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谁又搞了点风吹草动,加上宋总心情本身就不爽利,毫无征兆地他就被抓了,还被关在了这地方。
不过这件事情不是没有好处,季程的眼神暗了一下。
他似乎发现了一些不得了的东西。
当然这些话可现在不能跟玉禅说,这说了玉禅心疼他,可要闹得天翻地覆的。
所以季程只能换着办法说。
“是找了一点麻烦,但是他天高皇帝远,一般不会这么快办我,我猜可能是有什么事情突然刺激到了他。”
玉禅没接这句话。
“那上次呢?上次是因为什么?不对啊,你要是上次也被关在这里被电击,那天咱俩跑到那里去的时候你怎么那么陌生,他不止一个窝点?”
季程点了一下头说。
“之前确实不在这里,在他自己的办公室里有一个暗门那里,我也是第一次来这里。”
玉禅脑子里灵光一闪,联想到季程说的惩罚本应该不是现在,而是有人刺激到他了,再到他听见的林局是这几天刚刚来的消息。
不会是林局给宋总找了麻烦,季程又搞事才正好撞在了枪口上,在盛怒之下宋总才把人就近送到了位于他们小区的这个电击室吧?
季程之前没来过这里,里面的设备也不新了,那这个东西是为谁准备的,或许跟季程一起受难的还有不只一位“兄弟”。
玉禅把自己的猜测告诉了季程,季程瞬间就有了一些头绪,因为早在这件事情之前,季程就已经稍微起了疑心。
而前段时间季程办的关于老太太的孙子的事情,就是跟这个怀疑有关。
说起这个,玉禅又升起了一个疑问。
“你怎么解决老太太的事情的?我今天从楼里出来,正巧碰见了老太太,他还要污蔑是我们伤了他孙子,她根本没有收敛闭嘴,但是怎么没见她再闹起来了呢?”
季程点了点玉禅的脑袋说。
“因为我承诺她,帮她找到她女儿,但是从我承诺之日起,她没见到过她女儿的真人,但是她从那伙人手里见到了。”
玉禅有点懵,季程于是叹了口气缓缓讲述起来。
“我知道的其实不多,但那个老太太你光看她惯孙子,就能看出来她极其溺爱孩子,好在她女儿正常的秉性没养歪,却在择偶方面的眼光极差。”
姑娘姓林,单字一个凌。
她有两任丈夫,一个男朋友,小孩是第二任丈夫的,而失踪是因为那个男朋友。
前两任丈夫离婚都是因为一个家暴,一个赌博,他们两个每一个都在婚前表现的非常好,妥妥的二十四孝好老公,所以这两个人林凌都觉得是自己的天命之子,两个月就闪婚了。
但是都在婚后变了。
林凌废了很多力气才从这两任丈夫手里脱身,当时离婚的时候孩子还不到半岁,她又急于摆脱自己的现状,所以孩子丢给了老太太,自己重新去上了班。
这样过了一年,她对孩子疏于管理,基本上都是老太太在带,他孩子不如他当年心智坚定,在老太太无底线地娇惯下,长歪了。
等林凌发现的时候一切就已经晚了,她不是没有想要重新掰正过孩子,但老太太总是站在孩子的那边。
她实在是心梗,有点孤立无援。
就在这个时候她的新男友来了,趁着这个时候夺取了林凌的心,林凌脑子一热,就要重蹈覆辙再次闪婚。
但是老太太不同意,跟她哭闹,孩子更不听话不顺她的意。
她没有被老太太的行为威胁到,反而让她厌烦。于是她跟新男友跑了,之后再也没有回来。
故事到这里结束,玉禅却觉得这个故事里面肯定还藏着什么东西。
果不其然,季程继续说。
“这个故事是我从老太太嘴里听到的。但我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或者说,不全对。我怀疑,这个新男友可能是宋总。”
玉禅忍不住追问。
“为什么?因为宋总曾经有一段这么轰轰烈烈的情史,正好跟她对上了?”
季程摇摇头说不是。
“因为我查了林凌和她两任丈夫的资料,林凌在数学方面是难得一见的天才,而他的两任丈夫都纷纷在离婚后的一个星期离开了这里,去了外地生活,而且他们都中了彩票,拿到了一比巨额财富。”
玉禅的背后升起一丝寒意,眼睛慢慢瞪圆。
已知宋总有个极度变态的毛病,他就是喜欢看天才陨落,让珠玉蒙尘。
他曾经用手段折磨致死的天才不在少数。
倘若他因为恶趣味所以安排了两任丈夫的一切,又想亲眼见证一个人得到希望之后破灭的痛苦,那他很有可能会成为林凌的新男友。
亲自参与这场灭人性的游戏。
“他是疯子吗?”
玉禅不敢置信地问。
只是为了自己的恶趣味,就把一个正常人的人生玩弄至此,简直是个丧心病狂的疯子。
这么一看似乎林凌的快速上头的闪婚,也透露着一股诡异地感觉。
“那她现在已经死了?”
季程的脸色刷一下就沉了下来。
“死了其实是最好的结局,怕就怕人没死,而是被无尽地关在什么地方,被人肆意把玩。”
季程的目光朝着玉禅小区的方向望去,那个小区里,或许藏着林凌,还有宋总不知名地产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