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禅脸都还是懵的,他的整个口腔都被掠夺到现在还在发麻。
季程已经开始了第一句。
“我刚才说的,你爸背后的那个人很有可能对我很了解,他可能一开始就想对付我,只是正好有这个契机,顺便利用了你爸,这件事有没有可能?”
玉禅不敢抿已经被吻的红肿发热的唇,只敢用舌尖清扫。
他想起了之前自己的猜想,是有道理的。
季程应激的原因从季程身边的人能看出来,应该是个极少数人才会知道的秘密。
季程提出的观点,是非常有可能的,玉禅不得不承认。
他无措地张张嘴,想回答,但不知道从哪里开始。
虽然玉禅有回答的意愿,但他思考的时间太长,引起了季程的不满。
季程索性不等了,一只手把人摁向自己,另一只手扯住了玉禅的上衣。玉禅张着嘴还没反应过来呢,上衣就直接被人扒了,丢在了床边。
“季程!你做什么!”
玉禅瞪大了眼睛。
怎么突然开始耍流氓了?
季程一点也没心慈手软,他把人压着狠亲了一通之后,冷着脸说。
“不答,或者答慢了,我就脱你一件衣服,一会儿就让你光着在我怀里。”
现在正值夏天,玉禅就穿着他最常穿的那两件套。
T恤上衣,短裤,顶多再算上里面的内裤,满打满算,他只有三次不答或者答慢了的机会。
现在他已经浪费掉一次机会了。
玉禅惊讶地望着季程,他实在有点不可置信自己温柔地男朋友怎么突然变成这样。
“季程,你——”
“5,4,3……”
季程干脆利索地打断他,兀自开始倒数,玉禅一时间别的都没想了,手慌慌张张地就去捂季程的嘴。
“别数了,别数了!我承认!你确实说的有道理!”
季程停下了他的倒数,玉禅刚松了口气,季程又开始了新一轮的问答。
“那你跟我分手,其实并不能缓解我这边的危险对吗?反而你爸背后的人会知道我在乎你,他们会联手。然后一遍遍折磨你和我,而我们消息不互通,最终可能是我们纷纷落败的结局对吗?”
玉禅被整了两次,夜晚被混沌地自责地情绪侵占的大脑终于清醒过来。
他快速地沿着季程的思路想了一遍之后,发现他说得对。
那他今晚上在这闹什么?
他是疯了吗?
玉禅悔过,但他又忘了要及时回答这件事。
季程毫不留情地直接一只手把人拦腰抬起来,另一只手扒了玉禅的裤子。
裤子退到腿弯处的时候玉禅才反应过来,他涨红了一张脸,双手死死抓住了自己的裤子,可怜地哀求着。
“我错了季程,是我今晚上脑袋混沌了,我不该跟你提分手,我错了,你别生气。”
玉禅的力气在季程的面前完全不能看。
季程轻易地扒开了他的手指,把裤子从脚上扯了下来,丢在了一边,然后说。
“玉禅,回答。”
玉禅赶紧慌忙点头说。
“对不起,我想过了,真的是你说的这样,我,我……”
季程一看就知道玉禅脑子这是转过弯来了,但他并没有停止。
“玉禅,你觉得我什么样的人生才是最好的人生,你怎么样才会成为我人生的污点?”
这是刚才玉禅的原话的延伸。
季程清晰地记得玉禅刚才说过的每一句话,所以他每一句都要推翻。
玉禅支支吾吾地,也知道自己说错话了。
“我不想你的公司受我牵连,那是你的心血。我想你事业有成,幸福快乐……那是我认为你最好的人生。”
诚实,但绝对不会悦耳。
季程很认真地回复了他。
“可是玉禅,创办公司本身就有风波,市场向来不是一滩平静地死水。倘若我只是因为你的牵连就导致公司倒闭,那从来不是你的问题,是我没能力应对困难。”
很像一场诡辩,让人无从辩驳。
玉禅嘴巴张了张,半天没说出来多余的话来。
“再说了我们是一个整体,你可以把你的事情跟我混为一谈。而我所认为的你口中的,幸福快乐的人生,得有你存在,你不是一直都知道的吗,玉禅?”
玉禅在这场争辩之下败下阵来,他低着头刚想说“对不起”。
却又被吻住了,这次是一个温柔地吻。
“我不想听你说对不起,禅禅。”
这句话是嘴唇互相紧贴,摩擦着说出来的。
玉禅听了这话抿了抿嘴,下意识地动作将季程的唇瓣也含进了一小块。
“我喜欢你,季程。”
季程垂下眸子,眼底地情绪翻涌。
不够。
他会让玉禅心甘情愿地说出“我爱你”这三个字的。
玉禅剩下地话全被淹没在吻里,事情结束,玉禅心里也松了一口气,困倦如潮水般涌了上来。
他被亲的有点要睡着了,在闭上眼睛之际,他听见季程跟他说。
“禅禅,做了错事就要接受惩罚,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