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程逼问。
“所以……我们分手吧,真的分手的那种。”
当听到玉禅的结论的时候,季程脑子里的那根线突然断了。
不乖,不听话,不要我。
季程脑子里面就这八个字。
他之前其实并没有办法下决心一次性给玉禅一个教训,他想徐徐善诱,好好引导他的男朋友。
但玉禅屡教不改,完全我行我素。
每次都以爱的名义推开他。
他该吃个教训了。
季程的脸瞬间冷了下来,他垂眸看着玉禅红肿地小脸,下了决心。
玉禅就不适合所谓温水煮青蛙,他需要更粗暴的方式。
但很显然,季程先要维持好表面的平静。
他抬手温柔地给玉禅擦拭眼泪。
玉禅一直没有抬起头来,所以并没有注意到季程眼底地疯狂。
“禅禅,我怎么跟你说的?我从来不会觉得麻烦,也不会觉得备受牵连,在我想要成为你男朋友的那一刻,我就打算着用我的一生来陪伴你。”
玉禅低着头不说话,不跟季程对视。
仿佛这样就能不对季程的话语妥协,他似乎定了要分手这颗心。
季程看着他的样子,罕见地生出一种不耐烦来。
毕竟很少有人对一个无论如何都不打开的蚌壳,抱有持之以恒的温柔和耐心。
季程的脑内神经又开始抽痛了,他强压着自己被抛弃,被推开的不满。
细细地伸手抚摸玉禅的脊背,脸颊和下巴。
“玉禅,这样对我不公平。你不能总是这样,从来不想着解决问题,而是想着先解决我。”
这句话简直说到了玉禅的痛点上。
他现在看似出于精密的考量,但实际上他就是想快刀斩乱麻地解决问题。
因为他没办法。
在滔天的权势和阴谋之下,他只是一个普通人。
玉禅可以用一年,两年,三年去寻找一个复仇的办法,但他觉得季程耗不起。
凝结了季程所有的心血的公司,他的人生。
玉禅只要想到可能未来这些东西会因为他,而受到任何一丁点损失,玉禅都觉得一座大山压在了身上。
所以玉禅他破罐子破摔,反正他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大不了就是豁出一条命去,那又能怎么样呢?
反正这么多年他都过来了。
想到这里,玉禅咬咬牙,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滴。
“以后都不用你来管,不用你来参与了,我绝不可能成为你人生的污点。”
玉禅这句话一下砸在季程身上,给季程气的两眼一黑,真的感觉自己又要晕过去了。
他一遍遍给自己做心理建设。
玉禅年纪比他小,玉禅心智比他年轻,他要有耐心。他已经准备教训他了,现在要先把人哄好……
结果玉禅的小嘴还在那巴巴的。
“以后我们桥归桥,路归路。我也会把我们分手了事情传播出去,刚开始可能还会有一点危险,我会看着你,之后我们就彻底划分……”
人在极度无语地时候真的会笑。
季程的后槽牙都被咬的轻微地“咯吱”了一声,玉禅沉浸在情绪里完全没出来,一点也没听到。
季程在被气笑过之后,整张脸一秒面无表情,神情冷了下来。
真的不乖。
真想立刻马上把他扒光了,压在这破床上*。
到时候有的是东西堵住他这张爱瞎说的嘴,让他嘴里除了咒骂和喘息什么都没有。
季程一只手压住了玉禅还好着的那半边脸,不由分说地就低头咬上了玉禅的唇,发泄满到要溢出的情绪。
“啊!”
玉禅小声叫了一声,就要往后面躲。
季程眼神狠厉地用了点力道,玉禅立刻期期艾艾地,眼泪汪汪地叫起疼来。
娇气。
明明连伤口都没有,只有牙印。
季程的行为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粗暴。
他几乎是一只手压着玉禅的脑袋,不管他的任何动作,粗暴地在玉禅的口腔掠夺。
那些未尽地话语全都伴随着这个吻,被撕碎了吞进了肚子里。
等到玉禅被亲的头昏脑涨地休息了片刻之后,他才听见季程说。
“现在我说,你答。但倘若你瞎答,或者不答,我就一直亲到你会好好答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