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书网

繁体版 简体版
宝书网 > 无尽之夜-梦魇游轮 > 第22章 第二十二章

第22章 第二十二章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乔连丽?"傅允辞重复着这个名字,语气微妙。

"对,就是..."钱雯突然想起什么,从抽屉里抽出一张班级合照,"她和季小栀是同乡,以前总形影不离的。"照片上,一个留着利落短发的女生站在角落,眼神阴郁得与周围格格不入。

贺槐安倒吸一口凉气——这不就是昨天在走廊撞见的那个短发女生吗?

"我们去找她。"傅允辞已经起身,"正好有些事要问。"

钱雯欲言又止地说道:"她不一定在宿舍...最近总是...乱跑..."

傅允辞没等她说完就转身离去,贺槐安小跑着跟上,走廊的穿堂风突然呼啸而过,将办公室的门"砰"地一声摔上。

雨又下了起来,淅淅沥沥地敲打着走廊的栏杆,贺槐安有些焦躁,问道:“哥,我们去哪找她?”

傅允辞站在走廊边,目光扫过雨幕中的校园,眉头微蹙,他撑开伞,声音低沉:“去教材室。”

两人快步走向教材室,门锁竟只是虚挂着,轻轻一推便开了,一楼空荡荡的,只有灰尘在空气中浮动,刚踏上二楼的楼梯,一声尖锐的惊叫骤然刺破寂静。

“乔连丽!”傅允辞立刻冲了过去。

走廊尽头的教室里,乔连丽瘫坐在地上,脸色惨白,惊恐与痛苦在她脸上交织。

她的目光死死盯着那块被掀开的红布,下方是一具浸泡在福尔马林中的婴儿标本,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霉味,混合着若有若无的羊水腥气。

贺槐安迅速将红布盖了回去,傅允辞则一把拽住乔连丽的手臂,将她拖出教室,带下楼。

冰冷的雨水打在脸上,乔连丽这才猛地回神,狠狠甩开傅允辞的手,踉跄着后退两步,警惕地盯着他们:“你们干什么?!”

贺槐安嗤笑一声:“喂,我们可是救了你,别不识好歹。”

“小栀才不会害我!”乔连丽声音发抖,却仍倔强地吼回去。

“她当然不会。”傅允辞冷冷道,“但那个未成形的婴儿就不一定了。”

乔连丽瞬间噤声,手指无意识地攥紧衣角,指节泛白,傅允辞盯着她的反应,继续道:“你知道季小栀怀孕了吗?”

“怀孕……?”乔连丽摇头,眼眶发红,“小栀怎么会怀孕?你们少污蔑她!”

傅允辞神色未变,语气平静:“是她告诉我的。”

“你胡说什么!小栀已经……!”乔连丽声音哽咽,最后两个字卡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口。

“季小栀日记日记里的那个人是你吧?”傅允辞缓缓说道,“你难道不想知道,她到底是被谁害死的?”

乔连丽瞳孔一缩,呼吸急促起来:“你……”

“你心里也有怀疑,否则不会偷钥匙来这里。”傅允辞冷声道

“我……”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颤抖,“难道不是我害了她?我以为……”

傅允辞从口袋里掏出那本日记,递给她:“看完它,你就知道季小栀有多坚定。”他顿了顿,“不过,最后几页被撕掉了,那或许就是她死亡的真相。”

乔连丽颤抖着接过日记,指尖触到扉页的瞬间,季小栀清秀的字迹便如利刃般刺入眼底——

「今天又和你一起逃课去天台了。你总说那两棵梧桐像我们,可我觉得不像,它们至少能光明正大地纠缠在一起...」

泪水轰然决堤,砸在泛黄的纸页上,晕开一片模糊的水痕,乔连丽死死攥着日记本,喉咙溢出呜咽:"这个傻子...明明说好要一起面对的..."

雨水混着泪水流进嘴角,咸涩得像是那年盛夏,她们躲在器材室后墙的夹缝里四目相对时,季小栀睫毛上沾着的汗珠。

贺槐安怔怔看着乔连丽蜷缩的身影,突然转向傅允辞,用口型比划:"她们是...?"

傅允辞沉默地点头。

乔连丽的哭声渐渐弱了下去,肩膀仍在微微颤抖,她猛地抬起头,雨水和泪水混在一起从脸颊滑落,眼神却异常锋利,像淬了毒的刀。

"我要怎么做——"她一字一顿,嗓音嘶哑,"才能找到害死小栀的凶手?"

傅允辞没有立即回答,雨滴砸在伞面上的声音变得格外清晰,一下一下。

"这件事很危险。"他终于开口。

"我不怕!"乔连丽突然暴起,一把扯住傅允辞的衣袖,"只要能揪出那个人......"她的指甲深深陷进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渗出,"我要他偿命!"

贺槐安想上前,被傅允辞一个眼神制止。

"好。"傅允辞平静地掰开她的手,"那就记住两点,第一,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去打听季小栀死前一周的行踪,特别是——"他顿了顿,"她见过的所有男性。"

乔连丽瞳孔骤缩,下意识的想起那个泡在福尔马林里的婴儿标本。

"第二,"傅允辞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别再像今天这样单独行动,太危险了。"

雨势渐大,远处传来闷雷的轰鸣,乔连丽死死抱住怀中的日记本,她没再说话,但傅允辞知道,仇恨的种子已经在她心里扎了根。

中午的食堂二楼弥漫着油烟和饭菜的气味,王有根和苏玉姗姗来迟。王有根径直走向打饭窗口,苏玉则一屁股坐在贺槐安旁边,顺手把长发撩到耳后。

"你们今天来得挺早啊。"苏玉拿起筷子在手里把玩。

贺槐安嘴角扬起得意的弧度:"我们可是有大发现了~你们呢?"

