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洛冰河受诏进入时,沈清秋满脸苍白的靠在床榻上,虚弱的扫他一眼:“本尊知你必要报仇。本尊可许你之后一战,但在此之前,勿要生事。”
说完,无力的抬抬手,让他出去。
洛冰河等上三天,就等来这么一句话。而且沈清秋竟对他放心至此,除了门口守着的明帆,屋内只有连床都下不了的病号。
当即温顺的抬起脸,表现出一副毫不走心的疑惑:“报仇?师尊这是什么话?弟子为什么要报仇,又与谁有仇?”
“呲——”沈清秋鼻翼动了一下,嘴角拉起讽刺:“在本尊面前,有什么好装的。”
“你刻意于那时出现,不正是逼本尊承认你?”
他若那时‘拒绝’,修真界必亡。
“放心。本尊既然认下,就不会改口。至于你我之间的恩怨,等此间事了,本尊自会给你答复。”
修真界传统,打一架,生死勿论。
屮,若非柳清歌早死,这场大战,哪里容得他带领清静峰的书生战在前线?
而今竟还要好声好气与小辈交谈,当真是烦死了。
“现在。”沈清秋像挥蚊子一样将人打发:“你可以走了。”
沈清秋的态度表现得太随意,那句‘可以走了’更是充满了高高在上。令洛冰河忍不住——闪到沈清秋身边,抓住了对方的手腕:“师尊好像并不想看见我?”
刻意将脸颊贴在对方的手背上,侧头望向对方的眼:“不然,怎么这么久没见,连说句话的功夫都不愿给弟子呢。”
“滚。”沈清秋甩开对方的手,满脸厌恶:“现在滚,本尊可以当没看到。”
“当没看到?”洛冰河站在哪里,高大的身影将外部光线遮挡,无端的有些阴森:“可是师尊,弟子却不想呢。”
“想死?”沈清秋顺手从一旁摸出折扇,扇刃反射着幽绿的光。
都说龙降浅滩被虾戏、虎落平阳被犬欺,洛冰河这是——出去走了一圈,敢犯上?
“诶呀。”洛冰河顺着扇骨捏住沈清秋的手腕,笑得温婉:“说话而已,干嘛这么生气呢。”反手将折扇丢到一旁,声音更加温柔:“这般危险的东西,弟子便替师尊保管着,等师尊‘恢复’,再来寻弟子不迟。”
“。”沈清秋瞳孔收缩一瞬,看向对方的表情更加警惕。
洛冰河安抚般拍了拍沈清秋的手背,坐在床榻边与沈清秋对视,转头换个了话题:“师尊说之后给弟子交代,不知——是什么交代呢?”
沈清秋默默向里移了移,垂眸:“打完之后,你自知道。”
“我若现在想知道呢。”
“那就让魔族退兵。”
“诶呀。师尊可真是为难我呢。”
“你做得到。”
“哦?”洛冰河伸手捏住对方的下颚,抬起眉头:“何时发现的?”
他的‘好师尊’,似乎有些聪慧过头了?
沈清秋倏然间睁眼,右手电光火石间按上洛冰河抓着他的手,左手抓住对方的肩头,腰间发力、将坐在一旁的人压下。
洛冰河上身躺在沈清秋的床榻之上,腿脚却悬于半空,漂亮的眼睛含着笑意与欣赏,即便是咽喉被人掐着,胸膛还被另一道成年人的重量压制,亦是轻轻巧巧的张口,猩红的舌尖伸出,极其暧昧的舔了舔嘴唇。
“师尊……很热情啊。”他这样评价。
“是吗?”他虎口发力,嘴角勾了勾:“黄泉路上,好走。”
——碎碎念——
明明一开始的想法是白花冰,莫名其妙怎么就这样了呢。
——
一开始的想法:
白花冰出现在战场,魔族:“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你不怕修真界将你卸磨杀驴?”
冰:“我信他不会。”
九:“清静峰门下弟子,自有本尊担着。”
其他人:“沈清秋,你因诛杀柳家天骄而失去苍穹副掌门令。而今,还要掩护这个半魔吗?”
九:“本尊之事,向来与尔等无关。”
——
冰去渣反后,看向九:“师尊,若是有人欺压于我,你会如何?”
九:“本尊的人,自然没人敢动。所有敢挑衅之人,当本尊死了吗?”
冰:“如果那个人,是柳师叔呢?”(渣反里面,冰妹被百战峰峰主排斥、被百战峰弟子有事没事挑衅)
九:“本尊会与柳清歌对打。至于你,若是打不过百战峰弟子,自去领罚。”
——
冰:“师尊,若当年我在魔族与你相遇,你会如何?”
九:“杀。”
冰(笑):“这么不留情面?”
九:“是敌人,就该死。”
冰:“那你当年,不怕我报复?”
九:“报复?莫说十倍,便是百倍、千倍又何妨?但大敌当前,若敢闹事,正好拿来震慑宵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