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禅其实也害羞,但是这几天发生类似的事情实在太多了,他变得更加大胆,也没那么强的羞耻心,他现在望向季程的眼睛又水润又直白。
见季程一副宕机了的模样,玉禅又催他。
“傻在那里干什么,你不想要奖励了?”
季程把人往床里面抱了抱,人也挤进了玉禅光滑的□□。
他没回答玉禅的话反而是再次问道。
“随我怎么做?”
这件事情临门一脚了,季程又重复了一遍这句话,让玉禅的头皮一下就麻了。
他后知后觉感觉到危险感,但一切都太晚了。
玉禅说出去的话,假如想反悔,在季程第一次询问的时候就该改口,现在季程再说其实与其是询问,不如说是告知玉禅。
他今晚上将会,随便他怎么做。
玉禅硬着头皮点了点头,不想让季程看出什么怯意。
季程在看到玉禅点头之后,突得露出一个笑。
“好爱你,宝宝。”
第二天清晨,太阳已经高高挂在天上,但玉禅还陷在被子里面头都没抬起来。
房间里面的垃圾桶已经被清理的干干净净,相比现在已经和撕碎掉的裙子一起安静地躺在小区里的哪个地方。
至于玉禅?
他现在还在昏睡,他理所当然地吃到了教训。
毕竟真刀真枪的实干和只是平常的亵玩是截然不同的。
睡到中午一点,玉禅才在饥饿中苏醒。
但他只是勉强睁开了眼睛,但人还是在原地一动不动。
酸软中还带一点疼痛,像是大汗淋漓地打了一晚上羽毛球,不管是肩背的肌肉,还是大腿肉全都酸软到只是稍微翻个身,玉禅都要吐出一口浊气来。
除此之外,有一些明明是第一次但是却被过度开发的地方,直到现在明明什么都没有可依旧有一种肿胀感。
玉禅的小腹上方的内里的感觉尤为严重,玉禅用手指轻轻搭在上面,都会让自己战栗,联想到一些不太美妙的东西。
男大果然就是男大。
玉禅难受地又翻了个身,明明已经饿了,但是却一丁点也不想动弹,他又把眼睛闭上了,暗自发誓。
他从今以后绝对不会再许出“随便怎么做”的承诺。
这还是季程没经验,这要是时间久了有经验了,玉禅想象不到自己能被整成什么鬼样子。
他累的现在连骂季程的力气都没有了。
玉禅懒得吃饭,但是还有人心里惦记着玉禅呢。
季程弄了点清淡的,穿着那条曾经在玉禅家搞过play的围裙,欢欢喜喜地就进来了。
非常情感充沛地一只手端着盘子,一只手把玉禅的脸从被子里面挖出来,亲了又亲玉禅的脸。
“乖乖,吃饭。”
玉禅一个眼神都不想给他,季程把手里面的饭放下,伸手把人从被窝里抱起来,又从旁边抽出一个柔软而且昂贵的抱枕垫在了玉禅腰下。
但显然季程知道自己做的实在有些过分,但他根本没意识到自己到底有多过分。
这个动作不适合玉禅,现在情况的玉禅万分不适合。
只是挤压的这个动作,明明什么都没有,但就是让玉禅有了一种再次将要被顶破肚皮的感觉,玉禅忍不住喘了一口气,眼睛也睁开了。
他斜眼瞪季程,结果给季程瞪的眼神立刻压了下来。
玉禅现在一看见季程这个神态就犯怵,他马上又缩回了被子里,坚决不来了。
季程当然知道不行了,他就是想想,他有点无奈又有点歉意的把人有捞出来,低声哄玉禅。
“我错了乖乖,我们先吃饭。”
这次让玉禅靠在靠枕上,腰部着力,没有把压力全在屁股上,这次玉禅才稍微好受一点吃了几口饭。
不能吃完就睡,季程就又想把人从被子里抱出来带着玉禅在屋里走几圈。
玉禅抬手就是给了他一个软软的巴掌,内心止不住的冷笑。
他现在被子底下还能看?!
季程昨晚上跟个狗占地盘一样,这里要覆盖上他的味道,那里也要,整的玉禅本身正常会肿的不会肿的全都有点发红,要不是被子足够柔软,他现在都可能会被整的发疼。
可奖励是他自己定下的,玉禅嘴上又不能怪季程。
但他生气,他想闹脾气,所以想都没想又给了季程一巴掌。
季程舔着脸把这一切全都收下,那是一丁点怨言都没有。他哪敢有什么屁话敢放啊,他老婆还愿意搭理他怎么都行。
但是吃完就睡那必然是不行的,所以季程给玉禅套了一件衣服,就把人端到沙发上,抱着人玩游戏。
玉禅玩的哈气连连,但季程给他换到他们一对一对战的游戏之后,玉禅的兴趣直线上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