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里面是询问的意思。
玉禅点了一下下巴回想了一下,似乎季程还没说保镖之后的事宜,又或者说了,但他忙着煲电话粥,早就给忘的一干二净了。
反正玉禅一点印象都没有,他索性说。
“你打电话联系一下他吧,他刚到公司,我先上床啦,如果他有什么别的安排,你可以敲门告诉我。”
保镖点头后人走到阳台上去打电话了。
玉禅往卧室里面走。
可他刚进去卧室,心头上就隐隐约约地泛起了一种不对的感觉。
他快速回忆了一下这一个小时的通话。
季程并不是一个很纯粹的恋爱脑,理论上不会出现光顾着跟他谈恋爱而忘了正事的情况。
你看这么长时间不联系,好不容易取得联系了,他也是结束后第一件事情先去一趟公司。
那他会不记得自己还安排了保镖这件事吗?
而且整个电话过程中,似乎一直没有提过他安排了保镖这件事。
甚至刚才挂电话的时候,说的竟然是让他不要锁门。
这就很奇怪了。
如果他在卧室睡觉,那保镖就一定会在客厅,就算锁门了也无所谓,毕竟保镖听见动静就会给季程开门。
那为什么会出现这么明显的逻辑问题。
到底是季程脑子出现了问题,还是保镖出现了问题?
这一猜测让玉禅的脑子里面迅速冒出来了无数个猜想,每一个猜想都不是什么好情况。
玉禅想转身想把卧室门反锁上,动作做到一半,但是又想起了季程说的“不要锁门”。
他只好溜达到了窗户旁边,从窗户那里往下看。
外面只有一个路灯安静地照。
这个小区里面都是上了年纪的大爷大妈,这个点了很多老年人都要睡了。
所以小区外面空荡荡的,连灯都没亮几个了。
但是老年人睡觉轻的很,尤其是住在他们这一层楼的一个老奶奶,楼道里面稍微大一点动静,就会把人吵醒。
被吵醒的老人家也不是那么容易糊弄的,定然是要出来看看的。
有几次玉禅下晚自习回来声音就闹得大了一点,被开门好一阵叨叨才散伙。
借着这个角度,玉禅想起了那个两次看到的,监控里面查不到人影的神秘保镖。
或许,季程所说的保镖不是外面这个有问题,而是神秘保镖有问题。
到底是什么意思啊,会不会是他想多了?
哎呀真是服了。
玉禅想的满脑子浆糊,他原本想换了更宽松的睡衣躺在床上边玩手机边等季程的,现在季程这么说了,他就有点坐不住了。
纠结半天,玉禅觉得如果真的要跟家里的保镖打起来的话,这个屋子就会变成自己的囚笼,他很难逃出去。
他的体能远不如这些人好,就像是之前那次朱少,基本上就是很轻松地摁着他打,他实在太不好跑了。
不能待在屋里,至少现在不能。
继续待在屋里玉禅也不会安心的。
所以抱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想法,玉禅突然起意要出去。
他刚走出卧室门,就看见阳台上听见他动静的保镖匆匆挂了电话,看着换了一身衣服的玉禅他有点诧异。
“去哪?怎么要突然外出。”
反应有点大,玉禅感觉到了。
他装作很不好意思地表情看着保镖说。
“刚刚刷小视频刷到了很多好吃的,看的我都有点饿了,我想去楼下打包点宵夜,等季程晚上回家了一起吃。”
保镖皱了一下眉头,随后立刻说。
“我帮你买,你想吃什么?”
玉禅摇摇头,面上都染上了一层薄薄地红晕。
“没关系,我自己去就好啦。主要是还没想到要吃什么,我想着小区不远处那里有的小吃街,我要去逛逛,一起吧?”
保镖的神色似乎有点挣扎。
“那你跟季哥说了这个打算了吗?”
玉禅摇摇头,一副非常信任保镖的模样说。
“没有,不过没关系,你们已经联系上了吧?你跟他说一声,他一定会同意啦。”
玉禅指了指那个保镖耳朵上的那个耳麦,上一次季程忙的时候玉禅就借用这个耳麦跟季程说过话。
保镖只好点头说了一声“好”。
他的脚步轻微后退,手指点上了耳麦。
有点距离,玉禅听不大清保镖跟对面说了什么。
但耳麦对面却绝对不是季程。
因为季程根本今晚上就没戴耳麦,不然为什么玉禅刚才叫保镖给季程打电话联系,而不是通过耳麦。
现在太晚了,加上事情已经到收尾的阶段了,公司里面加班的也没有几个人了,那耳麦跟耳机不一样,不是随便戴上就能用的。
必须得保持和对面的人在同一个频道里面才行,这大晚上的谁给季程调耳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