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他的只有叶婆娑的一声闷哼,和用仅存的意识将双手捂住小叶,吴寒清不理,将叶婆娑的双手放在自己脑袋上,笑着说道,“小乖宝什么时候长这么大了,都比我的还要大了。”
叶婆娑的双手攥紧了凌乱的床单,吴寒清亲着叶婆娑的脖颈,伸手握住叶婆娑的手,汗珠打湿了床单,印出一大片的深色痕迹。
叶婆娑不爱叫,即使是到了这个地步,他也不叫出声来,最后是想叫却叫不出声来。
叶婆娑像是傀儡一般,被吴寒清所控制,让做什么就做什么,甚至是吃饭的时候被抱在怀里乖乖地坐在他身上,双眼无神机械般地痴傻地张嘴咀嚼。
天色暗了又亮,药盒已经空了,叶婆娑终于能从欲望当中逃离出来,他还没来得及给吴寒清一个巴掌,就听见急促的敲门声,吴寒清简单地裹了浴巾就去开门。
邻居映入眼帘的是果着上半身的男人,宽肩细腰,肌肉线条分明,身上的汗珠顺着男人的动作流了下来,身下的浴巾也是松松垮垮地围在月要间,一股热气扑面而来,类似石楠花的味道差点没让他吐了出来,一看就知道男人干了什么,他用手在鼻尖闪了闪,散散味道,“我们不管你们是干什么的,但是你们能不能注意场合。这老旧小区隔音很差的,一点动作都能听清楚,你们平时在工作日就算了,现在是周末,孩子还在家呢,你让我们怎么说?!”
“不好意思啊,我和我爱人太久没见面了,确实是我们的错。我们这就不做了,实在是不好意思。”邻居看着满脸歉意,微微欠身的男人也没再说什么就上楼了。
吴寒清重新关上门,等他走近发现床上空无一人,床单也消失不见。他抬眼看着正趴在窗前的叶婆娑,全身裹着薄薄的床单正费力地抬起一只脚要从窗户外逃走,。
吴寒清冷哼一声,拿着自己脱掉的毛衣裹在披在叶婆娑身上,伸手将窗户关掉,他真的有点庆幸刚才的邻居不是胡搅蛮缠的人,不然叶婆娑早就跳下二楼,一瘸一拐地藏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