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警:柳直男与九妹干架,客串〈烂柯棋缘〉计缘(求评论呀)
——正文——
“瓜田李下?”
“纠缠不休?”
“借机做些什么?”
柳溟云骂的畅快淋漓,且不说沈清秋脸色越发阴鸷,连柳清歌都听不下去。
沈清秋究竟如何,在苍穹山的名声又如何,柳清歌心中自有评论。而今被柳溟云一说,却像是什么阴险小人刻意图谋他似的。
一句‘溟烟’刚刚出口,还来不及吩咐什么,便被沈清秋一脚踹在小腿与膝盖的交界处,不受控制的向一旁踉跄几步,才堪堪重新站稳。
沈清秋将眼前处理干净,随意甩了甩衣袖,凤眸微微眯起,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女侠好文采。”
“沈某可否认为,女侠挑衅于沈某,欲借势柳家与苍穹为战,与沈某切磋一二?”
他是苍穹山的峰主,对方是柳家贵女。若不能提前声明,指不定莫名其妙变成为‘沈清秋以金丹期修为欺压筑基中期小辈’,平白让他担个仗势欺人、以大欺小的罪名。
当然他的名声可以忽略不计,若是让柳家抓住攻击苍穹山的把柄,想来这修真界的权势分布,极有可能要动一动了。
若是平日里,沈清秋也不在乎是非功过,心情好、看在对方年纪小又是姑娘的份上,也就放过了。毕竟做人要平和,岳清源天天在他耳边嘟嘟囔囔,沈清秋在苍穹内部无所谓,出了门,还是要担起门面的。
可今天他心情很不好。
或者说,柳家暗地里的波涛汹涌,早在他踏入这里的那一刻,就将他卷入其中。
别管是他来到柳家后感受到世家与平民的区别,还是柳家主明里暗里打压,在与柳清歌打了几架后,沈清秋是没打算理睬的。
只是——被小辈如此当面顶撞和污蔑。
若他还能忍,这个清静峰之主也不用做,直接去安定峰打杂得了。
“呵。”
沈清秋的‘借势柳家向苍穹施压’令柳溟云听起来耳朵发痒,心中满是不屑:此人看起来弱不禁风,扯虎皮的动作倒是熟练,也不知道真正的能耐又有多少。
咽喉忽然间有些发痒,她冷笑一声,随手将佩剑抽出,清亮光芒宛如月华流照,是一柄极其细长的半软剑。
嘴角的弧度微微勾起,柳溟云手腕猛的翻转一圈向下震击,清脆的剑鸣声响起后在灵气的注入下变得坚硬如铁。
“一人做事一人当,沈峰主无需用苍穹山压我,我也并非代表柳家出战。你我之间打上一场,生死勿论!”
“溟云!”柳溟烟在看见沈清秋干脆利落站起来、衣衫凌乱破损却完整时就知道自己误解了,她以为的家兄被人带坏的情况根本不存在。
沈清秋与柳清歌打了那么多年,之前的声音虽说暧昧有歧义,却当真清清白白。
尤其是,这两人一个喜好风流以勾栏瓦肆为家,一个剑心通明恨不得跟剑过一辈子,哪怕是真抱在一起、亲在一块,除了互相嫌弃,万万生不出第二种可能。
只怪她过来时见到太多野鸳鸯,竟先入为主,当她大哥被沈清秋迷惑,跌落凡尘染上红线,做那分桃断袖之举!
而今柳溟云与沈清秋直接杠上,柳溟云还一口一个‘沈峰主’,真当沈清秋的‘修雅剑’之称只是剑名?
“沈师伯,还请看在我师尊和大哥的面子上,饶过她一次。”
柳溟烟挡在两人之间,低头屈膝、福了福身,态度很是谦和:“溟烟必会管教与她,不让她损了师伯的名声。”
她用的不是拱手礼,而是女眷的万福礼,态度已十分明显。希望大事化小,将这件事定在内宅纠纷之上,口头退步道歉+礼物弥补,让沈清秋别再追究。
“堂姐,无需退让!不过是金丹初期,秘籍加成之下,不怕赢不了他!”
柳溟云视线越过柳溟烟肩头,死死的盯着敢大半夜纠缠柳清歌不放、勾%搭他胡闹的文弱书生,眼中带着恼怒和轻蔑。
修雅剑的名声在外确实响亮,但柳家乃百年世家,又兼之柳清歌占据百战峰峰主、柳溟烟为齐清萋座下首席,还能不知道沈清秋究竟什么样?
