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医生宣布人造子宫移植成功,没有排异现象的时候,是在一个下雪的午后。
A市不经常下雪,今年天冷早早地飘起了雪花,叶婆娑侧头看着窗外,一点小小的雪花飘落在枯枝上,给枯枝穿了一层层薄薄的白色毛衣,这样想着,叶婆娑偷偷笑了一下,笨笨的枯树枝,那根本就不是毛衣,而是棺材。
说话间,叶婆娑肚子上的仪器已经消失不见,只剩下肚子的印记来证明它们来过,他自己也不在意,还是一如既往地躺在床上走神,他已经想象到吴寒清被打入十八层地狱秋绕的场景了,下一步应该就是放在大锅里煮沸。
吴寒清用手摩挲着叶婆娑的脸庞,轻轻地像是被羽毛拂过,他有些兴奋地说道,“老公,我们可以孕育生命了。”
孕育生命?叶婆娑侧头看着吴寒清,他好像真的很开心,有些激动的想落泪。叶婆娑想,可自己是男人,孕育不了生命,自己又不是女人,却能孕育生命,那他到底是男人还是女人?
是怪物,大怪物生下的也只能是小怪物,还是□□犯的孩子。
叶婆娑的太阳穴跳动,回过神来的自己早已足八在吴寒清的身上,自己挣扎着起身,嘴里无意识地喃喃道,大抵是跟自己说话,“不,不生,不生□□犯的小孩。”
这句话一下子恼怒了吴寒清,死死地抱住叶婆娑不让他挣扎再有别的动作,“我是你的爱人,不是□□犯。”
“不是。”叶婆娑转动着眼珠看着吴寒清,“我没有爱人。”
吴寒清气得哭了出来,“结婚证都领了,不是爱人是什么?”
“是你逼我的,是你逼我的。吴寒清,是你,让我喝药逼我结的婚。我不能怀孕。我不能怀孕,背叛我自己。”叶婆娑狠狠地咬了他一口,倒也没多少力气。
“行。”吴寒清搂住叶婆娑的月要,拿出手机给他看聊天记录,“小俭在你逃跑的第一个月就跑回国来找你,找不到人就联系我。我当时找你快找疯了,也觉得没什么好隐瞒的,应该让他直到真相。从一开始我是怎么把你迷晕弄回家的,又是怎么结的婚,这些年的事情我事无巨细的都告诉他,他气得打了我一顿,扬言要比我先找到你,转头就去申请退学,不过好在,我动用了点关系把他重新弄回德国让他继续读书,读不完不准回国。”
“哦,对了,当初你给他的三十万,现在在我手上。你在首都硕博连读五年,只攒下了十万元现金,剩下的二十万是柏叔给你的吧。这两个月我把你五年干的所有的事情都查了一遍。”叶婆娑咬着他锁骨的身体僵直了一瞬,又隔着皮肤听见他的轻笑,“小俭现在身上就靠着那几点补助和勤工俭学生活,听说小俭在那边很受欢迎,你说他会不会遇到变态,然后变成下一个你啊?”
“你...唔...”叶婆娑话还没说出口就被吴寒清的嘴堵住,亲得整个房间里只剩下吮吸的水声,让人不免脸红心跳。
“我们乖宝是个聪明人,知道我想要什么,对不对?”吴寒清温柔地用手指撩拨着叶婆娑略长的发丝,露出前额的疤痕,轻轻地爱抚着。
叶婆娑保持着这一个zi势静静地看着吴寒清,像是要把吴寒清看透,面对着熟悉的面孔他只觉得有着不寒而栗的陌生,或许这才是真正的吴寒清,只不过是以前都装的太滴水不漏,让人忽略他狠厉扭曲的性格。
良久,雪在不知不觉中停了下来,又一阵寒风吹过,将盖在枯树枝的雪被吹散。
叶婆娑坐起身来,低头开始解衣服上的纽扣,长长的刘海让人看不清楚他现在的表情。解开纽扣的手颤抖着控制不好力度,解不开,叶婆娑有些生气,想一把扯开却又扯不开。
“不着急,慢慢来。我们有的是时间。”吴寒清伸手轻抚着叶婆娑慌乱的手,柔声说道。
吴寒清坐躺在床上,背靠着床头的软垫,叶婆娑正在吃力地月兑掉他最后一件衣服,叶婆娑低着头不肯看他,伸手摸着要塞进去。
吴寒清伸手抬起叶婆娑的胳膊让他足八在自己月匈月几上,单手抚摸着他的背,“错了,乖宝,我要你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