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禅刚出了警厅就由保镖开车,把玉禅送到了吃饭的地方,吃完又被载到季程的公司。
保镖就站旁边一直守着,就算吃饭也坐在旁边的沙发上,十分钟就解决了一餐。
玉禅给季程发了消息但没回,大概是在忙。
他脑子放空的躺在椅子上想自己透露的信息,希望能借助他们的力量帮自己和季程阻挡下一些灾祸。
发了好一会儿呆,他又不好意思让保镖盯着他睡觉,他索性玩起了手机。
一打开手机上面就是推送的热搜,玉禅点进去一看,眉头皱了起来。
是李棠连胜的新闻文稿,他被大肆宣传。
玉禅看得有点闹心。
怎么什么事都堆在一起了,李棠要是真的出了名,一定会报复他。到时候他粉丝多,说话更有话语权,玉禅也不知道怎么办了。
玉禅有点泄气地往沙发上一躺,手机丢在一边也不看了。
他眼睛无意识地在屋子里乱瞟,突然看到天花板的吊顶边缘,有一个像是黑点一样的东西缓缓地移动了一下。
玉禅地眼皮子跳了一下。
他突然想起了一件已经被他丢在脑后的事。
朱少是怎么定罪的?
按照朱少家里人的本事,就算季程和秘书小姐再怎么巧舌如簧当人证,只要没有一个从头看到尾的铁证,朱少都不可能这么轻易地进去。
可自从朱少被送进去,玉禅除了做了一个全身检查,定了一下受伤程度之外,玉禅就再也没接触到这件事情了。
里面确实有季程的运作,但要是朱少咬死了不是他打的,那不是也没辙?
不会是有什么东西完整的记录了全过程吧?
玉禅突然抖了一下。
头顶上那玩意不会是摄像头吧?
不是,谁家好人往自己办公室里面装摄像头啊?这万一自己有点违法乱纪,不全被拍到了,到时候全是呈堂证供啊!
万一他们在这里密谋什么事情,有人入侵摄像头,这还了得?
不是,这里都有摄像头了。
那岂不是很有可能那个休息间也有?
玉禅被自己的这个猜测震得头皮发麻,他装作有点困倦地样子在屋里溜达了两圈。
然后跟保镖下了几盘五子棋,就开始打哈欠。
保镖玩了几把之后看玉禅这样,就劝他去睡,不然一会儿他老板看到了,觉得他在欺负他老婆,那保镖就要完蛋了。
本身他昨天跟丢了玉禅就已经被罚了,还是让他安生几天吧。
玉禅推辞了两句之后,状似妥协地朝着屋里面走去。
他先是晃悠到零食柜拿了点吃的分给了保镖,又去勾冷冻柜子上的门,上面有个黑点,随着玉禅的动作一闪一闪的。
保镖在旁边看着,眼皮一跳就看见玉禅要去拿酒,赶紧制止。
他遗憾地放下,躺在床上,睁着眼睛像是在欣赏屋顶的花纹。
时间太长了,给他看得有点累了,他慢慢闭上了眼睛,睡着了的模样。
但玉禅心里可不乐观。
他发现了好几处疑似地摄像头。
季程的感官敏锐,如果是其他人做的,他绝对一眼就能看出来。
那就说明这是季程自己的癖好。
我草,变态。
玉禅脑子都麻了,他发现了自己男朋友的秘密。
也是这一瞬间,玉禅联想到了护士说的季程的心理疾病,也想到了季程跟他讲的自己的身世,很有可能是成长遗留下的后遗症。
季程很有可能很想把所有的一切都放在眼皮子底下,以免失去什么。
这样一说季程安装摄像头的行为好像也不是那么难以理解了。
玉禅缓了缓自己剧烈地心跳。
他有种被侵犯领地,被人偷窥地不适感。
但是不知怎么的,他一想到做这件事的是季程,这些感觉就像是潮水一般的褪去了。
心里莫名升起了一丝怜惜。
其实是没有安全感的表现吧。
玉禅想。
因为害怕得到的失去,所以才会把东西看的那么紧。
玉禅立刻想到了这两次自己闹分手的行为,他寻思了一会儿,竟然越发愧疚起来。
他第一次见到季程哭,就是因为自己受伤。
玉禅越想越深,以至于一个小时之后,他彻底接受了季程可能喜欢到处装摄像头的事。
并且下定决心一定要更坚定的选择季程,让他有足够的安全感,放弃这些小众癖好。
至此,玉禅完全把自己说服了。
而在不远的季程完全不知道自己因为玉禅的心软,而躲过了一场风暴。
也就差一点,季程准备实施的计划就要胎死腹中。
玉禅就此睡去,下午三点的时候季程短暂的忙完,中间就只有一个小时的休息时间,他也要打车回来自己的公司看一眼玉禅。
他从兜里拿出药膏细细的给他的脸上涂上一层,又轻手轻脚地掀开他的衣服把剩下的涂上。
玉禅已经很习惯季程的存在了,任由他涂完玉婵也睡得很香,小脸睡的红扑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