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过来了?”
陆璟珩没有回答,只是更近一步,几乎将她笼罩在自己的气息里,他低下头,温热的呼吸拂过她敏感的耳廓,“想你了。”
楚沨渃微微垂眸,唇角抑制不住地向上弯起,那笑容明媚得像骤然绽放的夏花,眼底是毫不掩饰的愉悦。
她抬起手,纤纤玉指先是轻轻搭在他劲瘦的腰间,指尖带着火星,一点一点,缓慢而坚定地向上游移,最终精准地勾住了他一丝不苟的领带结,她微微用力,轻轻一扯。
两人的身体瞬间贴得更近,鼻尖几乎相抵,她能清晰地看到他深邃眼眸中翻涌的情潮,那里面有浓得化不开的情啊欲啊的,有呼之欲出的爱恋,更有一种要将她彻底吞噬的占有欲。
“什么时候到的?”
“到一会了。”
“吃饭了吗?”
陆璟珩喉结滚动了一下,“想先吃你。”话音未落,他再也无法忍耐,猛地低头,狠狠地攫住了她的唇瓣。
这个吻来得凶猛而急切,带着攻城略地的霸道,楚沨渃不甘示弱地回应,唇舌交缠间,两人踉跄着向沙发的方向退去。陆璟珩的手臂紧紧箍着她的腰,试图将她放倒在柔软的沙发里。
然而,就在后背即将触及沙发靠背的瞬间,楚沨渃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她腰身一拧,骤然发力,借着巧劲反客为主,竟将猝不及防的陆璟珩按倒在了沙发上。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俯身在他微愕的唇上印下一个轻吻,带着得逞的笑意。纤细的手指灵巧地探向他颈间,开始缓缓解开那束缚着他的领带。
“我来。”
陆璟珩仰躺在沙发上,望着她眼中闪烁的、带着生涩却异常坚定的光芒,眸色瞬间变得幽深如墨。
......
楚沨渃脸颊绯红如霞,额上也沁出细汗,她生涩地尝试着动作,毕竟只是看过些皮毛,此刻显得有些无措,微微蹙起了秀气的眉头。
“沨渃,”陆璟珩的声音带着难耐的喘息和诱哄,“把这个解开,让我来……好不好?”天知道,他已经被眼前这磨人的妖精撩拨得快要爆炸了。
楚沨渃也意识到自己可能驾驭不了接下来的局面,她依言俯身,准备解开束缚他手腕的领带,然而,就在她重心前移准备翻身的刹那,陆璟珩腰腹猛地发力......
“唔!……”
“陆璟珩!你别……啊!”
“别什么?嗯……宝宝?”
“……”那声亲昵到极致的宝宝让楚沨渃羞得无地自容,整张脸埋在他肩膀上里装死,耳根红得滴血。
尽管在纯粹的格斗技巧上他或许不及她,但成年男性绝对的力量优势在此刻展露无遗,他双臂用力,抱着她稳稳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楚沨渃惊呼一声,身体瞬间悬空,双臂也牢牢搂住了他的脖颈,像只受惊的树袋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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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宽厚的手掌攥住她纤细的手腕,拇指指腹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执着,反复摩挲着她掌心细腻的肌肤纹路,冰冷的金属表带边缘不经意间硌在她腕骨脆弱的肌肤上,留下一圈微红的印记,直到她吃痛地轻嘶一声,他才如梦初醒般骤然松了力道,转而低下头,温热的唇带着无尽的歉意,轻柔地印在那圈红痕之上,滚烫的呼吸拂过,带来一阵酥麻的颤栗。
他将下颌沉沉地抵在她温软的颈窝里,贪婪地汲取着她的气息,他身上的衬衫与她柔软的棉质T恤相互摩擦,发出细微而暧昧的沙沙声,他身上淡淡的属于成熟男性的烟草气息,与她发间清冽的暗香奇异地交织在一起,在空调吹出的冷风中,织成一张粘稠而令人沉沦的网,她指尖微微颤抖,任由他骨节分明的大手从她敏感的腰侧缓缓游移至光滑的脊背。
他有时会用虎口卡住她精巧的脚踝,拇指指腹在她踝骨凸起的圆润弧度上,楚沨渃总会产生一种错觉,仿佛自己是一件被考古学家小心翼翼捧起的稀世瓷器,而他指尖的每一次触碰,每一次描摹,都是在解读她身上那些古老而神秘的铭文。
当窗外的暴雨骤然倾盆,密集的雨鞭狠狠抽打着巨大的落地窗,发出沉闷的震颤。陆璟珩会将她猛地抵在冰凉刺骨的玻璃上,滚烫的掌心紧贴着她后背蝴蝶骨起伏的轮廓。雨水的冷意透过玻璃渗入她的脊背,而他胸膛灼人的热度却在前方炙烤着她。在这冷热交叠的夹缝里,他垂首,柔软的发梢扫过她锁骨窝那动作虔诚而克制。
沙发、书桌、甚至铺着柔软地毯的地板……楼下空间的每一处都留下了他们抵死缠绵的痕迹,当窗外的暴雨终于停歇,夕阳的余晖像熔金般泼洒进来时,陆璟珩才抱着浑身酸软连指尖都懒得动弹的楚沨渃,走向浴室。
他放好温度适宜的热水,小心翼翼地将怀中软成一滩春水的人儿放进宽大的圆形浴缸里,此刻的楚沨渃,双颊潮红未退,眼波迷离含水,像一只被彻底驯服,慵懒餍足的猫咪,软绵绵地靠在浴缸边缘,任由温热的水流包裹着疲惫的身体。
陆璟珩却像一头不知餍足的猛兽,目光灼灼地扫视着她白皙肌肤上遍布的由他亲手烙下的暧昧痕迹,那些或深或浅的红痕,喉结难以自抑地上下滚动,他眸色愈发深沉,他慢慢在浴缸里跪了下来,他轻轻捞起她一只细白的小腿......
他低下头,滚烫的唇沿着她小腿内侧细腻的肌肤,一路向上,留下细密而灼热的吻痕,最终停留在那……
“啊……”楚沨渃猝不及防,一声娇媚婉转的喘息脱口而出,她猛地咬住下唇,试图抑制那羞人的声音,原本懒散搭在浴缸边缘的手,瞬间用力抓紧了光滑冰凉的瓷白边缘。
当楚沨渃被陆璟珩从水汽氤氲的浴室里抱出来时,时间已悄然流逝了一个小时,她浑身软得没有一丝力气,像只被抽走了骨头的猫儿,任由他用宽大柔软的浴巾将她包裹严实,再轻柔地放到卧室中央那张铺着丝滑床单的大床上。
陆璟珩俯身,正准备伸手替她拉上被子时,就听见床上的人儿发出一声带着浓浓鼻音软糯得能滴出水的娇嗔:“不……不要了……”那声音里满是疲惫和求饶的意味。
陆璟珩看着怀中人这副被彻底收拾服帖的模样,深邃的眼眸里终于掠过一丝餍足的笑意,他俯身,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落下温柔一吻,声音低沉而宠溺:“嗯,不要了,乖,你先休息会儿。”他替她仔细掖好被角,确保每一寸肌肤都被温暖包裹,“我去做晚饭。”
说完,他随手从衣帽间拿了件舒适的居家服披上,转身,赤着脚,悄无声息地走出了卧室,轻轻带上了房门,留下满室旖旎的余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