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婆娑的大脑自动回忆着以往的X事，模仿着吴寒清的动作，跪坐在他的身上，撑着上半身亲吻着他的脸庞，一点点往下。吴寒清也没闲着，一手扶着叶婆娑的月要，一手托着叶婆娑的屁股。

一番筋疲力尽过后，吴寒清看着早已昏睡的叶婆娑，小心翼翼地摸着小腹上的伤口，或许是在疼，小腹抖了几下又恢复平静。吴寒清单手撩起早已散下来湿透的头发，罕见地没有继续清理，而是躺在他的身侧感受爱的温存，静静地看着窗外那发着冷光的枯树枝。

几日后，叶婆娑身上的链子也长了起来，自己的双手都也有活动的范围，他迟缓地伸手抚摸着自己的小腹，凸起的疤痕让他疼到抽气，要是用手刨开伤口将里面的子宫掏出来会怎么样呢。

叶婆娑又抬眼看着黑色的探头，与屏幕中的吴寒清对上视线，他回过神觉得摸过伤口的指腹很烫，烫得让他下意识地移开，乖乖地放在胯骨两侧。

自己醒来时，隔着夜色，映入眼帘的就是吴寒清撑在自己身上看着自己。叶婆娑吓了一跳，看着吴寒清的头抵在自己颈窝里，他几乎是下意识的动作，伸手撩开自己的衣服，用脸蹭着吴寒清的脸，一下又一下的，像是一个个连绵不绝的吻。

“今天不做。”吴寒清轻吻着叶婆娑的额头，叶婆娑不知所措地点了点头，放下环抱住吴寒清颈部的手，闭上眼又想睡过去。

大概又是一个月过去，春节来了，窗外的枝干上不知道被谁崩上了鞭炮的红色碎纸屑。吴寒清也给叶婆娑穿上了红色的病号服，也允许自己下床。

这还是叶婆娑第一次在清醒的状况下下床走路，脚一接触到地毯的柔然，还没来得及感受其中的喜悦与激动，双月退就开始止不住的颤抖，软骨无力。叶婆娑开始害怕，害怕地缩回去，又躺了回去，保持着原有的姿态，拉高被子捂住自己，在黑暗中寻找到一份小小的安全。

吴寒清将叶婆娑抱在怀里，一步步地搀扶着他，让几乎半年没走动过的双腿重新适应原本的功能，叶婆娑穿着厚厚的外套，被吴寒清里三层外三层地裹紧，带着厚重的帽子，手上也带着手套，看着外面劈里啪啦的爆竹与五彩缤纷的烟花，这也是吴寒清这么月以来第一次看见叶婆娑眼里倒映着彩色，不再是冰冷的医疗器械。

“柏叔，我好想你。”叶婆娑转身回头看着站在身后的陆柏，一小步一小步地走过去，陆柏放下手里的东西，小心翼翼地抱着叶婆娑，“小乖，小乖。”

或许是狗狗闻到叶婆娑不开心的味道，放下嘴里的玩具球，走到他的脚边咬着他的裤脚。吴寒清见状，将狗狗抱起来放在叶婆娑的身上，以示他抱着。叶婆娑得到吴寒清的允许，终于能摸一摸好久没见的狗狗。

狗狗的七年相当于人的一年，按照狗龄来算，狗狗已经接近60岁，是高龄狗了。叶婆娑看着狗狗鼻头间的黑色毛发早已在不知道的时候悄然变成白色，叶婆娑弯腰埋进狗狗的肚子里，闻着熟悉的独有的味道，我的狗狗啊，已经是个老姑娘了。

狗狗很喜欢叶婆娑的亲昵，嘴里哼唧哼唧地舌忝着叶婆娑的脸颊，叶婆娑也笑了起来，吴寒清看着叶婆娑眉眼弯弯的模样，终于不再是皱眉呆滞的表情。

两人来得突然，吴寒清也没告诉自己叶婆娑回来，陆柏按照叶婆娑的喜好，做了一大桌的菜，恨不得将桌子上全摆满，可他总觉得自己还是少做了两道菜，一定是叶婆娑爱吃但自己还没有想到的，陆柏在那里着急忙慌地翻找着食材，就听见不远处的叶婆娑干呕了出来。

“怎么了？”陆柏又急忙出来，手里还拿着辣椒，看见叶婆娑还没来得及动筷就弯腰在垃圾桶面前吐着苦水，吴寒清在一旁顺着叶婆娑的背，意味不明地看着叶婆娑。

此后，叶婆娑又被带回医院。吴寒清看着叶婆娑的抽血结果，并没有怀孕。吴寒清又叫人检查叶婆娑的的身体，叶婆娑双手撩起自己的衣摆，露出瘪平的肚子，冰凉的仪器在肚子上转了转去，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吴寒清，双眼还是圆圆的，乞求他停止检查。

立春，窗外的枯树枝露出小小的，嫩绿色的枝芽，也是在这一天，叶婆娑怀孕了。

叶婆娑看不到自己的报告，只能从医生的嘴里和吴寒清喜悦的表情中知道自己怀孕了，下意识的，叶婆娑也学着电视上的孕妇抬手抚摸着自己的小腹，但他没有露出和孕妇同样的欢喜的神情，甚至不动声色地用力按下去，扯得自己哪哪都疼。

叶婆娑看着自己身上的禁锢多了起来，甚至手臂也被绑在床沿上，一点活动的范围都不给自己，即便是吃饭、上厕所、洗澡，他的双手就一直被捆住，动弹不得。

可是自己好难受，怀孕怎么这么难受，如果第一次的孕吐是身体反应，那么第二次就是叶婆娑故意的，他真的很想把肚子里的内脏全吐出来，最起码也要将子宫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