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程又低下头去,准备实验一下时间长短会不会有区别。
玉禅被大手捏住了后脖颈往季程面前推送,他想蜷缩起手脚,却被季程压着,只能大打开。
十分钟后,玉禅的舌尖都露了一小节在外面,他抵住季程,再次叫。
“小狗。”
怎么说呢,季程情绪都还在的时候鲜少有这样温柔到让人溺死的吻,他总是喜欢用非常情绪激烈地,像是要把玉禅整个人都吞进肚子里面去的那种力道,一个劲的嘬他。
玉禅习惯了在这种狂风暴雨中沉浮,但现在感情微乎其微的季程,会更温柔,更在乎他的承受程度,一点一点循序渐进,让人彻底溺死在这温柔乡里。
总之不管哪一种,都能让玉禅被亲的找不到北。
“时间长短没有区别,宝宝。”
于是开始进行下一步。
季程的吻不只是再落在玉禅的嘴唇上,他开始“开疆拓土”侵占更多的领域,玉禅不忍再看,他一只手抬起挡住了自己的眼睛。
但是也因为这样,这只手的手掌心被季程接连啄吻了好几下。
大概过了十分钟?也有可能是更久。
玉禅闭着眼睛所以神经更敏感,这不知道什么时候落下的吻,又落在哪里,让玉禅的心跳不由自主地跟着加速起来。
“小狗。”
季程嘴里含着一块皮肤,牙齿抵在那块皮肉上回答。
“比刚才更多一点宝宝,我好喜欢你啊,宝宝。”
玉禅听到这个回答越发放肆季程的行为,衣服或许是被脱下了,也或许没有,玉禅没办法说清楚这个话题。
他只觉得一部分皮肤似乎还被布料笼罩着,但是已经被人含的湿透,一部分皮肤似乎暴露在了空气中,引发了一点战栗。
但不管如何玉禅都不愿睁开眼睛,只是执着的叫着那两个字“小狗”。
这种情况并没有维持很久,当他感觉到季程火热的体温贴上来的时候,他“唰”一下睁开了眼,正好抓住季程因为玉禅看不见,所以没有掩饰地一点痛苦。
玉禅的声音里还含着一点甜腻,但更多的是骤然冷下来的语气。
“起来,疼了不知道停下?我什么时候缺你这一顿了?”
季程想狡辩,只是一点点头痛,比起之前简直无足挂齿。
但可是续发展才是硬道理,所以他只好听话的起来,一个人坐在角落里看玉禅把衣服穿戴好,又软脚虾一样站起来,搬了个凳子离他八百米远。
玉禅坐在那里缓了缓,打开手机点开了计时器。
“感觉没感觉了之后告诉我,我们再继续。”
季程真是对玉禅现在这个模样又爱又纠结,爱到心头上不断地涌上更多的情绪,纠结玉禅真的太认真,真的把这个当做一个正儿八经的实验。
明明扣子还没扣好,嘴唇是艳的,眼睛是湿润的。
却还能这么无知无觉地坐在那里,拿着手计时,这简直就是在无声无息地勾引他,让季程情绪不但没下来,反而还有升高的迹象。
这可不行,实验要是搞砸了,玉禅肯定要不高兴的。
季程索性背过去对着玉禅,叹了口气说。
“重新开始计时吧,刚才的那个不准。”
玉禅狐疑地看了一眼季程,又重新点开了计时。
两个人就一个坐在床上,一个坐在椅子上各玩各的手机,差不多在半个小时之后季程说没什么感觉了,玉禅于是放下手机,坐在那里勾了勾手指。
“小狗,你来。”
季程立刻翻身下床来到玉禅身边。
这样的实验一晚上在不断上演,季程的行为越来越过分,但玉禅总会打量着他的神色然后及时制止。
而他的实验效果显然也是非常有成效的,到了当天晚上十二点的时候,只要季程听到“小狗”两个字,目光就会在一秒里面锁定玉禅的身影。
季程当然知道他这是在被玉禅驯化,但他心甘情愿能成为玉禅一辈子的“小狗”。
好孩子就应该得到奖赏,玉禅下单了一条裙子,他知道季程一定会满意的。
第二天上午季程和玉禅去了警察局做笔录,两个人都要被问话,季程的侧重点是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被人绑架。
而问玉禅的侧重点则是,他是怎么知道季程在哪里的。
玉禅又一次见到了林局,对方冲他笑了一下,还拍了拍玉禅的胳膊问他,他跟季程的身体好一点了没有。
玉禅很赶紧地点了点头,他想跟林局联系的事情在心里转了一圈,但是最终还是没说出口。
这件事情不能让他来做,至少也得是受害者本人季程。
玉禅进去之后也没啥隐瞒,直接说了自己发现季程不接电话的事情,其他的警方没问,玉禅也没说。
他昨天跟季程已经通了气了,看情况办事,如果林局对宋总的事情感兴趣,自然会把季程当做突破口。
除了电击的事情之外,玉禅还记得在屋里的那些不知名设备,或许里面还藏着一些季程不知道,警方想知道的秘密。
季程的时间比玉禅要久的多,玉禅出来还能喝着水跟旁边的人聊两句。
等季程出来之后,玉禅就立刻站了起来跟着他走了两步,被季程拉了拉手,俩人就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