一个被女色掏空的花瓶罢了,若不是岳掌门护着,清静峰之位,还不知道怎么上去的呢!
沈清秋与柳清歌在苍穹山便打得厉害,更是多次放话‘迟早杀死柳清歌’,别的不说,单外出之时暗算同门险些令柳清歌濒死这一项,就够死上一百次了!
而今既进了柳家的门,又怎能让他这样轻易离开?此仇不报,她将来与其他姐妹谈起,心气不顺!
柳溟云的视线极其森寒,似是早有宿怨。沈清秋虽不知自己何时得罪了对方,却也绝不是畏惧避战之人。原本在柳溟烟的调和中沈清秋有心放她一马,而今小姑娘有骨气,他又怎能拂了对方好意?
生死勿论?
不怕赢不了他?
很好,沈清秋的命就在这里,有本事,就来取。
“溟烟师侄。”沈清秋嘴角扯了扯,眼眸幽深成墨黑色,言语平淡中带着丝丝戾气:“你也听到了,是她自己找死,怪不得本尊越俎代庖,替她长辈教育一二。”
“你也配……”柳溟云刚准备骂回去,耳边寒刃刮过,随着脸颊刺痛袭来,半缕头发被风卷入眼前,话语便这样卡在了咽喉中。
是柳清歌救了他。
沈清秋动若狡兔,只不到一息,便险些取了她的性命。
那一刻,便是连反光都来不及映入眼眸,修雅剑出,无声无息之间便来到柳溟云面前,若非乘鸾剑从一旁斜劈而来,柳溟云此刻绝不可能站着。
冷汗后知后觉的浸透衣衫,柳溟云仿若痴傻般僵硬的扭向一旁的空地,叮叮当当的金属撞击声伴随着明亮的火花于夜空中闪烁,竟是比天上的繁星还要璀璨。
这……就是金丹大能,苍穹山的底蕴吗?一个以文入道、擅长阴谋诡计的清静峰之主,也能眨眼间夺她呼吸?
“野路子,以大欺小,可真有你的。”
柳清歌的醉意被突如其来的变故惊醒大半,看着沈清秋那双已经开始转变为幽绿的凤眸,心头忽然跳的很快。他得赶快将人制住,找个东西将这双眼睛挡上才行。
“武蛮子,一介敢挑衅于本尊的蝼蚁,本尊便是将她当场格杀,你又能如何?”
沈清秋虽说阵势吓人,却没有真的下杀手,只打算小惩大诫吓唬一番。柳清歌却不管不顾中途截胡不说,还要为此训斥于他,怎的,真当他脾气好,活该被柳清歌打压不成?
心中不爽,力道就施展的大。怎么打都赢不了,心情就更加不爽。如此一来……沈清秋左手摸出折扇,开始飙暗器。与柳清歌单纯比剑他是对不过,但他又不是只会剑。
符箓、阵法、暗器、毒药。
心情不好,他要杀个人泄火。
“沈清秋!”
柳清歌百忙之中将射向女眷的暗器拦下,连忙将人拉到更远的战场。沈清秋手腕晃一下,柳清歌就知道这家伙要做什么妖,他已经习惯了倒是无所谓,但不能让沈清秋在柳家到处树敌。
想到这里,柳清歌瞪了柳溟云一眼,别管他需不需要柳家替他出头,单凭明知力所不及还要硬碰硬,就可称之为‘愚蠢’。
但——愚蠢之人,又何止柳溟云?
曾经的少年沈清秋,不也是一次又一次从他手底下爬起来,吐出口中鲜血,道一句‘再来’?
想到这里,柳清歌看向柳溟云的视线中便透露出一丝欣赏。回复沈清秋的语气颇些生硬:“她是柳家之人。”
柳家自会处理。
“呵。”沈清秋冷嗤一声,脸色比之前更加阴沉。对他出言不逊者姓柳,处处压他一头的天才,亦是柳姓世家堆积出来的天骄。
他到底脑子抽成什么样,才会与对方走这一遭?
方才的攻击被全数挡下,柳家的其他公子小姐、护卫、侍女早被吸引过来,一群人站在一堆,唧唧歪歪不知道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