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什么朱少,是你的未婚夫这种类似的角色?”
玉禅好奇地追问。
季程脸色“唰”一下就黑了。
“不是。我是个私生子,以前一直没被认回季家。因为一些原因他们就把我接了回去,见我长得还不错,一开始把我打扮好是打算把我当‘礼物’送到上面的人手里。”
玉禅听到这里,皱了皱眉。
他其实只是想要一个朱少为什么要说他是“小三”的结果,并不是要深究季程的过去。
这是他的秘密。
因此玉禅想张嘴打断季程,但又被季程握住手晃了晃,笑着说。
“没事,都过去了,这些不算什么事。”
季程安慰了他一下接着说。
“但是他们没成功,我跑了。躲了很多天才被抓回去。或许是他们觉得我性子不安稳,送到上面反而会给他们惹大麻烦,他们就打算把我养的再大一点,打出去一点名头,然后把我推出去联姻。”
玉禅短促的“啊”了一声。拧了拧眉。
“他们这不就是把你当工具?他们这样还有没有点人性!我以为这种事情只会出现在小说世界里,怎么现实生活里面还真有这样的人啊!就该把他们全送进去!”
玉禅愤愤不平地举起手挥了两下,随后感到了一阵无力。
又是权利,玉禅无法动摇的权利。
在这个物欲横流的世界。
在他所不能触碰的阶级里,季程曾经受过伤害,但是他身为季程的伴侣,除了嘴上说说,却无所做出任何行动来帮他解气。
玉禅突然想起了那个被称为“朱少”的小男孩,他应该是季家讨好的对象之一。
玉禅这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季程这么扣押下他将会是多么大的一个麻烦事。
“要不然,你把朱少放回去吧。其实我也没事,一点点小伤而已,吃个亏就吃个亏吧,没事。你别跟他们硬钢啊。”
季程揉揉玉禅的脑袋,说没事。
“怎么会没事呢?你才出来工作多久,你跟那好几年的老牌家族刚,没必要季程,没必要。我们的人生还有很长,我们可以慢慢等一个时机,而不是现在就跟他们干。”
季程感觉到了他的焦急,他想了想,把人抱进了怀里。
“这正是我要跟你讲的,别担心。”
季程继续说。
“那天之后,他们给我请了很多老师,想把我捏造成他们想要的样子。他们开始让我接触外面的公司,他们不想给我权利,但是给了我机会。”
玉禅追问。
“你遇到贵人了吗?”
季程的眼睛暗了暗,没有明说,含糊着糊弄了过去。
“算是吧,只是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代价,我就获得了自由逃了出去。你可以信任我禅禅,虽然接下来我可能会有点忙,但是别担心,我会沟通好的。”
在季程的再三承诺之下,玉禅只能勉强相信,转而他又想起了一开始的话题。
“那朱少呢?”
“我跟他只在宴会上见过几面,在正式进行会面之前我就跑了。他不可能对我有很深的感情,我怀疑应该是季家在里面搞了什么事情。这里面有问题,我会给你一个交代的禅禅。”
玉禅听了这话,又嘱咐了他几句。
类似于什么。
打不过咱就跑啊,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啊之类的。
季程连连点头表示自己听进去了,两个人聊了一会儿天就睡了。
季程果然忙起来了,原本计划着让玉禅多跟着他在公司陪陪他,现在出了这事,季程叮嘱了一下玉禅还是待在家里安全。
因为就在今天,李棠也出来了。
现在简直是四面楚歌,玉禅能不出门就不出门,出门也是等季程回来。
事情堆在一起了,玉禅也有点焦躁,他耐下性子来跟学姐在线上沟通,他其实有点怕李棠出来之后知道他要打比赛这件事给他搅和黄了。
他必须整个planB出来。
玉禅在网上买了一堆材料,看起来是要做手工的样子,顺便混在其中,买了最重要的一个工具——游标卡尺。
玉禅这里正在稳步进行,季程那里却不是很好过。
商人不介意他的商品给他惹麻烦,但是必须要你值得这个价值。
但有时候也会给予惩罚,让他长长记性。
季程脸上带着还没消下去的伤,去见了一个人,两个小时之后出来,脸色苍白的像是被人扒了一层皮。
他的太阳穴突突地跳着,脑子也很混乱,这几天的记忆也零零散散连贯不起来。
这位不信神,不信佛。
只信通过仪器对人进行催眠。
这不是季程第一次接受这种灭人性的惩罚了,很有可能也不是最后一次。
但在真正得到玉禅之前,他会让这件事有最后一次。
季程当晚找了借口,就直接没回去玉禅家。
他现在极度排斥任何人的触碰。
虽然他对玉禅不会有那么大的反应,但是只要有人靠近,他的皮肤上就会有被电流再次刺痛的感觉。
不是不能忍,只是他不可能伪装的那么好。
要是被玉禅察觉到了,季程怕他因为心疼自己闹起来,到时候事情就没那么好收场了。
更何况现在季程的记忆非常混乱,他甚至记不清今早上跟玉禅都讲过什么话,做过什么事。
在来之前季程就已经把短短几天发生的事情,事无巨细的写在了文档里,但他现在阅读文档只会觉得非常割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