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季程的话来说,林局对于他这个名义上的儿子抱有警戒心,觉得他是一个很好的机会,但是双方都还要再观察一下。
这一观察就过去了两天,林局没等来,但是季程的礼物来了。
这两天他们一直都有在进行实验,玉禅基本上是摸了一个明白季程度在哪里,也运用的八九不离十,可以搞点更刺激的了。
而且玉禅不是都承诺了,如果接下来的三天季程都听话,没有痛苦反应,玉禅第三天的晚上,就随他怎么做。
玉禅需要一点准备时间,所以季程就先办公。
但显然他的心思不很难集中,他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眼睛时不时就要朝房门那看上两眼。
大概半个小时,季程的手机嗡鸣了一声,是玉禅的消息。
【准备好了,你忙完工作再进来。】
所以季程办完工之后,迫不及待地打开了玉禅的房门,像是拆开了一件礼物。
印入眼帘地是层层叠叠地粉色裙摆,玉禅穿着一件粉色蓬蓬裙端坐在床边。
他稍微画了一点妆,这段时间忙也没怎么修剪头发,长度刚刚好。
皮肤白皙,脸蛋精致,玉禅甚至在自己的脖子上系了一个粉色蝴蝶结,真的成为了一个礼物。
是让人被惊艳地那种漂亮,季程的脑子里除了“漂亮”两个字之外什么都不剩下了。
他很清楚今晚上意味着什么。
所以在一片空白之后,是汹涌地情绪扑面而来瞬间淹没了他,季程走了进去,然后一只手朝后,轻轻地锁上了门。
他的动作却没有心理那奔腾地想法那样粗鲁,反而是来到玉禅面前,用手丈量玉禅的每一寸皮肤。
他像是在对待一个精致地洋娃娃,爱不释手地一遍一遍把玩。
也像是对待一个昂贵的瓷器,轻轻地一遍一遍摩擦。
玉禅被季程的眼神有点吓到了,但是他想,只不过是每个人人生中都会经历的一件日常的事情而已。
就算是让季程放开了做,那又能把他怎么样呢?
这不是小说,也不是什么片子,一个正常人怎么可能有多少体力,又能搞多少花活。
玉禅显然低估了自己的魅力,他也不懂现在季程的状态。
表现地有多珍惜,皮下就有多爆裂。
偏偏玉禅还要不知死活地问季程。
“小狗,我漂亮吗?”
季程喉咙里现在黏腻地甚至挤不出一句话来,他已经对这个词语非常应激了,甚至可能过了今晚,只要玉禅念出【小狗】这两个字,季程就能瞬间有一些反应。
因为这个词语永远跟旖旎联系在一起。
季程沉默地点头,手下的力道重了,一下就给玉禅擦出了一块红痕,玉禅吃痛之后瞪他,又拿脚踹了他一下。
“问你呢,小狗,我漂不漂亮?”
季程艰难地滚了滚喉结,才终于在嗓子眼里劈开一条缝,让声音传出来。
“漂亮。”
玉禅看他这个呆样,双手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又问。
“不会太刺激给你刺激傻了吧?脑袋有没有痛?”
讲实话,其实有一点。
但这个时候说,那无疑就是在自断奖励,锁已经落下了,季程绝无停下的理由。
所以他把玉禅的手摁在了自己太阳穴附近。
“不痛。”
玉禅来回打量了他一眼,终于放下心来,那就别墨迹了赶紧开始下一步吧。
玉禅的声音里都是勾引人的甜腻,他拉着季程的手去摸裙子的褶皱。
季程入手没有感觉到布料粗糙地存在感。
偏生的这个时候玉禅还非要说。
“我都准备好了,你搞快点啦。”
季程的脑子跟生了锈的齿轮一样,因为强行运转嘎嘣嘎嘣地直报警,他艰难地理解了一下这句话。
什么东西?
由不得他多想,时间不等人。
他本来以为玉禅只是准备穿裙子,剩下的前期工作都是他的。
如果是季程来干,他好歹有个适应的过程。
但现在玉禅直接贴脸,太猝不及防了,季程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