苏玉眼睛一亮,翘起下巴:"当然也有了。"

她警惕地环顾四周,确认没人注意后才继续道,"我和王叔又去查了学生档案,你们知道吗?那几个医护特培班,有好几个女生陆续退学,而且..."

"退学?"贺槐安夹起一块红烧肉,"退学有什么不正常的?"

苏玉的手在桌子上一拍:"问题就在这儿!这些退学的女生,都是成绩优异、家境贫寒的学生,而且都是突然退学的。"

王有根端着餐盘回来,正好听到最后一句,他阴沉着脸坐下:"更蹊跷的是,这些女生的退学手续,都是同一个人经手的..."

"205班的班主任。"傅允辞的声音突然传来,冷得像块冰,"就是季小栀那个班的。"

"对对对!"苏玉激动得差点打翻汤碗,下意识伸手要和傅允辞击掌,傅允辞连眼皮都没抬,继续慢条斯理的吃着饭。

"啪!"

贺槐安及时伸手和苏玉击了个响亮的掌:"我哥不玩这套。"他促狭地眨眨眼,"这位连表情包都只用系统自带的。"

傅允辞放下筷子,冷静道:"乔连丽和季小栀是恋人关系。"

王有根手里的勺子"当啷"掉进汤里,苏玉倒吸一口气,突然捂住嘴:"所以那个婴儿...不是什么男朋友的..."

"嗯。"傅允辞冷淡地应了一声,眼神示意贺槐安。

贺槐安立即会意,压低声音讲述了上午的所有事。

"等等..."苏玉脸色发白,突然压低声音凑近,"我有个大胆又邪恶的猜测..."

"打住!"贺槐安猛地往嘴里塞了两口饭,含糊不清地说,"吃饭呢,别倒胃口。"

傅允辞用纸巾擦了擦嘴角,突然开口:"不论凶手是谁。"他的声音很轻,却让所有人都安静下来,"关键是季小栀想要什么。"

"那还用说?"王有根一拳砸在桌上,餐盘都震了震,"当然是让害她的人血债血偿!"

傅允辞不置可否地站起身,“那就等季小栀再出现。”他往洗手间走去,的背影很快消失在拐角处。

傅允辞修长的手指在水龙头下缓缓搓洗,水流声在空荡的洗漱间里异常清晰。

突然,镜框边缘的LED灯管闪了一下,只这一瞬,外界所有的声音瞬间消失,连排风扇的嗡鸣都戛然而止,只剩下水龙头还在喷涌着水流。

傅允辞慢慢抬起眼帘,镜中的自己面色灰败,瞳孔缩成针尖大小,眼白占据了双眸,更可怕的是——镜子里的他,嘴角正不受控制地向耳根咧开,露出不属于活人的笑。

"滴答"

一滴透明的粘稠液体从镜子边缘滴在水池里。

傅允辞猛地关掉水龙头,在寂静中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声。

就在这时,镜中的傅允辞背后探出一双青紫色的小手,指甲缝里嵌着血丝,缓缓扣住他的肩膀。

刺骨的寒意瞬间穿透衣料,冻僵了他的脊椎。

"叔...叔..."一个黏腻的声音贴着他耳畔响起,带着福尔马林的气味,"你...生前...杀过人吗..."

傅允辞瞳孔微缩,瞬间明白了这次的死亡条件,镜子+独处+回答问题。

常人此刻定会本能地否认,但他只是微微抬眼,声音沉稳如古井:"我以活人之身立于此处,未历死亡,故无‘生前’可言。"

镜中婴儿腐烂的小手突然僵住,肿胀的眼睑费力地撑开,露出浑浊的眼白:"那...你见过...妈妈吗?"

水龙头突然自动打开,难闻气味的液体喷涌而出,傅允辞的倒影在镜中开始扭曲,但他依旧面不改色:"她在等你。"

婴儿的嘴角突然撕裂到耳根,黑紫色的舌头蠕动着,"带她...来见我..."

那双小手不甘心地抽搐着,最终缓缓缩回镜中深处,镜子边缘的灯管重新亮起,水流也恢复了清澈。

傅允辞修长的手指缓缓抚平衣领褶皱,镜中倒映的面容已恢复如常,突然,洗手间的门被"砰"地撞开,贺槐安踉跄着冲了进来。

"哥!"他一把抓住傅允辞的肩膀,手指都在发抖,"这门...这门他妈的怎么都打不开!我在外面喊破喉咙你都听不见!"他的目光在洗手间里疯狂扫视,"你...你..."

"我看到那个婴儿了。"傅允辞平静地说。

贺槐安的动作瞬间僵住:"什...什么婴儿?"

镜面突然"咔"地一声轻响,傅允辞没有回头,继续道:"季小栀的孩子,他要我们带他妈妈去找他。"

"可季小栀已经..."贺槐安突然哽住,他将傅允辞往后拽了两步,整个人挡在镜子前,声音压得极低:"你答应他了?你他妈是不是答应他了?"向来玩世不恭的眼睛里此刻担忧和恐惧,"那些东西的承诺会要人命的!"

傅允辞没有回答,只是轻轻拂开贺槐安汗湿的刘海,这个动作让贺槐安瞬间委屈极了,他侧过脸,拉着傅允辞往外走,"先出去,再说。"

门外传来杂乱的脚步声,王有根的吼声由远及近:"老子把斧头都拿来了!不信劈不开..."

“傅大哥!你吓死我们了!”苏玉的声音紧跟着扑了过来。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