,把什么定位器全给丢在了家里。
季程用来看玉禅平常定位的手表,被甩砸在地上,屏幕全部碎掉,没有一点光。
再次确认他俩身上什么都没有之后,他们就被绑走了。
可他们不知道,当汽车开出小区,信号屏蔽器逐渐远离这个小区,手表的表盘突然亮起了红色,规律性地响了三秒无人阻止后剧烈地震动起来。
半分钟后,破损地表盘里面传来了声音。
“季程,出了什么事?季程?”
满是狼藉地房间里,没有人能够回复这个问句。
警察局顷刻出动。
就在这看似与以往相同的夜里,正在发生不寻常的事。
至此,玉禅的被绑架无一败绩,出现了更新。
两个人被一起关在了汽车后座,玉禅把脑袋搁在季程的肩膀上小声说。
“我们不会都被送去电击吧?”
季程还没来及的回话,黑洞洞的枪口就顶在了玉禅的脑门上,玉禅一秒闭嘴缩脖子,一句多余的话都不敢说。
保镖才虎着一张脸转了过去。
大概一个半小时,车子就稳稳停在了一栋灯火通明的私宅面前。玉禅给季程了一个眼神,季程轻微地摇了摇头,他没来过这里。
两个人被三四个彪形大汉夹杂在一起,迈进了大门,一进去就看见一个老头大马金刀地坐在沙发上,正背对着他们喝茶。
保镖就提溜着他们绕过去走到宋总面前,往前一推,膝盖上一踹就让两个人跪在了那里,脑袋上还被摁了一双手,不断地往下压。
老头接着喝茶不搭话,一时间只有钟表走动的“滴答”声在此时此刻回响。
一杯茶水很快就要见底,老头把茶杯在桌子上轻磕了一下,身后的人立刻非常有眼色地上前斟茶。
滚烫地茶水落入杯里,老头的一直盯着逐渐被水充斥的茶杯出神,见差不多了男人想停手,却被老头挥了挥手示意他继续。
茶水越来越多,男人越倒越慢,但终究还是溢出来了。
就在这时,老头突然发难,他将整个茶具的底盘朝着季程掀起,在电光火石之间,玉禅用余光看见了飞溅过来的杯子。
他的瞳孔快速收缩,立马轻而快地念出两个字。
“小狗。”
这两个字经过最近那三天的洗礼,是真的已经镌刻在了季程的意识里。
季程下意识地偏移了脑袋,一只茶杯就从他耳边擦过去了。
可茶杯虽然躲过了,那滚烫地茶水却撒了季程一身,一小部分迸溅到了玉禅身上。
玉禅被烫的一哆嗦,裸露在外面的皮肤立刻发红。
老头见季程躲开了那个冲着脑袋而去的茶杯,冷笑一声直接站了起来,来到了季程的面前,他伸手一把抓住季程的头发往上抬。
厉声只问了一句。
“林凌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