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六道佩恩都被毁灭的时候，你就该明白，你早已失去了掌控它的资格，也失去了最后拿走它的机会。”

止水的语气没有嘲讽，只是在陈述一个冰冷的事实。

“明月料到了你会来。这里的封印，是为你准备的第二道。”

带土的独眼瞳孔骤缩。他猛地看向地面，这才发现脚下一个巨大、繁复的复合结界术式正如同苏醒的藤蔓般，沿着地面和墙壁无声蔓延、亮起！那光芒不是针对已经被封印的长门和小南，而是如同一个精心布置的陷阱，此刻才真正张开獠牙，目标正是踏入此地的他！

“又是……宇智波明月！！！”带土发出野兽般的低吼，仅存的左手猛地握拳，指甲深深掐入掌心。断臂处传来的剧痛，被戏耍的屈辱，计划接连崩的崩溃，此刻全部化作狂怒的燃料。

他周身的查克拉剧烈鼓荡起来，扭曲的空间波动再次浮现。即使失去一臂，即使状态不佳，他也绝不能在这里倒下！

还不到放弃的时候，只要不死……

“神威——”

“别白费力气了。”止水打断了他，向前踏出一步。他眸中的万花筒图案缓缓旋转，却并没有攻击。

“这个结界的核心，是‘禁锢’与‘显形’。它确实杀不了你，但它能极大干扰时空间的稳定性，并强制暴露实体。你想在这里用神威逃走或攻击，消耗会比平时大十倍。”

他直视着带土那只疯狂的眼睛，一字一句道：“你已经是强弩之末了。断臂失血，查克拉剧烈消耗……现在的你，连保持虚化的稳定性都困难，拿什么从我手里抢走轮回眼？又拿什么，去面对外面已经布下的天罗地网？”

带土的呼吸粗重起来，写轮眼中的疯狂之色却沉淀下来，转为一种更深的、近乎死寂的黑暗。他知道止水说的是事实。宇智波止水，号称“瞬身止水”，其洞察力与速度在宇智波一族中亦是顶尖。在全盛时期，自己或可凭借神威的诡异与其周旋，但此刻……

他的目光落在止水身上，心思如电转。

轮回眼是斑托付给他的“钥匙”，是他实现月之眼计划的最后希望。难道就要这样……断送在这里？像丧家之犬一样，连最后的依仗都保不住？

不！

绝不！

“资格？机会？”带土低笑起来，笑声喑哑难听，“你们这些活在阳光下、满口虚伪和平的家伙，懂什么叫资格？这个世界根本没有给过我任何机会！”

“机会不是靠别人给的，是靠……”

止水短刀架住带土的攻击。

神威无法轻易使用，如果耗尽查克拉，带土的处境就会更加艰难。他只能用苦无攻击，但这显然对止水不起作用。

“自己的双手创造的。”

不行了，要撤退。

他不能把命搭在这里。

“你以为逃到梦里就能解决这一切……”

这个男人该死的话唠，带土久违地感到心里崩溃又无语。