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还是真的不长记性。
“需要我说的更清楚?朱少的事情之后你有三天跟我说是因为忙,所以没办法回家。”
季程见事情瞒不住了,翻身下床就想求原谅。
玉禅眼皮子都没动的只说了两个字。
“坐那。”
这两个字就仿佛把季程拉回了前几天那个叫做“惩罚”的晚上,只是稍微地回想了一下,季程就感觉自己的脊椎发麻。
这种发麻很快变成了一种刺激他大脑的情绪,伴随着跟上次一样轻微的刺痛,迅速带出来了一点季程现在状态下的“心虚”。
这种情绪很快扩散,但也很快消失。
期间季程皱着眉头,表情不好,也不说话。
这幅场景给玉禅吓坏了,抬手就拍了呼叫铃。
在医生进来之前,季程的全部情绪再次消退。
玉禅急急忙忙地跟着医生给他描述刚才季程突然产生的情况,医生立刻在旁边的仪器上调出了两分钟前数据。
可以看到原本绿色的数字在某一时间迅速飙红,达到一个临界值之后又快速下跌。
医生研究了两秒。
“你刚才跟他说什么了?”
玉禅抿了一下嘴唇。
“他这不是第一次电击,我刚才问他,上一次有没有因为什么事情而刺激到他的情绪,怎么了医生,他现在是不能回忆电击的时候的场景吗?”
说到后半段,玉禅甚至压低了声音,生怕是因为这个刺激到季程了,别再来个二次伤害。
医生摇了摇头,他拍了一下玉禅的肩膀。
“别担心。”
随后他又转头问季程。
“他刚才跟你讲的时候,你是联想到什么事情了吗?”
季程现在可没羞耻心这个东西,他现在的理智只告诉他不要晦疾避医,虽然不能说的明白,但是可以说个类似的情节。
“想到我老婆,我上次坐在小板凳上,他在客厅亲我。”
小板凳和客厅一出,玉禅瞬间就知道是那个晚上了。
他眼睛都气得瞪圆了,但现在大家都在呢。
家丑不外扬,玉禅现在不打他。
一听这个医生刚才还皱起的眉毛瞬间舒展了,甚至还带有一点喜色。
“那是一件好事,季先生,你刚才是不是因为联想到了这个,所以感觉到了一点幸福这种类似的情绪。”
季程一听这个,含糊地应答了一下。
医生表现的更激动了,他连着拍了玉禅好几下。
“这是一个好消息!季先生是真的很爱你了,你们可以做个实验,如果他真的对你们的亲密行为产生反应,你就可以用这个当做锚点,去梳理他的神经。”
他爱我个屁。
玉禅真服了。
他一想到季程是因为什么情节有的情绪,他就想给季程一巴掌拍死。
玉禅从脖子瞬间红到了脸上。
他真不能办了,世界上到底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变态啊啊啊啊!
于是在众人欣欣地目光下,玉禅坐在了床边抬头亲了一下季程的嘴唇。
季程跟玉禅贴了一下,仔细感受了一下,却什么也没感觉到。
他摇了摇头,医生的眉头就又皱起来了。
“能给我详细描述一下你的联想吗?或许能引起你情绪波动的是别的原因?”
玉禅没辙了。
现在是什么纯情尺度,那时候是什么尺度,那尺度能播吗?
啊?能播吗?
见季程张嘴想说话,玉禅一把就捂住了他的嘴,生怕他真的描述起来。
玉禅在原地组织了一下语言。
“医生,我觉得可能是他还没调整好状态,您等我酝酿一下再试试可以吗?”
医生点了点头,他看出来玉禅有点不好意思了,但毕竟要观察第一时间的反应,他也没办法出去啊。
玉禅深吸了一口气,在心里给自己打气,不断地给自己做心理建设。
越打气,他的脸就越红。
随后他挪动了一下身体,手悄悄从被子底下伸进去,握住了什么东西,随后他就用身体挡住了自己的动作,张嘴舔了一下季程的唇。
手下也轻微地动作了起来。
季程的瞳孔都剧烈地收缩了一下,下一秒情绪像是开了闸的洪水全都一股脑的涌了上来。
疼痛也随之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