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殿主回到自己的地盘,他没理会黑衣人们的行礼,径直地走到后山,他观察了下四周无人,这才启动了机关,黑黢黢的山壁突然从中间分开,其中透出几分光亮。
冥殿主走了进去,山壁也随之恢复了正常。
山壁之内别有洞天,经过一段蜿蜒崎岖的小路后,乒乒乓乓的声音传入冥殿主的耳朵里,他一脚踏出,眼前豁然开朗。
他站在一处石台上,朝下看去,说不清楚的铜色木质人手持铁锤敲敲打打,热火朝天地劳作着,冥殿主的到来没有打扰到这群非人。
直到冥殿主拍下手边石壁上的按钮,这些非人才停下手上的活计,抬头望向冥殿主,这些非人没有眼睛,脑袋由一个圆滚滚被掏空的木制碗状代替,上面只有一道繁复的花纹。
“进展如何?”
这些非人也不会说话,不过好在能理解冥殿主的意思,其中一个非人拿起锤子敲响一旁的铜锣。
当啷……
一共八声。
冥殿主不太满意这个进度,“要加快速度,三天之后,我要看见全部。”
这些非人没有反应,直到冥殿主再次按住石壁上的按钮,他们才慢慢扭过身体归位继续打造着冥殿主需要的东西。
冥殿主没有过多在这里停留,转身进入了另一个隧道里,这个隧道与刚刚锻造的地方不同,明明是阴暗的石壁之中,却种满了蓝紫色的花朵。
他来到一处古色古香的门前,冥殿主并没有着急推门进去,而是观察着自己身上没有什么破绽,这才放心地推门进去。
刚一进去,扑鼻的花香袭来,冥殿主对此已经习以为常,他径直走到梳妆台前,那里坐着一个美人,美人面纱覆面,身着蓝紫色的衣裙,眉眼灼灼,叫人看见了便心跳加速。
冥殿主放缓了脚步却还是惊动了梳妆的美人,美人回眸也是极美的,再配合上一口喃喃之音,这世上最硬的钢铁也会化作美人的绕指柔。
冥殿主自然也不例外。
美人伸手,他快步上前让她搭在自己的手腕上,全然没了在外面的气场与脾气,“今日过得可还开心?”
“这里不见天日,有何开心?”
美人蹙眉,叫人心疼不已,冥殿主弯下腰将美人两只手拢入掌中,“阿秀,你再等等,我已经找到了让你出去的办法,只要再等些时日,你就可以看到阳光了。”
美人双眼含泪,一副惊喜的模样,“真的吗?阿枳,你没有骗我吧,我可以从这里出去了吗?”
冥枳点点头,狠戾的眉眼笑起来也多了几分柔情,他拂过阿秀的眉眼,“我何时骗过你。”
美人抱住冥枳,投怀送抱,不是柳下惠自然都忍不住,明知将阿秀用力地抱在怀中,听着怀中传来的啜泣声,他轻轻地拍着阿秀的后背,“是我的错,才让你在这儿苦了这么多年,不过我如今神功已经成了一半,再加上那位大人许诺给我的,一切都会按照我想的进行,等你从这里出去了,我们就成婚。”
“阿秀,你愿意嫁给我的对吧。”
阿秀直起身子,她握住冥枳的手腕,“当然,嫁给你是我此生唯二的心愿,剩下的那个。”
冥枳再次将阿秀搂入怀中,他坚定地说道:“我明白,你族人的仇,我会帮你,我们马上就要成功了,别担心,别害怕,有我在。”
阿秀顺从地将脑袋靠在冥枳的肩膀上,一副柔弱无骨的模样,只是那双本该含情脉脉的眼眸此刻冰冷一片。
妄阳观后院。
殷将阑看着从昶手中的招魂勾,有些好奇,“你说这东西,只能勾回来鬼魂吗?”
“你想干什么?”从昶下意识地将招魂勾往身后一藏,殷将阑注意到从昶的小动作,不开心地撇了撇嘴,“我就是好奇一问,你这么戒备我干什么?”
“你每次这么好奇的时候,我一般都不太好。”
殷将阑哼笑道:“那是以前,现在咱俩这关系能一样吗?”说着,他还用自己的身体撞了撞从昶的肩膀。
从昶一时失神,下一秒招魂勾就出现在了殷将阑的手中。
从昶嘴角微抽:“还是很难想象,你这幅样子居然会是一个集团总裁。”
“什么意思?你想说我是个小偷吗?”殷将阑眼神警告从昶,“我要是得了这个名号,你也清白不到哪儿去。”
“咱们两个,现在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明白吗?”
听到殷将阑这样说,从昶脸上多了几分笑容,这笑容里带着宠溺,“明白了。”
从昶靠近殷将阑,殷将阑立马拉开身位,“嘿嘿,你想故技重施,从我手上抢走招魂勾?没门。”
“教你用。”
殷将阑眼珠子一转,觉得从昶应该没这么好心,但这东西真的很让他心动,“真的?”
“虽然这个世界限制了很多东西,但你体内有我的鬼气这是毋庸置疑的事实,你只要有鬼气就能催动招魂勾,来,提前看看你有没有当鬼差的天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