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对，我确实该坐牢。”吴寒清轻声笑着说道，起身单手打开瓶盖，将褐色的药丸放进里面，一起放在桌子上，“三四年我就出来了，你有想过我出来后你会怎么办吗？嗯？你觉得我会给你报警的机会吗？”

叶婆娑蜷缩在角落，床单也随着他的动作卷在脚下，他看着桌子上的药丸，此时此刻的吴寒清与当年的他重叠在一起，自己有些崩溃地说道，“你要干什么？！”

“X药啊，还是进口的。听说一粒就可以让人失去理智，只着想做这一件事。”吴寒清重新坐在床上，饶有兴致地看着叶婆娑害怕的模样，“上次你没得选择，这次我把选择权交给你好不好？”

叶婆娑蜷缩在墙根里，背过身不肯看吴寒清。吴寒清也不恼，只是看着药丸，伸手抚摸着叶婆娑的背，像是在安抚一个受惊的小动物，“你选择，是我吃还是你吃？”

话音刚落，屋内又恢复了最初的静谧，偶尔会发出铁链抖动的响声。

“你不说话的话，那我就吃下了。”吴寒清摸着叶婆娑的背的手，笑了一声，“到时候，我也不知道会发生些什么，你说是吗？婆娑。”

叶婆娑又抖了两下，吴寒清并不着急，拿着水瓶，翘着二郎腿哼着歌等待着。良久，静谧的深夜甚至都能听见外面来往车辆的喇叭声，像是在催促叶婆娑做出选择。叶婆娑紧闭着双眼，颤抖的眼皮已经出卖他的平静，当他听见吴寒清喉咙吞咽的声音，急忙侧身说道，“吃...我吃...”

吴寒清笑了笑，伸手拿过水瓶摆在叶婆娑面前，“吃吧。我喂你。”早知道自己咽口水的声音能逼着叶婆娑心理防线彻底崩溃，自己就从一开始就咽口水。

叶婆娑不想吃，吴寒清捏着他的腮，将药丸塞进自己嘴里又喂了点水捂住自己的嘴，逼自己咽下去。吴寒清听见吞咽的声音，立刻抱着叶婆娑的脖子亲了下去，用舌尖检查是否吞了下去。确保无误后，吴寒清松开手链，捏住他的右手腕将他抱在怀里，贴在他的耳边说道，柔声说道“不过，在你报警之前，我会把你X服，最好，X到你报不了警。叶婆娑。”

吴寒清呼出的气息喷洒在叶婆娑的耳边，磁性的声音没有说出好听的声音反而像是恶魔从死人堆里爬了出来，要吃掉最后的活人。叶婆娑感受到身体的燥热，起身再赌一把，还没等到自己爬起来，吴寒清用力按住自己的右手腕，叶婆娑疼得重新倒在吴寒清的怀里。

吴寒清大度的原谅叶婆娑这任性的小动作，一手搂着他的腰，一手托住他的屁股，轻轻呢喃道，“我们会一直在一起的。”

叶婆娑身上泛着分红，软趴趴地靠在吴寒清的身上，无意识地足曾着吴寒清的月匈，轻咬着他的手臂。吴寒清轻轻地将叶婆娑放倒在床上，将其中一个枕头放在叶婆娑的月要下，慢慢地一层层地脱掉叶婆娑最后一件衣服，贴在上面自信地说道，“乖宝，我技术很好的，会让小乖宝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